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善者称王。黄沙挡道,清者自清。蛇鼠过街,人人自危。道中有我,我中无道。
俗人一个,疯子不足。一切皆有命数,化离奇归寻常。
干戈浮动,世道有变。
春冬交替,岁月更迭,又到了人们迎接新年的时候了,大雁早已南去,秋天已过期。
时过境迁的乌武国,确是一派新气象。
百姓人家收割了过冬的粮食,采购了新衣服。
朝廷官员得到了一年的报酬,也陆续准备过冬。

哥你看那是什么,好像喜鹊

那个哪是喜鹊,那肯定是大雁。

为啥你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认为那是大雁。

大雁成人字南飞,这个你不知道吗,先生怎么教你的
桃玉动了动手指,作了个鬼脸,无奈的下了椅子,飞快地跑了。
端端正正地留下了妹妹一人,在庭院内。
不久,天下起了大雨,家里主人身边的奴婢清儿赶紧把小主人抱回了屋。

“这雨下得挺大”
#丫鬟清儿 “是呀,霎时快过年了”

“ 哎,我老了,让儿孙们享福吧。”
丫鬟清儿没有多说。
夜半五更,天还没亮。
有一人装扮的粉妆玉砌,满面红光,悄无声息的,扣开了白府的大门。
#丫鬟清儿 “家主已等候多时,还请进一步说话。”
给他开门的正是丫鬟清儿。
那人一步紧挨着一步,略显笨拙地走进了祖奶奶的屋子。

“来的刚好,还是那么守时。”

不敢,恩人见面,自当小心。

“不知老家主有何事……”

“我收到了朝廷密报,三日后 白府绝后”

老家主是想……

“不求查出凶手,只求留我儿孙一命”
祖奶奶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龙头拐杖。

“那只有狸猫换太子了”

阁下意思是……
祖奶奶眨了眨眼睛,
下了狠心,

“好,就以你的。”

“只是这孩子,可惜了。”

在下已想好对策。请恩人放心。
夜很漫长,很苦涩。
三日后

“很快就可以见到爹娘了,开心吗”
小桃儿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两个小孩子坐着马车,记着祖奶奶的话,
“千万不要把头探出马车”
“很快奶奶就去陪你们”
两个小家伙临走时,祖奶奶看都没看。
他们偷偷地抹着眼泪。
跟祖奶奶心里道别 。
第二天早上,他们到了。
跟他们想象中不太一样。
放眼望去,是一片大草原
他们到了边外。
而他们的爹娘见到他们很意外。
听干马车的人耳语了几句后,他们心底里彻底凉了。
“京城有危险。”
马车夫作了礼,匆匆离去 。
简简单单几个字,他们有点慌了。
而两个小家伙,正你推我嚷的玩耍着。
丝毫不在意他们的表情有多难看。

“诶,你是我们的爹娘吗?嗯,看着不像。”

“是的呀”
白川栖摸了摸小桃儿的鼻尖。

“嘿嘿”

“哥哥,我们有爹了”
桃玉不怎么高兴。
像个有脾气的大人。
而京城中
白府内
可伶的太祖奶奶,
早已成为一具尸体。
白府上下一片狼藉,清儿也不知去向。
院内有两个死去的孩子。
像是带着笑意。
白川栖像是已经猜到了。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又抹着杀气。
白川栖带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屋子。
陈柑远远地看着他们。

来了,
陈柑热情地欢迎着

“娘亲,”

诶
桃玉早已注意到了他们眼中的悔恨。
桃玉的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

“事情都办妥了”

?
“是的,都办妥了”
一个黑衣人卑躬屈膝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