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红樱亭里的那个戏子啊!
呵,一介戏子而已,怕是坏了公子名誉话说,这京城里的吴公子,那是出了名的风流,天天左拥右抱,沉迷于酒色。这不最近话那红樱亭里的花魁了……
“妈妈,你看这点银子应该够了吧!”说着,随从便把金子从袖口里拿出。
“够了够了。”妈妈看到金子便两眼一亮,殷勤了起来。
“公子……”媚儿莞尔一笑。
“哈哈哈!不愧是花魁啊!果然生的俏丽。”
“多谢公子夸奖了,请随媚儿来。”
“好。”
许久,吴公子这才算是被打发走了。
“媚儿,这吴公子,可算的是京城里的第一首富,你要是攀上了他,便一辈子衣食无忧啊!”妈妈笑着说道。
“嗯,呵呵,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媚儿似乎有意回避。不知不觉,月末到了,因为这几天吴公子一直都光顾,让媚儿的缠头得到了许多。其他女子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还小声议论。
不过,媚儿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开心的来到了茶楼。
“顾北,我赚了好多钱,这点钱应该够你进京去赶考了。”说着,她便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些银子。
“媚儿……”看到她这样,顾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我回来,一定八抬大轿把你风光娶回来。”
她只是笑笑。
果不其然,几月后,他就金榜题名,衣锦还乡。
在这不起眼的小县城里出了状元,自然所有人都来祝贺,套近乎,攀附这位朝廷官员。
可唯独媚儿,只是默默坐在阁楼上,看着他,嘴角微扬。词袖霓裳,高台玉妆,满座烛火未央。开扇眸起姹紫嫣红唱,风与月三千场,别姬霸王。
而顾北回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赎回她。并且要八抬大轿,把她娶回家。
可是,当他来到红缨亭里,打算赎她身时,她却按住了他打算拿出银票的手,微微一笑道:“一介戏子而已,怕是毁了公子的名誉。”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呢?
她笑的很开心,眼中却带着泪,因为她知道,他现在初入朝堂,娶了一戏子回家,定会沦为朝中大臣的笑枘。就像那纣王知道妲己是妖,依然爱她,许仙知道白素贞是妖后,就入了佛门,可怕的从来不是身份,而是人心?戏里的曲终人散,戏外的人生离合,早该知皆是虚幻,只求片刻心安。
台上台下。都演着人生。他们说:这人生啊,如戏,如梦,谁不是那曲中人呢。应看惯粉墨花脸.早知是曲终人散.戏已开腔,人不听还有鬼神要听,不能停.戏台上几尺也宽.离合难岂由人算.青衣长鬓求此番一寸心安。曾经许诺为她绾青丝的少年,十里红妆迎他人为妻。
直到阑珊处苦等,青丝变白头,他还未归。“遇见即是上上签,纵使结局不如意”
此时,她相思已下心头,却时时梦啼妆泪红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