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梓,你认识他吗?”杨君然指了指薄毅,撅起嘴巴,明显不服气的样子。
“当然不知道,他戴着面具诶,我怎么知道!”付梓摇头,摸着小熊猫,不知道为何有种安心的感觉,上面有股淡淡的黑檀木香味。
清新,淡雅,直沁人心脾,又恍如进入梦境,飘飘欲仙的感觉,赶走他的焦虑。
付梓想上前去询问他的姓名,但是薄毅还掉枪,快速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薄毅闻了闻指尖上残留的香味。
“小苍兰。”实在是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了。”
他拿出日记本兼画画本,写上“今日惊喜:小苍兰。”画了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头,侧脸一看就是付梓。
这件事对付梓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多年后他也想不起来,熊猫也只是尘封着,而对于一个人,却是暗夜里的微光。
薄毅的画画本上多了很多张画,上面有笑着的付梓,摆鬼脸的付梓,骂人的付梓,打球的付梓……全是他一个人。
他好像着魔了,自从电影院之后,每日都会想起他,会偷偷在教室窗边看着他路过,会瞧瞧拿书给他,会假装毫不在意地与他擦肩而过,随后一直转身看他。
而这一切都是那么地平静,让人觉得什么也没发生过,直到杨君然看见了薄毅悄悄拿着付梓的衣服。
那天薄毅很正常地从他教室路过 没曾想被那苍兰微小的香味给吸引住了,随即脚比脑子先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座位了。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已经精确知道付梓的座位在哪,以及什么时候会离开学校。
当他不由自主地拿出校服了,教室没无情地打开,杨君然的小头伸出来,瞥见这一幕,他是震惊的!
还好薄毅伪装地很好,瞬间将校服放回原位,从容不迫地站起来,“学弟,怎么回到班里来了。”
杨君然解释一通“……那边很简单,所以我就先过来了,反正多我少我都无所谓。”
还好,他并未注意到什么,只是眼神疑惑,为什么要来他们教室,而且还是付梓的座位。
杨君然将此事放在心中,心里念叨着改件事。
“小梓,你认识他吗?”杨君然指了指薄毅,撅起嘴巴,明显不服气的样子。
“当然不知道,他戴着面具诶,我怎么知道!”付梓摇头,摸着小熊猫,不知道为何有种安心的感觉,上面有股淡淡的黑檀木香味。
清新,淡雅,直沁人心脾,又恍如进入梦境,飘飘欲仙的感觉,赶走他的焦虑。
付梓想上前去询问他的姓名,但是薄毅还掉枪,快速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薄毅闻了闻指尖上残留的香味。
“小苍兰。”实在是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了。”
他拿出日记本兼画画本,写上“今日惊喜:小苍兰。”画了一个戴着帽子的人头,侧脸一看就是付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