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哥,麻烦您了。”
“嗐,没事儿,孟,放心吧,哥一定给你问问,就算是空号,哥也给你挖个干净利落。”
“哎,好。”
烧饼挂了电话后,转头跟郭德纲说:“师父,我总感觉孟儿的这里,”他指了指脑袋,“好像不太好了。”
郭德纲拿起一旁的茶杯,“此话怎讲?”
烧饼为难的开口:“他说昨晚霄儿给他托梦了一个电话号码,醒了之后记得清清楚楚,非让我打过去问问。”
“霄儿走了大半年了,他一直认为霄儿只是跑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了,可谁又能睁着眼说自己孩子死了呢。”
郭德纲摇了摇头,“孟儿和霄儿他们两个不容易,你也尽心尽力,帮他问问吧。”
烧饼点头应下,随后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喂?”
烧饼愣了,他连忙看向一旁的郭德纲,他示意烧饼继续说下去。
“喂,你是…凌霄吗?”
紧接着,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烧饼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发呆,一旁的郭德纲却摇起了扇子。
“师父…这是…这声音,好像就是霄儿的…”
郭德纲笑了笑,点了点头,“没错儿,是这孩子的。”
看着郭德纲胸有成竹的样子,烧饼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不是吧爸爸,您都知道?”
郭德纲点了点头。
“还真是故意的??”
“嗯。”
烧饼此刻觉得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坍塌了。
再听郭德纲讲了事情原委之后,他编辑了一条短信,给这个号发过去了。
“我知道你是霄儿,我也明白你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肯定有你自己的苦衷,可是霄儿,你假死,伤了可不止哥的心啊。你走了之后,小孟儿就找师父请了假,他说他要去找你,他说你没有死,只是一直治不好赌气去别的地方了,他说他一定会找到你的。这半年来他一直辗转各个国家,与我们也都丢了联系,可直到昨天,他突然跟我说,他说他梦见你给他打电话了,电话号码…就是你现在用的号,他还说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连电话号码都能背下来。他自己没当回事,可我看着兄弟这样,心里太难受了。”
“没办法啊,什么办法都没有,我就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打了他梦到的那个电话号码,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就算饼哥求你了,你回来看看他吧,哪怕你当面跟他讲分手,你给他几个大耳瓜子让他清醒清醒,那时候你再走,哥绝不拦你,谁拦你哥跟他拼命,你让他死心,或者,你来救救他,好吗?”
后来郭德纲解释道:“这孩子那天找到我,说自己因为那件事,心里受了极大的伤害,不可挽回,她看着憔悴得孟鹤堂也是心疼啊,医生说她以后会有一定程度的抑郁症或者是自闭症,找不到去除她梦魇的办法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得病消瘦而死去,后来她决定赌一把,去了周桃桃的父亲给她安排的澳大利亚的医生那儿治疗。”
“治愈几率很小,所以她也不敢再去折腾小孟了,干脆就直接让自己死了,也省的孟鹤堂为她牵肠挂肚,可这一断,歪打正着,让她的病治好了,这不前些日子一直在跟我说,自己怎么跟孟鹤堂道歉,或者如何出现在孟鹤堂面前,他才不至于一下子掐死她。”
“那爸爸,手机号这事?”烧饼疑惑,
郭德纲摇了摇头,“手机号除了我,霄儿父母,还有她的室友以外,没有别人知道,我也因为这个才感觉,这俩人的缘分真是够深的。”
待郭德纲说完这事之后,烧饼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几分钟过去,他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这件事。
“爸爸,瞒着小孟就算了,您怎么还想着瞒着我们呢。”他不知道是该为凌霄的死而复生而落泪,还是要为他二人对彼此的爱意而哭泣。
郭德纲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不知道,满后台挑不出一个不喜欢小孟的人来,到时候你们知道了,再一可怜他,事情就不像现在这样了。”
烧饼简单的跟孟鹤堂通了电话,电话中的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或者生气,他只是松了口气,“我说吧饼哥,我说她还没死,我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躲着我呢,”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那什么,饼哥,她下周回来的话,我去接她,麻烦您别告诉她我去的事情。”
烧饼疑惑,孟鹤堂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她刚好,我怕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再多想…”
烧饼本来觉得自己和自己媳妇的情感道路就已经足够坎坷了,可和孟鹤堂凌霄二人一比较,才发现自己的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有的仅仅是家人的不理解,而孟鹤堂凌霄所要经历的,是生死的抉择。
烧饼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他不想成为这对夫妇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他想推他们二人一把。
“孟儿,到时候你别太激动,你们慢慢来。”
“饼哥你放心吧,我不怪她,”电话那头的孟鹤堂轻轻一笑,“谁让我那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