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说过生孩子很痛苦,这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别人口中的“痛苦”是真的痛苦,而不是谦虚。
我记不清具体的过程了,但是整个过程中,我总感觉孟鹤堂在一旁握着我的手,并且跟我说,让我疼得厉害就掐他,他不怕疼,我还记得,他哭了,那个场景映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看见了我们的宝宝,听医生说她是个小姑娘,我高兴地不得了。
因为我们两个都很喜欢小姑娘,只是都没说罢了。
后来我意识清楚了一点,就被推了出去,我看到了好多人,还有那个拿花的孟鹤堂。
他眼睛红红的,我意识到,他果然哭了。
孟鹤堂看着我,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霄儿,你还好吗?”他哽咽。
我听不得他哽咽,我也红着眼睛点点头,“我没事。”我虚弱的说了一声。
“咱们再也不要了,明天我就去结扎。”
本来我即将酝酿好的感情就被他这一句给整破防了,我皱着眉笑了,周围的大家听见这句话也都纷纷笑了。
把我推进病房之后,大家都过来悄悄看了看我就走了,说不打扰我休息,等过几天再来看我。
这时候,我爸妈和孟鹤堂的爸妈也赶过来了,碰巧他们一块来的,看到我这样,二位妈妈都红了眼。
“妈,是个姑娘呢。”我说。
“姑娘好,姑娘好啊,姑娘省心。”
我和爸爸妈妈们聊天,孟鹤堂就去一边打电话报喜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给干爹和师父他们。
“你们想好名字了吗?”我妈在一边给我插花,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
我愣了愣神,“好像没有吧。”
“是你生孩子吗?”我妈吐槽。
我笑了笑,“回头问问小孟。”
话音刚落,孟鹤堂就拿着一把缴费单子回来了,我妈着急的把他拉过来问有没有给孩子准备名字,他微微一笑,放好手里的单子,拿出手机。
“您看,这些都是我考虑过的,还没来得及跟霄儿商量,这小姑娘就出来了。”他给我妈展示他曾考虑过的所有的名字。
我妈夸奖道:“还是人家小孟有心哈。”
“不对,还得是霄儿,霄儿要是不生娃,他哪里有机会取名字。”我婆婆替我打抱不平。
孟鹤堂连连称是。
“樱,这个不错。”
“我觉得那个落樱就可以。”
听着两个妈妈的讨论,我和孟鹤堂对视一眼。
“小名排到啥了?”我问。
孟鹤堂挠了挠头,“咱家姑娘排到碗儿了。”
我一愣神,“咱家姑娘老二啊。”
他点点头。
我别过头,看着她安静睡觉的样子,悄悄喊了一声:“小碗儿,你有小名了。”
就看见她在襁褓里慢慢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就像对这个名字有反应一样。
“哎,你们看,她好像喜欢小碗儿这个名字。”
正在讨论的妈妈们也停下来,过来看她的表情。
“小碗儿?”
她轻轻扭头,寻着声音望去。
“哎!还真的有反应啊!”我婆婆惊叹。
“那不如,就叫孟小碗得了。”
孟鹤堂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爸我公公也给我竖起大拇指。
“孩子长大要是不喜欢就再改。”
全家人一致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