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你咋啦?”你端着水小心翼翼的凑近气鼓鼓的垂耳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哼。”他用鼻音这么回复你。
你见他还肯跟你说话,这就证明不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撒娇还是可以挽回的,于是就挤进了他的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微微的酒气烟味和淡淡香水混杂起来的味道,这味道放在你的孟孟身上像是一剂催情的良药一样,甚是好闻。
看着扭动身子吃力的挤进他怀里的人儿,孟鹤堂抬手就掐住了你的脸,两只手,并且向外拉。
“呜,嗡嗡,干娃……”
(孟孟,干嘛)
“霏霏看那些有的没的也就算了,怎么连你都……没法说你!”
你可算明白他气的啥了,你挣脱了他的手,把他别过去的头硬生生掰回来,让他看着你。
“我们磕的是周九良和孟鹤堂的的台上,与台下的孟祥辉儿和他的宝贝弟弟周航可无关。”
此话一出,孟鹤堂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居然因为这种小事情吃醋了,这种事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可之前他都是从别的队员口中听说的,还没有那么恼羞成怒,今天从你的嘴里亲口说出,他就这么吃了醋,还是吃的他的搭档的无中生有的醋。
“还有,霏霏姐后来补充说,她更倾向于磕咱俩。”
他也没有拉下脸跟你道歉,借着酒劲提溜起窝在他怀里的你,保证不会弄疼你的情况下将你扔到了床上,手还不忘护着你的头。
“宝贝儿,白天的账该算算了。”
“你赖皮,刚才你动不动就生我气我还没算账呢!呜!”
不得不说,这男人哪里都好,除了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时候她的身子会遭殃以外。
昨天因为某个男人的禽兽行为导致错过了大赢家的首映,你一早就薅起睡的正香的小兔子,拉着他洗漱。
看着他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刷着牙的样子,你随手就将手上的洗面奶泡沫留到了他的脸上,他也顿时来了精神,用满嘴的牙膏抱着你的嘴就要亲,于是二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进行完了早上的起床仪式。
“吃鸡蛋。”
“不吃。”
“不吃我给你剧透。”
“好嘛吃吃吃,就知道威胁我。”
“蛋黄也得吃了!”
“嗷!”
几近正午的太阳从落地窗挥洒进来,落在了窗前懒人沙发上,洒在了孟鹤堂怀里的你的脸上。
你捧着平板,指挥着身后的孟鹤堂去拉窗帘,那人摇摇头叹了口气,无奈的去拉上一层窗帘,并没有完全把日光挡住,些许光亮照亮了这个房间,温暖又舒适。
一下迈进沙发,再次将人捧在怀里,你蹭了蹭他的胸口,点开了电影。
“为啥不直接投影看呀?”
“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
他低头亲吻了你的柔软的发丝,淡淡的清香扑进他的鼻子,此刻觉得惬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