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喝了好多药的慕儿,今晨换了衣服,正在吃早点,让我们来看看小姑娘吃的怎么样---

【主人,荷花酥尝起来怎么样?】
[一口下去]苦。


【绿豆糕呢?】
[一口下去]苦。


【那,那碗冷圆子呢?】
[一勺下去]啊唔.......还是苦。

我有理由怀疑系统是慕儿毒唯了😏

【唉~槐米香茶呢?】
[舌头轻点].......苦。

总结全文:苦!啥都苦!苦字贯穿全文!
吃什么都好苦.......


【这就对了,以后还敢乱跑还把自己冻感冒吗?】



【主人再乱来,糟蹋自己身体的话.......】

统子.......就把你的腿打断哦~


[温和]好不好?


[连连后退]大可不必!


[轻笑]逗主人的,也是关心则乱。

有人来啦,主人拜拜。
人形系统消散后。

慕儿!!!
月儿,门.......啊,掉了。

我不知道明雍书院的门几年没换,反正现代学校的门岁数比校长都大!
[起身]怎么搞的灰头土脸的?

我赶忙拿出手帕,上前欲为曹小月擦拭,谁知对方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出事了,快跟我出来!
曹小月将我打横抱起,踩着窗沿轻巧的“飞”了出去。
小月儿!


别有的没的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抱紧本小姐!

再说了,本小姐抱着你呢,能出什么事?


我、我自己走就好啦,不用这么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再不快点,那群“野马们”就要疯了!

再说了,本小姐偶尔抱抱你不行吗?
[捂脸](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片刻后,我红着脸,随小月来到了广场上。
广场一片喧闹之声,因司业强硬的态度(和可爱的小慕儿细心教导)而减少的官兵正退守在一边,看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这是发生了点啥呀?

怎么大家的脸色比喝过药的我还“苦”,难不成拉肚子了?
我还未得到回答,不少人听到我的声音,俱是扭过头来,直直盯着我,然后一齐向我走来,将我围住。


究、究竟是怎么了呀.......


花同砚,你素来和宣师兄走的近,我等有一事相求!


[不解](我和师兄.......?)

另一个师兄似是看出了我的不解,很快地补了一句。

楚禺那家伙是榆木脑袋,宣望钧说啥他就是啥,我们只能来找你了!
怎么一会儿宣师兄,一会儿楚师兄的........

诸位不妨冷静一下,寻我来此,到底是为了何事?

一人迈出一步,周围的人顿时闭上了嘴,只露出愤怒的表情来。

我们要问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


一个禁封书院、禁足院长、无故停课的真相!


为什么?


我们只想知道,院长多年来为栽培学生殚精竭虑,为何却被禁足,书院的草木房屋被毁,他却看都不能看一眼?

我们离家千万里来求学,只为光宗耀祖,为何在无法完成功课的情况下,连获知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哦?

我看着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语气清冷淡淡。
然后呢?


宣望钧是宸王,要听圣上旨意,可他也是明雍的一份子,为何不为明雍考虑一下?

难道在他心中,庙堂之高要远远大过求学格物吗?


不,宣师兄没有。

自事起便一直在忙碌,是师兄亦是宸王,无论是书院还是朝堂,他两边都要顾,力不从心是难免。

身居高位,年岁相当,不是吗?



圣命难违,即便宣师兄再优秀也是独木难成舟。

如若大家真的这样想,我自会去找师兄告知此事。


花同砚说的对,我们却不该把错全推到宣师兄身上。

我们心意已决,还请花同砚告知宣师兄。


这才是明雍学子啊。

等我的消息吧。


[抱拳]那便劳烦花同砚了,我们就在大课的学堂等你的消息。


不劳烦,我也是明雍的学子嘛。

咦?崔同砚,宛同砚今日没同你在一起吗?


阿宛啊,她昨晚有些受寒了,今日在寝室修养。

花同砚不必担扰。
这样啊,那我走啦。

我别过诸位学子,听他们的指示往百花苑而去。

【主人。】


嗯?


【主人,你好像很信任宣望钧。】
嗯,我信。

我即已入局,相互利用,互利共赢也未偿不可。



系统空间中---

(倒是看得长远。)
系统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勾起唇角。

太好了.......

[看向系统屏幕]


宣师兄,终于找到你啦!


[温柔]师妹......

啧,障眼......
转境头---

没想到,他们能有这般决心。


这么说,宣师兄是答应啦?


嗯,你先回去,我稍后便去给大家一个交代。


好~

任务完成,我本已辞别了宣望钧(准备去看望宛同砚)。
宣师兄,等等我!

又追回来了。↗

[诧异]师妹?你怎么.......
[踮脚]




宣师兄加油,慕儿看好你!

[亲完就跑]我去找宛同砚啦,晚一点去找师兄!

宣望钧站在原地久久未回过神来,还是雪球喵喵叫着,挠着自家主人下衣求抱抱,才让宣猫猫回过神来。

[蹭蹭]喵~


『师兄若是我的猫儿,我定“从此君王不早朝”。』


........
行事一向果断的宣望钧,此事竟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宣师兄,慕儿寻了好久,终于寻到师兄了!』

若要以“师兄”的名义,他又能在她身旁多久呢?
宣望钧鎏金的眸子暗了暗。

(慕儿......)
可若要以“宸王”的身份来逼迫她.......他不想。


『就是酱酱酿酿,就成啦~』

她应当永远快乐才是,有一个爱她的人.....她爱的人.....
可他真的能放下吗?小慕儿带给他的快乐太多,她真的对他太过重要。
不像阳光那般炙热灼人而是如月光那般亲人柔和......而且是温热的不是冷的。

喵~

雪球,似乎一切都变了。

喵,喵~
宣望钧抚着雪球洁白的毛发。

你说的对。
哪怕一切都变了,但护她之心必不会改变。


『慕儿捉迷藏很厉害哒,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师兄的,一定,我保证。』


(倘若玉碎,你真的会在一片狼藉中找寻我的踪迹吗?)

(有或者找寻无果,你可还会记得我.......)

(这棵树已开花了呢,要是院长也能看见就好了......)

(时辰不早了,先去学堂同大家会面吧。)

沙沙---
[唤出链刃]什么人?!


花同砚,是我。


宛同砚?


天色已晚,花同砚又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就跟来了。
原来如此。

不过.....宛同砚不是已经睡下了吗?


我担心花同砚,心中不静,想来也睡不好,就.......


出来监视我?


[慌乱]花、花同砚,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宛同砚,你为何受寒?


花同砚不是知晓的吗?我自小身子弱,昨晚夜又凉,才不小心受寒了。


[后悔]昨晚确实很冷,宛同砚是为了还我猫咪灯笼才受寒的吗?


花同砚别担心,是我自己不小心,本来是想还你灯笼的,谁知自己竟病了......
既如此,宛同砚还是先回去养病吧,我自己走就好。

话音未落,我便要抬脚先行,宛同砚迅速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制止了我的动作。

那怎么能行呢,学院最近不太平,花同砚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
[吃痛](好痛!)

就这力气,你是人家柔弱宛同砚就出鬼了!

花同砚,就这么不想和我走吗?

这样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呀。
[挣不开]宛同砚呢?你把她怎么了?!


那丫头啊,小可爱好奇吗?

跟姐姐走,姐姐带小可爱你去那边见她,好不好?
[红魂]你休想!


[退后]啧,小可爱还真是不乖呢。

竟然敢在书院里玩火。


宛同砚呢?


哈哈哈,真是个善良的小可爱呀。

既然小可爱这么关心她,那就让你看看她好了。

出来吧。
从黑暗中出现了两个装扮奇特的人,看样子就知道不是明雍中人,而且来者不善。
你莫不是在逗我........

慕辰雪:我要妹子,你给我两个糙汉子?

哎呀,小可爱还真是着急,这不就在这呢吗?
那女子诡秘一笑,略微侧身,露出黑暗中的几人,那几人中包括着眼眶泛红的宛同砚。


弱女子都欺负,你们找揍是吧!


放她过去,没看见我们小可爱生气了吗?
话音刚落,那些人便放了人。
宛同砚迅速向我跑来,我张开手迎着她,生怕她跌倒,谁知迎来的不是怀中人,而是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宛、宛同砚.........

她似是听不到我说话,嘴里一直重复着“都怪你,都怪你.......”,手中的匕首丝毫不曾偏移,直直刺向我的腹部。
她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撕碎开来。
在我惊异之间毫不留情的拔出了匕首,随后跌倒在地。


[吐血]宛......咳咳!


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戏啊,小可爱现在是不是很疑惑?

为什么平日里温柔的同砚会想要杀了你,你真的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单纯吗?

她可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伤害你呢~
[强撑]你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找人试一下毒而已。
(试毒?难道........)


姐姐可没逼迫她,是她自己不愿,还把小可爱你推出来的。



绝望吗?被背叛的感觉想必很痛苦吧。

这样吧,小可爱。

姐姐高兴,让你自己来选,是杀了她还是要救她。
救?你有办法救她..........


当然了,让毒素转移到小可爱的身体里不就好了吗?

不过小可爱,别怪姐姐没提醒你,你要是救她的话,自己可就要受苦了。

你要是不救她的话,以她的身子骨,肯定是活不过今晚的。
(会死掉吗?不想.....不想让她死掉.......)

(她、她才十六岁.......不能死。)

女子上前将一把匕首塞到我的手里,用手掌按住我的手指,使我握紧,低声在我的耳边循循诱导。

那么现在,你是要划破自己的手掌,将毒素引入体内呢,还是......

将她的心脏剜出来呢?
学堂---

奇怪了,花学子怎么还没过来?

会不会是在阿宛的寝室,我回去看看好了。

嗯。
那位女学子愣了一下,冰山宣师兄方才是回应她了吗?

快点去呀,急死小爷了!
那名女学子才如梦初醒般跑了出去,谁知那女学子出去没有多久,便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速度这么快的吗?

慕儿呢?你见到她了吗?

我.......

季家少主,不必担忧。

程先生?
众人向程筠行了学子礼。

程先生,方才那话是何意思?

先生可是知道慕辰雪现在何处?

正是。

我从路上碰见郡主,发觉这孩子似乎有些发烧,便私自带她回桃李斋了。

师妹现在如何?

喝过药已经睡下了。

我看郡主睡熟了,便抽身出来了。

三位不必担忧,慕儿她没事。

呼,那就好。

那,不知程先生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来找.......
桃李斋---


“好痛.......好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还活着.......”

[轻笑]真是善良啊,能不能撑过这一晚,就要看小可爱的造化了。
“好难过.....好痛.....”

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即便是变成一具尸体,都能如此可爱呢。
“为什么.......好痛......”

都怪你,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我会活的好好的!
“......好像还是死掉了好呢......”
“只要死掉了......就不会痛苦了.......”
“只要死掉了......一切疼痛就都结束了......”


(可是我不甘心,好不甘心.......)

(我还没有找到花忱,没有知晓熙王案的真相........)


[推门而入]出汗了......

自己对抗那些很辛苦吧。



太好了,没事了........

我就知道慕儿你一定没问题的。
程筠拧完湿毛巾回来后,发现我坐了起来。



.......郡主。
[木讷]


(撑过来了.......)

(还好,已经过去了......)
程筠伸出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抚摸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已经过去了,明天便没事了。
现在只是初蛊,要在血液里生存好些时间后,才能用主蛊诱发出真实的毒性。
这段时间过后,若挺下来了,便是挺下来了,若挺不下来......
山间小竹林---

[杵药].........
↖已经感到疲倦了

呼.....好像是忘了什么。

.......都留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