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久等了。”她的手缓缓贴上了孟鹤堂撑在沙滩上的手。
看着孟鹤堂的眼神,像是傻了一样。
“啥,啥?你说啥卿儿?”
“孟孟,让你久等了,我来了。”连云卿耐心的一字一句的跟他重复道。
“没久等,不久等,来了就好,”孟鹤堂揉了揉眼,虽然极力的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可连云卿还是能看到他湿润的眼眶。
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啊。
就是你了。
“谢谢你等我。”
“我来了。”
张云雷再次见到连云卿,是2018年的一月份,大封箱上。
明明逼着她忘掉他的人就是自己,为何在看到她和孟鹤堂牵着的手,充满爱意的眼神时心会疼得厉害,就快要喘不过气。
如果当初他再勇敢一点,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可惜,没有如果。
周围的师兄弟们瞧见二人亲密的样子,也都供起手一一道喜。
“桃桃卿儿,你俩准备一下吧,等九龄九龙下来就是你俩了。”孟鹤堂一边对着镜子画眉毛一边嘱咐一旁还在打闹的二人。
“没事啦孟孟,我和桃桃已经对了好几遍活了,保证不会出错!”她说着话的同时还眨巴着眼睛,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孟鹤堂叹了口气,继续画眉毛。
张云雷在后台的另一侧看着连云卿,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对一个人撒娇。她撒起娇来为什么与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了?
杨九郎拍了拍张云雷走神的脑袋,“角儿,对词儿,也快到咱们了。”
他能看出来张云雷的视线在谁身上,可这条路偏偏是他的角儿自己选的,怎么也不能回头了。
封箱很顺利,连云卿和周霄桃的组合也收到了广泛好评。
由此,连云卿和周霄桃就开始在北京的湖广,广德楼,天桥,新街口四个地方来回游走,不过是等七队轮转到这四个地方的时候才会轮转,因为她们还要继续上学,不能跟着到处跑。
因为是德云社仅有的两位女徒弟,观众都捧在手心上,上货的时候拼了命的给二人送甜点玩偶,有时候一天下来那些礼物得两个人才能合伙搬到车上拉走。
周霄桃虽然是霄字科的捧哏,但跟着郭霄汉玩了几天之后就性情大变,也学会了一语致死,甚至一语封神,经常用语言来刮连云卿身上的肉,以至于连云卿不止一次的找孟鹤堂投诉周霄桃不做人行为。
而这时候孟鹤堂则会捏捏连云卿的脸,指指在一旁的房间帮自己熨大褂的周九良,“别看他们台上不让你活,台下可十分宠人呢。”
话恨不能还没说完,那边周九良就乒呤乓啷的作了妖。待二人胆战心惊的赶到后,就看见他拿着手里的大褂,对着孟鹤堂呲了大白牙。
“周九良!我的大褂!!”
幸灾乐祸的连云卿在一旁笑得肚子疼,连掐了好几次自己的肚子都没有止住笑。她拍拍周九良的肩膀,笑得说不出话来。
“九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你做的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鹤堂叹了口气,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连云卿,又看了看在一旁呲着大白牙的周九良,摊上这两个祖宗,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于是这天,孟鹤堂穿着胸口有个糊块的大褂上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