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文无关】
连云卿此刻甚至开始怀疑,张云雷爱她吗?她这么多年的坚持是否真的值得?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陪着另一个女人进出酒吧,好像还很开心。那……
就这么想着,连云卿的泪已经抑制不住的翻涌而出,她磕磕绊绊的起身去了书房,拿起了藏起来的褪黑素。她一股脑的把药粒都倒出来,分不清是药粒落地的声音,还是敲门的声音。
“卿儿,开门!”
她确定了自己不是幻听后,留下一地的褪黑素,奔向了门口。
她看见了浑身湿透了气喘吁吁的孟鹤堂,黑着灯,却好像发着光一样。
不顾湿漉漉,她扑进了孟鹤堂伸出双手的怀里。
“孟哥,孟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呜咽,她怎么能忘了那束最开始的光,那个最开始的温暖。
“是我卿儿,是孟哥,孟哥在呢,乖。”
孟鹤堂今晚的八点有一个商业演出,是给一个车展做宣传演出。当他进行最后一次走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微博最底下的话题。
“德云社连云卿”
没有看完这个话题,他就急急忙忙向举办方道了歉,留下急哭了的助理和神情凝重的周九良,飞奔回连云卿的家。
违约金不就是三万块钱吗?这一个拥抱就值无价。
孟鹤堂看着一地的褪黑素,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来,明天还能不能看见那个活蹦乱跳的连云卿。
“孟哥,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继续喜欢张云雷了。”
“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我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可是他呢?”
“我竟然也开始慢慢怀疑,他是否值得。”
“卿儿,辫儿他还不知道你的事,不然他一定会来的。我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他对你的爱意,那不是骗人的。”
“孟哥你别说了,他对我的爱意同样也可以分给别人,热搜,更何况他从来没跟我说过爱这个字。”
孟鹤堂看着已经无法理智思考的连云卿,揉了揉她的头,“卿儿,爱代表责任,义务,爱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说出来的。”
他缓缓搂住了蜷在角落里的连云卿。
这种事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被黑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处就是证明,有更多的人关注连云卿了,处理好了成角儿近在咫尺。坏事是,经历过这种事情洗礼的她,眼中的银河是否还存在,她还会笑着扑在他怀里撒娇叫孟哥吗?或许不能了吧,她也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家庭了。
“孟哥,我想让自己醉一会,让我歇会吧……”
对于睡觉做梦都能被噩梦惊醒的连云卿,醉酒或许是最好的解脱方法,哪怕只有一夜。
孟鹤堂帮她拿了几瓶啤酒,从冰箱里翻出了连云卿给张云雷备的鸭脖子,一起拿了过来。
两个人边喝边唠。
很快,连云卿就破涕为笑了。
“孟哥,你说桃桃这么白,和二哥他俩得生下来一小斑马吧。”
“孟哥你也是个三旬老汉了,再不结婚家里人都要急坏了。”2
是的,是与正文内容无关的,可以说是另一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