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云卿对着手机一个劲的笑,孟鹤堂坐到她跟前,看着她对着自己微博页面笑。
“卿儿啊,可别忘了你的初心。”孟鹤堂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崩。
连云卿瞬间清醒。
自己的初心,是学好相声,唱好戏,不给师父丢人。怎么一有点甜头就开始膨胀了?
不再理会增长的粉丝数,连云卿不好意思的转了转嘴里的棒棒糖,“谢谢孟哥…我差点就飘了。”
连云卿今年才18岁,还没过成人的生日,看到自己突然多了这么多粉丝,多少有点飘。孟鹤堂及时给了她一个提醒,好歹这孩子心里还有点数,清醒的也快。
没有节目的师兄弟都逐渐的走了,只剩下几个没有家室比较闲的师兄弟陪着连云卿玩飞行棋。
“师姐,你有想过考啥大学吗?”周九良奶呼呼的声音传来。
连云卿再次更正:“以后不要叫我师姐,我听了头皮发麻,你叫我名字吧还是。”
“大学啊,学个表演编导什么的吧,也对了口。”她考虑到。
“那以后你要是当了大导演,别忘了我们啊,再不济跑龙套也是可以的。”王九龙笑的一脸无害。
“还不一定能不能考上呢,快别说了,到时候考不上丢人。”张云雷翘着二郎腿来了这么一句。
“是是是,怎么着不比某些没上过初二的强。”连云卿回怼。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演出一直进行到第二天凌晨,后台所有人上台返场。
连云卿清了清嗓子,和郭麒麟拆唱了个十字西厢。
这才让台底下认为连云卿是花瓶的观众服了。如果说陶阳是京剧神童,那连云卿就是神童他姐。
回玫瑰园的路上,刚上车的连云卿打开手机发了个微博,附上自己和郭爸爸在后台的一张合影后,就睡过去了。
是她搂着郭老师拍的一张照片。
德云社连云卿:“台上师父,台下爸爸,感恩(❤)”
连云卿睡得很死,下车也没醒,还是张云雷把她抱回去的。说来也奇怪,张云雷的洁癖几乎是对所有人的,却唯独在两个人面前失效,一个是他的搭档杨九郎,另一个就是他怀里睡得流口水的连云卿。
王惠把连云卿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给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就出来了。
她刚好看见倚在连云卿房间门口墙上的张云雷,看着这个弟弟的眼神,她叹了口气:“你对卿儿有想法?”
只见这个人儿从耳朵就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红,却还故作矜持:“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把她当妹妹看的。”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王惠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是很了解这个弟弟的,对于郭麒麟他都有洁癖,现在在连云卿面前,一点儿洁癖都不复存在了,不仅帮忙抱她,还给她拽头发,给她喷发胶。
只有喜欢和爱,才能让一个人变得特殊。
“卿儿这孩子挺好的,也挺优秀的,别拿你那一套哄她。”
“你得努努力,追上她的脚步。”
孟鹤堂看着连云卿发的微博,看着手机里的连云卿,他看了好久好久。
点了转发后,他编辑了一段话:
“姑娘第一次登台,感谢大家支持❤”
发送。
他看着自己手机里的连云卿,头发没有全干,一脸惊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的姑娘终于长大了。
郭老师第二天下午也转发了连云卿的那个微博。
“吾家有女初长成❤”
众老爷们都跟着师父走了个队形,清一色的红心。
张云雷犹豫再三,删掉了队形中的红心,只说了句“小妮子掀房顶啦”
我就要做那个和别人不一样的。
这一夜,快过年的北京万家灯火,有人酣然入睡,有人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