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zin,我等会还有个会,有什么话可以等我散会再…”
“我们分手吧,Jacky。”他最后只留下如是的话,我大脑如同宕机一般,甚至还没措辞完毕,不可思议地嘴巴嗫嚅几下,仅仅发出半个不成型的音调。我尝试着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戏弄的元素,却只看到些不舍,他最终还是沉默着离开了,背影在视线中从清晰逐渐模糊,最后像是一个黑点融进地平线。
疑惑、悲愤、遗憾……寻出脑海里所有浮现出的字字泣血的词汇,也无法准确形容此刻的情感,它们复杂地搅拌在一起,五味杂陈,说不清楚。可现实不是偶像剧,不会出现下秒bgm响起,离去的人转身奔向爱人破镜重圆的戏码。似乎仅仅需要一个吻、一个拥抱,一切的折痕和坑洼就会被填平。怎么会呢,去除滤镜后,是日月积累而成的血淋淋的伤,破了又长,纵容成深色固化的疤——怪异地凸起着,指腹摩挲过,假装不在意,却无论如何都忽视不掉。只是往日盲目自信,从来没有在意过。
Eazin有多喜欢自己呢,这连同事都看在眼里。会贴心的询问自己心情,在加班的时候做好爱心便当送到办公室,哪怕是约好的出行被工作打乱,他也只是心疼的埋怨公司制度…我甚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在反应之前,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泪水不受控制地脱离眼眶,顺着脸颊坠落。这份感情明明是胜券在握的“果”,无论是从精通的心理学专业知识方面来讲,还是从和他的深厚感情来说。题目明确,论证清晰,可实际情况却残忍证明:现实毫无定数,胸腔那颗隆隆跳动的心怎么也抓握不住。
“阿蒲,不应该的啊....最起码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上次来时,正值盛夏。植被茂盛而生,天上悬着的太阳烘托出年轻人之间的火热与浪漫,他在这时成为小王子的玫瑰花,我们之间彼此驯服对方,再难插进旁人。
“我想...这个人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这段话从头脑中突兀地浮现出,嘴里立刻像含着一大口苦涩的工业香精,将舌头浸在那变得温暖的感觉之中,气息变得局促起来。小幅度张着嘴,渴望着新鲜空气。失去挚爱的痛苦快要将我击溃,却发不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恍惚间,我有些分不清我到底爱的是这份感觉还是他这个人。将喉间的涨痛吞咽下去,捉紧胸前布料,有个尖锐声音刺痛我心:夏天过去了,你们的夏天过去了。
不,也许不只是夏天,四季都随着他的衣角叛逃。原来是秋天结束了,自他走后,六月的狂风将我摧折。
:他们分离之后,就再也没有夏天了
“我们只是夏日限定,却渴望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