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开纸条,上面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字。
柳岸青青。



(......杨柳依依?)

听到响动的众人也纷纷从房中出来,围在我们身边。

这不是.......郑家小姐的玉镯。
我将适才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讲了一遍,众人皆看着我手中的字条。

想不到玉镯中还藏着这种东西!

我们发现这玉镯便是有人刻意为之,如今又有人设计让我们发现其中乾坤,想必这二者是同一人。
“柳岸青青”看起来只是无甚相关的四个字,但推敲过去,却像是一个地点。
我们连日来都在打听郑鄢萝的下落,这会不会是她藏身之地?
(应该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究竟是谁?
应该是见过才是,而且有印象。


(我认识的小朋友,小朋友......)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呢?

有心之人暗中窥探,其中恐怕有我们不知晓的线索。

可以先去看看。
(来到玉梁结识的小朋友......)


『可爱的仙女姐姐一定很聪明,不如猜猜看,猜对了就告诉你。』


[灵光一闪](姚小七!)

我正想着,宣望钧也走到了白蕊儿的身边。

白府是否有玉梁城的地图?

书房里应该是有的。
很快,白蕊儿便将玉梁地图取了回来。
虽是夜深,但大家都没有各自散去,而是聚在了宣望钧的房中,就着烛光检查地图。

玉梁城中不止有一条水路,很适合种植柳树的河岸却不多。
随着宣望钧在地图上勾勾画画,最后地图上只剩下一个圆圈。
次日一早,蕊儿一早便被白巡抚叫走,也不知何事。


[现形象]

剩下我们几个人跟随地图来到了玉梁城南。
沿河柳色如新,微风拂水。
垂柳连成一线,延伸的尽头处,一间五重木楼屹立在晨光下。

那是什么地方?

过去看看。
我们逐渐靠近那座高楼,越是临近,越觉得四周警戒也严肃起来。
侍我们走近,已经能看清房檐下那金光闪闪的牌匾,上书四个大字---
玉梁商会?


『你是白府的那个什么蕊.......千金?』
『你呢?玉梁商会的幼子?』


『对,是我,不满意?想聊了吗?』


(玉梁商会和白巡抚之间.......商会?账簿?)

门前守卫一声大喝打断了我的思路。

站住!谁啊?干什么的?

这里不准进不知道吗?

这里不是总商会吗?

我们都是做生意的人,前来拜访一下。

去去去,毛长齐了吗就说自己是生意人?再回家长几年再来吧!

诶,谁没---

是你!

好哇,到处找不到,原来你在这!
季元启立刻出言反驳,但话没说完,就被曹小月抢了先。

慕儿,就是这个人劫持我的!

小、小小、小丫头你乱指什么!
二人正要争执,一旁的守卫立马上前,将那位被小月指认的“流寇”推进了商会。

这位小姐,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这里是商会重地,各位无事就请回吧。
守卫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季元启偷偷向我示意,我借着余光四下打探,不知不觉间,我们四周已经渐渐围拢了人。

守卫大哥,我们这就走!打扰了啊!
待走得远了,彻底离开了玉梁商会的视野范围,我们才放松下来。
所以,那日劫持小月的是玉梁商会的人。


我绝不会认错。

何况我一指出那个人,他就被旁边的守卫替换了。

这种行为,明显就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玉梁商会---估计还不只是总商,全都不简单啊!
季元启似乎话中有说,但他没有接着说下去。
白白截到了的那封信是系统复印件,也就是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玉梁商会,它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应该是受人指使,我们离开玉梁,会对他们有益处。
仔细想来,当小月遭到劫持之后,白巡抚几乎是立刻就劝我们离开玉梁。

我们对玉梁商会,能有什么好处呢......?

别说好处,连用处我都想不到。

应该是有好处的。
宣望钧抬眼看向我,我也看懂了他眼中的深意---先前宣望钧就说过,玉梁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暗地多有不协之事。
高昂的物价,收取保护费的匪吏,还有白府联姻......若说这一切与巡抚衙门无关,恐怕无人相信。
如果玉梁暗藏不堪,那么来自宣京的宸王殿下,确实是个威胁。
但.......劫持小月的绑匪真正的目标是我,这一点让我摸不到头脑。
而劫持后又不敢下手伤人,也合乎他对于小月身份的顾忌。
不如调查一下吧。



看看他们究竟隐藏着些什么?


我赞同,既然玉梁商会不简单,郑鄢萝最后出现的地点也是玉梁,顺着这条线,说不定也能发现一些新的线索。
慕辰雪:[搓手]让我想想,我怎么才能拿到白巡抚的罪证啊不商会的账薄呢?2
慕辰雪 看看他们究竟隐藏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