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字母印进了我的眼睛里,也同样烙印在了我的心里。
从相识相知相恋,到约见双方父母,到订婚结婚,我们一共经历了8年。
这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孟鹤堂,却穿插了我的一整个青春。
我可以很骄傲的说,我的初恋就是我的结婚对象,我们即将变成一家人。
高一相遇,因为我喜欢他的节目,鼓掌而相识。
高二高三,他成为了我努力的理由。
大一,我好像喜欢上了他。
大二,他表白,我们在一起了。2015。
2018,我工作第一年,他和九良夺得相新冠军,那天,他送了我第一枚钻戒。
2019,他在民宿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2019年底,我们领了结婚证。
婚礼我们最初订在了巴厘岛,后来考虑觉得师父和谦儿大爷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准备改成德云红事馆的时候,被怹二位愣生生的给劝回去了,哥俩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没去过巴厘岛,没见识过除了葫芦岛以外的岛屿是什么样子的,弄得我和孟鹤堂哭笑不得,最终还是订在了巴厘岛。
主持人是四哥,饼哥本来自告奋勇,可是我和孟孟想了想还是把他换了下来…
我怕他现场刮大白。
老七队还没有结婚的小伙子们加入了伴郎团,我的室友,还有没结婚的阿丘当了我的伴娘,蛋挞和窝瓜只恨自己结婚太早,而错失了与伴郎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结婚的日子我们选在了4.26,不仅仅是他的生日,也是我们相遇的日子。
在9年前的今天,我们相遇在湖广会馆。
那时,他还留着傻乎乎的锅盖头,我还穿着一身校服,稚嫩的为台上的人鼓掌。
我仍旧记得那天,因为我的一个鼓掌,他们本要下班的身影又倒回来,要再为我说一段。
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是小封箱结束后的一次狂欢,在ktv里,他紧紧的搂住一口气吹了一瓶啤酒而对他表白的我。
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天,是个下雪的天,他的发型变成了粉红,在皑皑白雪中那么耀眼,我竟能从人海中一下子就看到他,想着可能也是因为头发的颜色。
我还记得,老五队解散的那天晚上,他和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然后对我说:“霄儿,你出来。”站在了那个我一眼就能找到他的地方。
我还记得,他小有名气的时候我趴在他的肩头,诉说出了我的负面情绪,他紧紧搂住我,说会给我一个家。
我还记得,17年我出事的时候,他不顾危险替我挡的那一刀。从那以后我就像丢了魂一样,无论亲人朋友怎么陪我,怎么逗我,我都没有过一个笑脸,就连他也不行。那段时间,他一边要哄着关心我,又要忙着三宝的演出,忙的不可开交。可这忙并没有让他心里好受一些,因为后来医生说,我以后极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比如:抑郁症,自闭症。
于是我挑了一个他不在的晚上,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