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首都也没有待太久,不过胡杨夫妻领着他们几乎逛遍了整个首都城区,大家也都玩儿的尽心,回家的时候纷纷坚定了在首都买房的心。
夫妻二人送走兄弟们之后,又开始规划着高荆荆的未来,必如上什么幼儿园啊、小学啊,报什么兴趣班之类的。
看着胡杨趴在床上,小嘴吧嗒吧嗒的,高粱心底一阵痒痒,“媳妇儿,啥时候能给荆荆生个弟弟妹妹啊”。
胡杨一噎,暧昧的气氛又晕了开来。胡妈妈悄悄抱走了倚在门边的高荆荆,并顺手带上了门。
转眼三个月后,高粱正扶着胡杨从医院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模样,像是捧了一个至宝一样。
胡杨嗔怪道,“我是医生,怀没怀我自己还不知道了?还用得着你成天往医院跑着等结果”。
初为人父的高粱护着她上了车,“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你还不知道了。再说来医院查一下也放心,往后你就别出去了,就在家待着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胡杨嗯了一声,心里甜滋滋的。
没过几日,部队又开始了大退伍。心系战友的高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胡杨看在眼里,劝说道,“你还是回去看看吧,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我这儿你不用担心,有这么多人护着,不会出事儿的”。
再三考虑之下,又跟家里人商量过之后。高粱才把胡杨送回了大院儿里,交代了一大堆,才开车往营地赶。
一路上,他又将在首都获悉的一手资料转达给了顾一野他们。像顾一野这种转型早的技术性部队,是不用考虑这些的。
可是牛满仓这样从基层干起来的就要多注意了,还有姜卫星,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一回到营地,高粱立马集合官兵,战士们对他这么快就赶回来的情况都有些惊讶。可接下来高粱说得话,才是真正让他们惊讶的。
“我在首都那边已经获得了准确资料,部队又要迎来一次大退伍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老兵、懒兵和没有成绩的兵。虽然,咱们驻守边疆,这些年来也算是战功赫赫。
但是在日益增多的兵种和人才面前,咱们还是被按在了老兵的行列之上!这边疆从没有只一人守的道理,而是只守一个部队。
也就是说,等咱们这一批人下去之后,又会有许许多多个新人、新九连再上来。
现在,我想要带领大家通过参加集团军打擂的方式,保住咱特战连的番号。咱入伍这今年,真刀真枪的跟敌人干过,吃苦受累的日子没少扛过,可千万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被清退了!
我有信心,带领大家站在巅峰之上。就是不知道,大家都有没有这个信心!”。
营地里响起了阵阵,“有!有!有!”的声音,一如当年他义无反顾的带队戍边时。
高粱与白棋山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制定训练计划,在训练的过程中,他也没断了与胡杨的联系。一方面是了解胡杨的情况,另一方面则是了解部队最新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