陆临泽忍了两天,第三天他就撂挑子不干了。“她怎么样了?”
唐策装傻:“谁?”
陆临泽一记眼刀,唐策连忙说:“观小姐请了一个月假,说是身体不舒服。”还没说完,椅子上的男人就起身,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唐策急忙跟上,又说:“这几天观小姐连门都没有出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感受到周围空气都要凝结,他及时闭住了嘴。
一路低气压,终于挨到了观乐宁家楼下,“去买些药”。说完,陆临泽就上了楼。他是懊恼的,他太心急了些。
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陆临泽都打算踹门了,门打开了。眼前的女人红肿着眼看着他,脸色苍白消瘦了。他心疼了,想伸手抱她却又不敢,就这么直直的站着。
观乐宁的头昏昏沉沉,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听见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是肖潇。看清眼前的人后,她伸手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说:“你不许不要我。”
陆临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吓人,打横抱起她下了楼,去了医院。听到她的那句话他是欣喜的,只是她昏昏沉沉的,认错了人也说不定。他实在是对自己没信心,遇见她之前他是自信的甚至是自大的。
遇见她之后,他不敢自信,他没资本。她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生死、钱权·······
她在别墅里睡了三天,医生说她太累了,精神紧绷了太久,如今放下,自然会疲惫。知道肖潇最近在找她,他就让唐策将她带去了别墅。
他们两个之间的事肖潇是知道的。看见眼前这个男人懊丧的样子,纵使有气也撒不出。她示意陆临泽随她出去,来到一楼,肖潇也不客气,“有酒吗?”陆临泽去酒柜拿出了酒,“你要吗?”陆临泽摇头,他不敢再在观乐宁眼前喝酒了,他怕。
肖潇不管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我知道她喜欢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我想说,你如果不打算和她过一辈子就不要去招惹她”,“不过,我相信,陆大少是不屑于玩弄女人的”。陆临泽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
肖潇不管他,喝了口酒继续说:“她的过往想必你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她的父母死于那场大火。那时的我们刚刚高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小宁也不例外,小宁长得好看又有家世,追她的人自然不少。可她偏偏看中了一个家境潦倒的闷葫芦,天天给人家送这送那,也不知道他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
“我看到小宁真的很开心,她的父母本身是不怎么待见小宁的,可以这么说,在他们眼里,小宁就是联姻后的意外。而这个男人,给了小宁贪恋的温暖,所以他们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差不多半年的时候是小宁的生日。小宁的朋友不多,那天晚上我们就在她家聚会,谁知道她爸爸回家了。”
“她爸爸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那个男人,一把拉住他,问他怎么在这儿。他的脸突然冷下来,说他是小宁男朋友,小宁爸爸给了他一耳光,赶走了来参加聚会的人”
“小宁好久不开口说话,也不吃饭,后来,她姑姑实在看不下去了,接她到M国待了一阵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回了国。”
“谁知道,那个男人把她绑在院子里,当着小宁的面烧死了她的父母,包括他。”
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这就是小宁的初恋,所以,我说,你如果不是想和她过一辈子,就不要招惹她”。后面的事肖潇没有再说,陆临泽知道观乐宁一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