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吩咐完,刚要离开,就见金光瑶走了进来。

晚吟

你怎么来了?

秣陵有些事急需我去处理,来和你辞行的。

既然有事,那你就去忙吧!
过了一会儿,江澄看着金光瑶那期盼的眼神,别扭的道

你忙完了,若想来莲花坞,那就来。

好

我先走了

嗯
金光瑶向江澄作了一揖,快速出了书房,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上行礼,出了莲花坞,正好与出去买酒喝完回来的魏无羡擦身而过。

哎~
魏无羡看着脚步匆匆的金光瑶,伸出手刚要叫他,金光瑶却一下子就走远了。

这是怎么了?敛芳尊这般匆忙的离开。
魏无羡嘀咕了一句,拿着酒进了莲花坞。
到了门口,正好与江澄碰上。江澄看着魏无羡手中的酒还有他脸上的红晕,江澄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魏…无…羡…

阿…阿澄。

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魏无羡还将自己手中的酒往自己身后一藏。
看着他这掩耳盗铃的动作,江澄翻了个白眼。

给我滚过来
魏无羡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一步一挪,像个小媳妇似的走向江澄。
待他靠近,他身上的酒味瞬间扑鼻而来,江澄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而后,他身上揪住了魏无羡的耳朵。1
伸手

好你个魏无羡,让你给我好好在家待着,不许喝酒不许喝酒,居然还敢出去喝酒,身体不要了,啊?
魏无羡吃痛,立马将手中的酒扔了出去,不断告饶。

阿澄,疼疼疼,你快松手。

你还知道疼啊?
说着,江澄手未松,就这么揪着魏无羡的耳朵,带着他回了澄园。
一路上扔到江氏弟子,江澄冷着一张脸,将弟子们吓了一跳,待看到魏无羡的时候,对他表示同情,而后就是幸灾乐祸。2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他们长老可真厉害,居然敢惹他们宗主,不愧是宗主的师兄,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阿澄,你先松开好不好,给我留点面子嘛!

面子?面子重要还是你命重要?
江澄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魏无羡却是慌了,毫不迟疑的道

命,当然是命只要。

重要,你还喝酒?

呃……

魏无羡,你要是想死就死远点,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江澄的话音中带着哭腔。
魏无羡听着江澄话音里的哭腔,愧疚感瞬间爬满心头。

对不起,阿澄,以后我不喝了。

你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阿澄,不带你这样的

我怎样啊?

哪有人把我跟母猪比啊

母猪还能生崽,你能吗?

呃……不能。

你连母猪都不如
江澄一脸嫌弃的看着魏无羡。

……
阿澄这嘴是真的毒啊!以前都是别人遭殃他看戏,现在倒好,他成了被阿澄荼毒的人了。
江澄拖着魏无羡回到澄园,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后,当即抱着魏无羡默默流泪。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难道还要让他失去第二次吗?
魏无羡听着江澄哽咽的声音,慌乱无措。

阿…阿澄,你别哭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魏无羡听着江澄的哭声,慌乱无神,只能不断认错,这还是他第二次看到江澄哭成这样,第一次还是江叔叔和虞夫人死的时候。

魏无羡,你不许再食言,不然以后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好好好

我不食言,你别哭了好不好?
唉!师妹太难哄了,谁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