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所以袁公子到底来不来接我?
少女伸手在袁慎面前轻轻的晃了晃,好似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随即眼眸轻轻转动一圈,心中好似又生出了几分坏点子。
温颜若是公子不来接我的话。
温颜那我只好去麻烦凌将军帮忙了?
袁慎不准!
在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的时候,袁慎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他眼眸当中闪过几分妒忌和吃醋,很显然,平日里善于玩弄人心的少年此时此刻也栽在了面前的女子的身上。
温颜莞尔而笑。
她眼里都是得意,显然像是一个善于玩弄人心的小狐狸精。
袁慎竟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又漏了几拍,他慌乱着用手按住了不停跳动胸口的心脏,最终,在少女笑盈盈的眼神当中,似乎是败下阵来的,叹了一口气。
袁慎颜颜当真知道该如何拿捏我。
袁慎所以刚刚你肯定是故意提凌将军的吧?
温颜袁公子可别冤枉我。
温颜本郡主只是一介弱女子。
温颜又如何能玩弄袁公子的心?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袁慎知道自己如今算是真真正正的栽了。
他思虑了片刻,大致也知道眼前的少女今日偷偷出去大概是所为何事。
袁慎那今日晚上,还望郡主不要忘记赴约。
温颜那就多谢袁公子了。
袁慎你我已有婚约,郡主又何须见外呢?
袁慎笑意盈盈说出这句话,满脸之中全是宠溺。
温颜所谓婚约,只不过是一纸婚书。
温颜将两个人束缚住罢了。
温颜所以比起婚约,我倒是更喜欢真心。
温颜真心是最难得的。
温颜但也是最不要紧的。
这句话说的好像哪哪都有什么问题。
袁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是没有弄懂眼前的少女为何突然有些多愁善感的模样?
仅仅是因为自己提的一句婚约吗?
难道她不愿意和自己成婚?
明明是白鹿山的才子,可袁慎好像突然变得有几分畏手畏脚,甚至是在心中想着郡主会不会不喜欢自己,而不敢问出口。
真心是最不要紧的。
因为若是加以利用,任何人都会变成感情的俘虏。
袁慎真心是最不要紧的?
袁慎郡主此言何意?
温颜公子就当我刚刚在开个玩笑。
少女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摆了摆手,随即快步的离开了。
............
坐在回到程府的马车路上,程少商和温颜坐在了一辆马车上。
程少商郡主刚刚是在和袁公子说话吗?
程少商有些没心没肺的问出口。
温颜诶?原来都被少商妹妹看到了吗?
温颜那妹妹可要帮我保密。
少女古灵精怪的说出口,还在手中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程少商郡主放心,我最是嘴严。
程少商可为何要保密?
程少商郡主与袁公子不是已经定下了婚约?
温颜可这世间意外最多。
温颜我与袁公子虽然有婚约,但是还未成婚。
温颜若是被传出私会,丢的可都是公主府的脸。
虽然少女很讨厌古代的封建糟粕,但是她还是很爱自己的母亲和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