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卿冷了脸,对于那两个生她却不养她的两个人,她始终没有办法做到像对王惠郭德纲那样面对那两个人。
一旁的郭麒麟接过了话,“卿儿,你不会走的,对吧?”
她又看向了说话的郭麒麟,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她突然皱了眉,一股子无名火喷涌到了她的胸腔。
“郭麒麟,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卿儿,你别误会。”他抓紧解释道,然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递给连云卿,“卿儿,你看看这个先。”
诉讼书?
她接过王惠从一旁桌子上拿来的纸,疑惑的阅读起来。
“你的亲生父亲,和你的亲生母亲于去年复婚,然后一纸诉状将爸妈告了,说…说他们随意篡改了你的名字,随意收养你,要求精神赔偿并且要回你的抚养权。”
“想得美。”
她颤巍巍的说出三个字后,将纸一横,撕了。
“卿儿!”王惠拦住了她即将第二步的动作,“别冲动。”
“妈,他们好像没有心。”
“生下我离婚之后,谁都不要我,把我丢给爷爷奶奶,我的爷爷奶奶都没有了,我连家都没有了,他们也没有打给我一个电话。十几年了…十几年了妈妈…”
王惠搂过连云卿,她其实本不想说这件事的,但因为张云雷的事情,她实在是怕了。
她怕别人不知道一切就诋毁连云卿,她怕连云卿会受到更多的质疑与辱骂。
她选择将这件事告诉连云卿,让她自己去抉择。
“我已经成年了,夺回抚养权无非就是为了我这些年挣的钱和我现在的一点点热度,他们果然还是没有变,一样的贪婪。”
“妈,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您和爸爸不用担心。”
“哦对了,妈,大林,你们别告诉小辫儿,”连云卿想起来了什么又嘱咐道,“他已经到极限了。”
我们三个人默契的看了一眼。
随后,楼上的房门被开启,连云卿将那份诉讼书递给王惠,把它收了起来。
三人都站起来,看着小辫儿红着眼眶扶着郭德纲走下来。
“爸。”连云卿伸手去扶郭德纲,可他却摆摆手,将张云雷递给了连云卿。
“扶着点,他这腿怎么就是不见好。”
连云卿松了口气,看着郭德纲坐下后,扶着张云雷也坐下。“他休息的不够,我学习的时候还能坐着,可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站着,也不嫌累。”
气氛算是回归了正常,张云雷也因祸得福在家休息了几天。
可这几天连云卿却一点没闲着,每天大早出门,等张云雷醒后被窝就一片冰凉。晚上在张云雷喝了最后一杯浓茶之后才会回来。
连云卿一直在懊恼怎么跟张云雷解释,却没想到他闭口不谈,只是在第二天知道她要忙很久的时候,起一个大早给她做早餐,晚上留一盏灯和一份宵夜。
这其实就让连云卿更加惴惴不安,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张云雷解释,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越不问,她越担忧。
她也不是忙别的,就是为了那一纸诉讼到处跑腿,到处咨询专业律师。周桃桃一直在澳大利亚联系国内她父亲熟悉并且信任的律师来帮助连云卿打好这一仗,因为这个好几天没有联系刘筱亭,不过他十分理解,并且给了周桃桃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