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内务评比,顾一野的宿舍又是第一名。其余宿舍的舍长纷纷向顾一野讨教,他是如何让舍友们保持宿舍卫生的。
顾一野神秘一笑,“这个嘛,只要你能叫得动胡医生来你们宿舍周围转悠,我保证,不出两天,你们宿舍就干净了!”。
班长们一听,都往胡杨的诊室跑去,却发现,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队。前几日,秦汉勇特地将林北海分给胡杨做助手,他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脸无奈的问着来看病的战友,“你到底有没有问题啊?没问题就快回去,别打着看病的名义来这儿凑热闹”。
那士兵脸一红,“谁...谁说我没问题了。你给我记上,我心脏疼”。
周围人一听这话,都调侃道,“你这也太假了,还心脏疼,那我还脑壳疼呢?哈哈哈”。
林北海摇了摇头,正要叫下一个,江南征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冲着后边的人说,“有问题的都去找吴医生去,人家胡医生是给我们女兵看病的”。
知道江南征不好惹,男兵们纷纷散去。
林北海看她来势凶凶,硬着头皮问,“你好,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江南征没想为难他,只说,“女孩子的问题,你别问,一会儿我自己进去说”。
林北海哦了一声,合上了笔盖。
等到里边的人出来了,江南征才起身拽了拽衣服,走了进去。
胡杨刚刚写完病例,翻开新的一页,笑着问她,“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我记一下”。
江南征打量着她,回答道,“通讯连三班,江南征”。
胡杨利索的写下了她的名字,江南征一看,字迹还挺好看的。
胡杨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江南征却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是来看病的,你们医生不是讲究望闻问切么?我不说,你给我把把脉看看呀”。
她一张嘴,胡杨就知道,又是个因为顾一野来找茬的。
“让我看看啊”,胡杨搭上了她的脉搏,摸索了一会儿,还真皱了皱眉,“你每个月的例假是不是都不准时,量还特别少。一到例假期,晚上就睡不着,还发热,冒冷汗?”。
江南征心下一惊,“你怎么知道?”。
胡杨收了手,“这也没什么,就是体虚,血不够活。我给你拿一罐红糖水,你每天都喝着。一定要用热水泡,喝热水的才有效果。就这么连续喝上一个月,就有效果了”。
江南征有意为难她,拍了下桌子道,“你怎么回事,我还能不知道喝红糖水了?我是来看病的,你不给我开药,叫我喝什么红糖水,我看,你就是庸医来骗我们的吧”。
林北海听见动静,又不好进来,急忙往训练场跑,去找顾一野和高粱。
胡杨还是打开了桌子下边的柜子,取出了一罐红糖来,“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还是不吃的好。况且咱们女人的病啊,可不能太依赖药品......”。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南征打断了,“什么咱们女人啊,你毛长齐了没就出来在这骗人玩儿了。我告诉你,这可是部队,不是你那军干大院儿!”。
胡杨觉得她既过分又莫名其妙,不欲与她争吵,“这里是看病的地方,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等六点钟下班了,可以去宿舍找我说。但是现在,请你不要耽误真正有问题的病人看病好么?”。
江南征心里更气了,说话间就将放在桌上的红糖给打落了。
顾一野和高粱刚赶到门边就听见啪的一声,推开门就是胡杨拿着扫把清理着地上的玻璃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