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个人一直待在房间内。
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两人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也摸了,彼此探究着对方的身体。
林淮芳这时脸上还有些红扑扑,她弯腰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下使劲地搓着自己的右手,眼神似羞似怒。
感觉不管她洗了多少遍,手上滚烫、滑腻的触感还在,让她百般不适应又无可奈何。
顾业之斜斜的倚靠在门框边,一身慵懒。餍足过后的他眼睛亮的惊人,眼尾微微上挑,透出几分野性,像一匹还未被驯服的孤狼。

“别洗了。”
顾业之上前几步,抓住她的手腕,制止道。

“再洗下去,手都要掉层皮了。”
他看了看林淮芳手上被搓红的印记,有些心疼地递在嘴边吹了吹。
林淮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抽回手,甩了甩手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然后气急败坏似的往顾业之的衣服上反复抹了抹。
顾业之轻笑,也不在乎,只是轻点一下她的鼻头,低声说了句:

“傻气。”
“混蛋!”

林淮芳瞪着他,两个字像是从她牙里挤出来的一样,既低又狠。

“是是是,我混蛋。”
顾业之毫不客气的承认,继而低了低脑袋,一手勾住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把嘴唇凑到她耳边,语气如梦似幻地说道:

“可是你也喜欢,不是吗?”
顾业之蛊惑着她,引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吐露着荤话。
“才没有!”

林淮芳羞红了一张俏脸,搁在他胸膛的手使劲推了推他,但顾业之早有预料,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成功的感觉到她僵住的身体,他闷声一笑。

“还说没有。”
林淮芳放弃了,她在这一方面,真的玩不过这匹饿了很久的老狼。
“先放开我。”

林淮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这次顾业之很听话的放开了她,然后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看,我很听话吧,快夸我!
林淮芳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得了便宜还卖乖!
……
我同居啦!

林淮芳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个软乎乎的抱枕,手里握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给杨玲儿打去。
本来以为她会晚点回,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上班。
但没想到的是,她秒回。

什么!!!

和谁?帅不帅?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一连四条消息无缝发来,足以说明杨玲儿此刻震惊的心情。
林淮芳抿抿唇,决定并在一起回复她。
是顾业之啦,我们在一起了,今天刚同的居。


顾业之???

你俩是不是早在一起了?我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有猫腻,快快如实招来!
是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吐舌)

不过你觉得有猫腻的那天,我们还没在一起,只是对彼此有好感的一个阶段~


(哭)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啊啊啊啊!!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不许说不是!
是是是。

林淮芳笑着回复她,抿了抿唇想了一下,又给她回复道:
你目前是我方第一个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人。


天,我是不是该高兴?
林淮芳扬了扬眉,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打字。
允许你高兴一会儿。


切。

那就是说你爸妈都还不知道?
嗯。

等过年回家了再和他们说。


明白啦。

对了,你老公现在人呢?

按理说,刚同居的两个人不应该在你侬我侬的状态嘛,怎么有空给我发消息?
林淮芳自动忽略杨玲儿戏谑的话语,给她打了几个字过去。
不在家,医院突然有事就回去了。


哦~

忘了说一声,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林淮芳一拍脑袋,这次想起来今天是元旦,怪不得回消息那么快。
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把这件事说给她听,结果却得到了林淮芳意想不到的回答。

我辞职了。
简单平静的四个字,让林淮芳一惊,不过她很快平复情绪,想到肯定是什么压死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于是就没多问,转而安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