蚺贝拉是出生在艾欧里亚的瓦斯塔亚人,相比较自己那群想传宗接代的哥哥姐姐们,她更想到艾欧尼亚更远地方遨游。
十七岁那年,蚺贝拉离开了家乡。
她开始游历四方,饿了就飞到树上找野果吃,渴了就在附近找一条小溪喝。
长此以往,乐观的蚺贝拉也感受到了一丝孤独。
游历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诺克萨斯入侵了艾欧尼亚,部分瓦斯塔亚人也参战了,其中就有蚺贝拉的父母,还有那些哥哥姐姐。
“瓦斯塔亚人并不擅长战斗,特别是在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
父母与哥哥姐姐皆死于战争这个巨大的磨盘。
恐惧的她开始逃窜,在战场的不远处,她和一个人相撞,倒在地上,地上的石子不小心划开了她的手?
好在,前面的人并非诺克萨斯,而是一个头发和彩虹一样少女。
“你好啊,我叫佐伊。”
蚺贝拉蜷缩在一起,战场的血腥还是带给了她不小的冲击力。
佐伊烤着鸽子,香味弥漫,蚺贝拉却感觉不到一丝香味,反而感觉到浓郁的血腥味。
佐伊并没有吃鸽子,而且把鸽子递给了蚺贝拉。
在佐伊沉睡后,蚺贝拉返回了战场,踩着被血液浸软的泥土,有尸骸遍野,一片死寂和沉重的气氛,唯有诺克萨斯的战旗插在尸堆上宣告诺克萨斯的胜利。
从远处飘过来一束红色羽毛,不知道是红色瓦斯塔亚人羽毛还是说被血染成红色的羽毛。
蚺贝拉跪在地上,双手抓起染成黑红色的泥土,落下了眼泪。
诺克萨斯有一个少年兵团,与其说是兵团,不如说是炮灰团,他们都目标就是吸引艾欧尼亚人的注意,让诺克萨斯军队更顺利的攻击艾欧尼亚。
坎博雷的父亲是诺克萨斯一名清算人,让坎伯雷无比崇尚武力,在诺克萨斯号召军队时,他是第一批入伍的。
最近少年团死的人很多,而且都是在军营里面死的。
死状都是被割开喉咙。
并且在现场会留下一个红色的羽毛。
坎博雷听过一个传说,关于瓦斯塔亚人的,瓦斯塔亚人和自然的关系是所有人中和自然最亲密的,当瓦斯塔亚人死后,自然会安葬瓦斯塔亚人,但是,当瓦斯塔亚人死于非命时,自然也会替他们报复。
深夜。
今天是坎博雷站岗,他注意到从不远处的树冠掉下来了一个黑影。
当坎博雷过去看的时候,是一个穿着黑袍只露出来脸的人,脸上有蓝色的羽毛,显然是一个瓦斯塔亚人,并且黑袍上还有血渍。
在坎博雷打算扯开黑袍时,那个人突然睁眼,把手中短剑死死对着坎博雷的咽喉,眼睛死死盯着坎博雷。
“别紧张,我只是路过。”
短剑跌落,并不是那个人相信坎博雷,而且那个人昏了过去。
解开黑袍,坎博雷还是第一次看到瓦斯塔亚人,之前只听过别人讲,听说瓦斯塔亚人很漂亮,在这个瓦斯塔亚人的小腹附近,有一道刀伤,伤的并不深,但是看样子这个人一直在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开裂,最后缺血过多,导致这个人晕了过去。
坎博雷和别人不一样,虽然崇拜武力,但是内心分是非,当他看到诺克萨斯军队的无差别屠杀后,他就质疑了自己,这场战争,我们是对的吗?
少年兵团是没有医疗物资的,受伤就等同于死亡,好在坎博雷的父亲在坎博雷走之前给了一包止血药包。
敷上后在缠上一圈绷带。
将这个人背到一处山洞后,坎博雷给这个人留了一点干粮,随后继续回去站岗。
蚺贝拉从摧毁的村庄哪里拿到母亲的武器,一把短刀,并发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一封信,蚺贝拉并没有打开,她有了目标,杀死所以的诺克萨斯人。
瓦斯塔亚人的天赋在于飞行和潜行,一天不到的时间他凭借这两天赋暗杀了数十个诺克萨斯人,少部分军队甚至流传蓝色鬼魅的传说,说是瓦斯塔亚人的亡灵回来复仇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在蚺贝拉照例暗杀诺克萨斯人时,她在诺克萨斯军队里面看到了一个瓦斯塔亚人。
让她无比气愤,瓦斯塔亚人穿着诺克萨斯的军队的服装,和诺克萨斯人谈笑风生,脚下踩着的土地可能是某个瓦斯塔亚的坟墓,他却和杀死瓦斯塔亚人的人站在一块。
恼怒冲昏了她的头脑,以至于她被人跟踪她都没有发现。
当她发觉的时候一把短刀从她腰间擦过,划开了黑袍。
“没中吗?命真大。”
对方向她逼来。
蚺贝拉并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暗杀的所有动作全部出自她的本能反应,第一次暗杀的时候她连要害都没有打到,是拿刀活生生捅死的。
对方的刀很犀利,久经沙场的人,手上满是伤疤,脸上更是有一道横跨脸的伤疤。
刀刀致命。
蚺贝拉只能逃窜,只能逃。
不知道逃了多久,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兵营,她盘腿坐在树枝上,面色惨白,那一刀,她并没有完全闪开,小腹附近还是中了一刀,不过没有多深。
但是长时间的奔跑,导致伤口不断开裂,最后昏了过去。
从树枝掉在草丛上,一个人手持灯,走了过来,她发觉这个人想扒开她的衣服。
蚺贝拉迅速抽出短刀,指向那个人。
“别紧张我只是路过。”
蚺贝拉想杀死这个人,但是长时间的缺血让她抬不起手,随后晕了过去。
佐伊还是第一次来艾欧尼亚,在她寻找暗裔时,诺克萨斯对艾欧尼亚的战争,也正式打响。
战场上,她利用自己的天赋,穿梭于战场。
那天她坐在树枝上,注意到疯狂逃窜的女孩。
她往女孩那走去,女孩撞上了佐伊,佐伊注意到摔倒的女孩手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你好啊,我叫佐伊。”
佐伊在战场远处的一个石壁下堆了一个火堆,并用能力抓了两只鸽子。
佐伊并不需要进食,所以烤鸽子的手法有些生疏。
但好在烤出来了。
女孩蜷缩在一起,沉默不语。
佐伊感觉有些无聊,躺在地上装睡。
女孩起身了,走向战场,佐伊感觉很奇怪,白天疯狂逃窜的女孩,为什么要回到这里呢。
其实诺克萨斯和艾欧里亚的战争对于佐伊来说不过是人类的小打小闹,当时暗裔互相打架的时候那才是尸山血海。
索拉卡对佐伊说过这场战争,诺克萨斯是必败的。
女孩走进了战场,诺克萨斯的军旗还插在地上,泥土早已经因为血浆而变的由红发黑。
女孩跪在地上,大声哭泣。(对于佐伊来说是大声哭泣)。
佐伊一直跟在女孩后面,佐伊注意到前面有诺克萨斯的军队在埋伏,佐伊直接利用能力将整个军队移回了诺克萨斯。
女孩从一处废墟中找到了一把短刀和一封信。
女孩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在诺克萨斯军营旁边的一处树林,那个人显然比女孩更会杀人,体型也比女孩大的多,佐伊将那个人击晕后,女孩拿着刀,刺向那个人。
很成功的避开了要害,而且还把那个人痛醒了。
女孩很紧张,用刀不断捅向那个人,捅了大概10刀,刀刀避开要害。
“刀刀避开要害,某种程度也是一种天赋。”
佐伊扯了扯嘴角。
女孩在不断暗杀诺克萨斯人,佐伊也在一边,防止女孩被发现。
这天佐伊发现,诺克萨斯军队里面居然有一个瓦斯塔亚人。
同时也发现了跟踪女孩的人,女孩被划伤,疯狂逃窜。
这个人正打算追,佐伊从树冠一跃而下,那个人很警惕,当看到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时更是直接说。
“去去去,别碍事,小虾米。”
佐伊抽出那个人的短刀,直接将对方抹了脖子。
在蚺贝拉醒过来时,是在一处山洞里,身上还盖着一层诺克萨斯军队的衣服,她嫌恶的把衣服丢开,旁边还放着干粮,不过她并没有吃,她怕被下毒。
当她走出山洞时,恰好是少年兵团正在搬迁驻扎地,有人注意到了她,更多的是注意到她脸颊上的一点蓝色羽毛。
“是蓝色鬼魅!”
下方有个人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兵团指挥官指挥少年兵拿出弩箭进行射击,好在诺克萨斯给少年兵团的弩箭十分劣质,蚺贝拉仅仅拿翅膀就挡住了。
迅速飞上树冠,通关观察他发现这个军队里面的人都是些少年,有些甚至显得十分稚嫩。
但是他注意到人群中有昨天救她的那个人。
她选择迅速离去。
在不远处,她坐在树枝上扒开衣服,发现伤口已经结痂了,昨天那个人给她处理的,她皱了皱眉,身为诺克萨斯人,他不可能不知道瓦斯塔亚人是他们的敌人的,蚺贝拉为此留了一个心眼。
她并没再去刺杀诺克萨斯人,她听父母说过艾欧尼亚上的教派,她准备拜师学艺。
她听父母说过均衡教派和无极教派。
相比较与孤傲的无极教派,她更想去精通刺杀之道的均衡教派,哪怕她并不知道均衡教派的教义。
穿上破损的黑袍带上面罩,她出发前往均衡教派。
少年兵团在战场面前哪怕此时的战场,并没有血肉横飞,但是在战场肃杀的氛围下,少年兵团有些人已经开始双腿打颤,更有甚者开始哭泣。
指挥官张了张干涩的嘴巴。
让还在童真年代的孩子去送死,他真的不忍下手。
迫于诺克萨斯的威压,指挥官只能喊出口号。
“上啊!为了诺克萨斯的荣耀。”
少年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前面送死,不想上的人也被后面推搡的人群,被迫进入了战场。
从远处冲来一群装束很奇怪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泛着红光,在对面的人,冲过来在周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人,直接杀死坎博雷旁边的一个人。
坎博雷挥舞着残破的兵器,还有旁边的一个人,逃窜的人群,他们两个显得十分显眼。
引起了对方貌似是领头人的注意,他让手下退下,独自面对两个少年。
两个少年挥舞武器,朝对方冲了过去。
一息之间,武器断裂,对方的匕首已经指着两个人的咽喉。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两个少年面面相窥,坎博雷旁边的人率先开口。
“悉达·凯隐”
坎博雷并不打算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父亲对他影响太大了,作为清算人,父亲如果输了,会坦然让对方割开自己的咽喉。
凯隐貌似注意到了沉默的坎博雷,疯狂用眼神暗示坎博雷不要做傻事。
坎博雷趁对方不注意,迅速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刀,向对方的手斩过去。
但是斩在对方手臂上时,发出劈在钢铁上的声音,坎博雷的虎口也被震出血。
“这个变态,居然手臂都装上了铠甲。”
坎博雷朝对方吐了一口吐沫。
凯隐仿佛看见就坎博雷的尸体,眼神流露出一丝怜悯。
对方却不怒反笑。
“有意思,你是第一个砍中我手臂的人,虽然只是砍到我的铠甲上,有意思。”
“我想,他会对你感兴趣的。”
对方看着坎博雷,眼睛中的红光更加旺盛,仿佛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