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欢催促着:快点走耍什么帅
边伯贤看了眼手里的枫叶就笑着追上了走在前面的边欢
边伯贤拿着枫叶:小妹你不觉得好看吗
边欢随意看了一眼:不过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树叶而已过不了几天就会变得腐烂不堪变成花肥
边伯贤:才不是呢
回到家里边伯贤把枫叶做成了标本拿在手机仔细端详

边伯贤嘴角带着浅笑:这样就能一直好看下去
隔壁突然传来边欢害怕的尖叫声,边伯贤连忙推开边欢的房间
原来是窗户楼下一对男女正在争吵这一切勾起了边欢童年的记忆,那些记忆一直不停的在她的脑海里闪烁爸爸的自杀妈妈的惨死
她脑海里妈妈满身的血污一直不停的浮现出来直到边伯贤焦急的声音将沉寂在痛苦回忆中的边欢拉回了现实
边欢放声哭了出来,边伯贤将边欢抱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别怕,小妹哥哥在呢
不曾想过我身处黑暗之时你却成了我唯一的光这束光烙印在了心里
其实更难过的就是边欢永远也没有勇气试图让边伯贤走进自己的内心
夜里边伯贤陪着边欢坐在楼底看着漆黑的天空中无数颗闪烁的星星
安静的空气中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边欢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深夜:哥哥,我们会不会也会突然发生变故然后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边伯贤看着正在看星星的边欢:不会,我永远也不让那种事故发生
那一夜她在看星星 他在看她
转眼间两年后边文胜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边伯贤仅仅二十岁便开始学着管理硕大的公司
边伯贤打理公司不过两年时间已经得心应手而边文胜也能安心的在医院养病
已经长开了的边欢出落的亭亭玉立
如今已经大一了边欢心里爱情的萌芽也开始生长
上完课后边欢看了看课程表今天下午没有课正好回家
走到学校门口边伯贤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谁能想到不过二十二的少年已经接手了财阀集团
边欢:你怎么来了;
边伯贤笑着说道:接你吃饭去
边欢:嗯
车上边伯贤调侃道:诶呀小妹现在在外面都已经不叫哥哥了啊
正发带的边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有啊
边伯贤余光看了眼副驾驶的边欢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边欢问道:父亲怎么样了?
边伯贤的笑容逐渐收敛:不知道
边欢:能送我去看看父亲吗
边伯贤:吃完饭再去
一路上边伯贤记忆里没有半点母亲的映像甚至父亲连照片也不愿意让自己看,边伯贤年幼时边文胜看着儿子整天郁郁寡欢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想给边伯贤找个妹妹于是带着边伯贤去了那家福利院
边文胜或许也没有想到边欢的到来会让边伯贤原本内向的性子变得开朗起来
边欢问道:哥,你为什么要休学呢?你明明都已经研究生了
边伯贤转头宠溺的看了一眼边欢:因为我得快点强大起来才能保护你啊
边欢又低下了头
边伯贤腾出一只手把边欢低着的头抬起:别老是低着头你好歹是财阀集团的千金啊
边欢:千金吗
边欢从来没有将自己真的做为边家的一份子但是她心里已经将边文胜当作亲生父亲一样
边伯贤看着胡思乱想的边欢:人应该随缘自在地活,随着自己的性格活。小妹别老是沉默寡言的
边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