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很巧合吧,第二次相遇,是在这里,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要追着感谢我才打听到了这里,没想到你还跟郭老师和王老师有这么深的交集。”
“一开始我很颓废,什么也不想干,认为自己什么也干不好,但是是你,每天在我耳边放戏曲,唱戏曲,有时候还故意唱错,唱的我心里痒痒,所以我后来能回到舞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再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你了,但是看着闪闪发光的你,总感觉我一身灰,根本不配喜欢你,所以我把你推开,推的很远,你都不怎么回家了。”
“推开你之后我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你,但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而且我们还是以那种方式见面。我掉下了站台,你正好路过,你正好看到,你奋不顾身的去抓我的手。说到这我真想骂你几句,”张云雷哽咽了,我听着他讲得故事也是感动的不行。“你说你抓我,你是能飞起来吗,还来抓我,最后咱俩一块叽里咕噜滚下去了吧。”
连云卿笑了。
“我们很幸运的活了下来,我们被医生叫做‘亡命鸳鸯’,我们一起康复,一起重新学习走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所以我选择,跟随自己的内心,抛去一切去爱你。再加上前段时间我出了事,你丢下了面试和学业跑来安慰我陪着我,我很感动,也越发的觉得,是我太过黑暗了,以为你的光照不到我,结果是,你的光把我也照亮了。”
“卿儿,我打算很久了,我想这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我很爱你,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永远爱你。”
他掏出那枚戒指,缓缓单膝下跪。
孟鹤堂搂住了我的肩膀,我依靠在他的怀里,已经哭的鼻子不透气了。
连云卿没有说话,她很坚决的点头,一直点头,最后和张云雷,两个泪人相拥。
我们为他俩欢呼,为他俩得到了幸福而庆祝。
在给连云卿戴上戒指之后,连云卿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我们都惊呆了。
她打开之后,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枚钻戒,男款的。
“张云雷,让你抢先我一步,本来应该是我向你求婚的。”她拿过张云雷的手,给他戴上这枚戒指。
“我想的是,你最近刚摘除了钢钉,不方便单膝下跪,但是我恢复的好,不如就我来跟你求婚好了,谁求不是求呢。”她哽咽道。
张云雷看着给自己戴上戒指的连云卿,再一次把她搂在了怀里。
他把他的全世界搂在了怀里。
我们给他们鼓掌,庆祝他们终于能够再一次的团聚,也替他们感到开心。
郭老师后来和王老师从书房下来,也是都红了眼,拥抱了他们俩很久。
在你感到困难,仿佛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不如给自己一些反思的时间和空间,坚持一下,也许美好的未来就差一步之遥,放弃了的话,不久前功尽弃了。
我们都是值得幸福的人,需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加倍的努力,这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们,我,我们,都值得更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