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并不知魏婴的魂魄附在陈情上,他哭了一会儿,仰头将眼泪擦掉,将陈情收起来,然后埋头处理宗务,试图用繁重的宗务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去想魏婴。
魏婴“看着”埋头苦干的江澄,还有他越来越瘦弱的身体,很是心疼,他此时此刻迫切的想要找到那丢失的一魄。
魏无羡红衣,你再替我想想办法。
急切的魏婴并未发现自己的语音中竟带着一丝乞求。
红衣沉默良久,轻叹一声,她家主人真是情深而不自知啊!
可是瞧着自家主人这对“有情人”相望却不能相守的模样,也很是心疼。
红衣其实还有一个法子能让您出去。
魏无羡什么法子?
魏婴急不可耐地追问。
红衣吸收极品法宝中的灵力,凝聚肉身,可如今主人您无法离开陈情,属下也没有能力去寻找,这个法子也无法实施。
魏无羡我记得你可以现身。
红衣自然可以。
她确实可以现身在人前,但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也没办法长久显露人前。
魏无羡这就好办了。
魏无羡红衣,你现在现身在江澄面前,将法子告诉他。
魏无羡我能不能凝聚出肉身,就靠你了。
红衣可是主人……我若是出现,江宗主怕是会把我当成邪祟灭掉的。
魏无羡呃……
魏婴语塞,以江澄嫉恶如仇的性子,还真有这个可能。
魏无羡这样,我先催动陈情,你再现身。
红衣是。
魏婴长吸一口气,开始凝聚心神,慢慢催动陈情。
被江澄放在架子上的陈情开始慢慢震动,笛身也开始溢出缕缕黑烟。
很快陈情的震动声就引起江澄的注意,他皱起眉头在屋内寻找发出动静的东西,巡视一周后目光落在架子上的陈情之上。
他目光呆滞,眼也不眨地盯着陈情。
一盏茶后,红衣慢慢从陈情之中出来。
江澄看到红衣,手上的紫电慢慢出现,紫电啪啪作响,大有一副只要红衣敢轻举妄动紫电就会打在她身上的架势。
在江澄警惕的目光中,红衣缓缓停留在离他三米远处,朝他微微福身。
红衣红衣见过江宗主。
江澄(字晚吟)你的目的。
红衣红衣奉命前来,有一事要禀明江宗主。
江澄(字晚吟)你的主人是何人?
虽是在问红衣,可他的视线却是落在陈情上,心中升起一抹期待。
他在想是不是他的师兄回来了?
红衣主人他乃是陈情的主人。
闻言,江澄踉跄了一下,紫电也收了起来,缓了一会儿,他急切地冲到红衣面前,想要触碰她却从她身体上穿过。
红衣江宗主,红衣乃是厉鬼,没有肉体,您触碰不到的。
江澄(字晚吟)告诉我…告诉我他在哪儿?
红衣……主人他的魂魄被困在陈情之中,无法离开。
江澄目光一滞,跑到陈情面前,拿起陈情,轻轻抚摸着,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真好,真好。
江澄眼中已经盈满泪水,失而复得的紧紧握着陈情。
江澄(字晚吟)你……有没有法子让我见他一面?
就一面,他只想见魏无羡一面,他找了魏婴十六年,这十六年来他走遍九州,都没有魏婴的一丝消息,不曾想他的魂魄竟在陈情之中,难怪他用尽法子都没有探寻到他的魂魄,难怪蓝氏的问灵都未曾寻到。
红衣主人有一缕魂魄丢失,要想复活唯有两个法子,一是找到那缕丢失的魂魄,让它与本体合二为一,二是用无数天材地宝让主人吸收里面蕴藏的灵力,凝聚肉身。
江澄(字晚吟)最快的是哪个法子?
红衣自然是第一个。
红衣可……主人的那缕魂在何处需要您去寻。
江澄(字晚吟)我知道了,交给我便是。
红衣嗫嚅了一下唇瓣,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消失在江澄面前。
江澄将陈情收好,将目标锁定在远在云深不知处的那个被蓝忘机带回去的人身上。
看来他需要亲自去一趟云深不知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