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秘密,在高三那年。
那时我认识了红哥。高三,正是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虽然mg音乐学院有一套比较特殊的招人方式,相比分数更看重专业能力,这个看重指的是连锣这种乐器都有非正常考试的途径可以走,但依旧有分数的要求。当时的首富还是白家,作为敲锣世家倒和他家出人意料的有点交集,似乎小时候曾一起上过一所中学什么的。父亲和白首富谈话总爱把我带上,大抵是为了让我以后的路好走些?总之是有点目的性的。虽然我觉得与其和那个病入膏肓的老爷子谈不如和他儿子白大神聊天。我不喜欢这种场合,也就经常溜溜达达在白家院子里闲逛。有次误闯到了白大神房间(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一个一身红的保镖拦住了我,他那时正低头玩着手机,只是手一伸懒懒抬眼皮跟我说“想死就进去”。不知为何被他身上这种气势吓到了,一下愣在原地没动。他问是不是听不懂话,快滚。我却莫名对这个人来了兴趣,屁股一坐地上说,不进去,就跟你聊聊天行不行。
他当然是拒绝,到现在依旧能记起他冷漠眼神。但他抬头那一瞬间我认出来了,这是臭名昭著的甄红。隔壁圣mg的传言偶尔也会流到我们这边。大着胆子问人是不是叫甄红,那人却忽然起身伸手掐住脖子,一瞬间窒息感涌来,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变了脾性。他问我还知道些什么,艰难的开口表明除此之外一概不了解,他这才松下手放开,被人甩在地上后不住的咳嗽。他重新拿起手机摆弄,我却开始偷瞄人,莫名其妙的,我并不怕他。然而父亲却开始喊说回家,于是偷偷记下了路线,和人道别。
这算是我和他的初见。
后来常去白家,我也就和他相熟了。虽然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他当时会掐住脖子,然而却依旧比刚开始时关系好了不少(我自认为的)他开始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后来有一天忽然开始有了些热情。跟我聊了许多。我惊喜于他的热情,更是天天往白家跑。称呼也逐渐改为了红哥。再后来他突然成了首富,不知道缘由。我也就不敢再找他攀谈。谁知道他倒是找上我,问我要不要体验一下和首富谈恋爱的感觉。我就当这是表白,自然是欣喜的答应。成年那天我把自己献给了他,他在床上很凶,做的我第二天甚至请了一天假。
也正是第二天,甄红正式宣布失联。不是失踪那种,而是我联系不上他了。不敢跟父母说,但也隐隐约约猜测大概是被他骗了身子了。虽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种事情没什么吃亏的,但总感觉让他占了便宜。将近一个月的时候茶饭不思,直到再次开学才意识到高三没时间荒废了。再次重拿起笔开始学习,却忽然有一天在报纸上看到了他死亡的消息。那时已经对他没那么多感情,却依旧觉得心中一阵刺痛。当天晚上的晚饭没吃,第二天的早饭也是。后来因低血糖被送入医务室,无端的又想起那夜的第二天醒来后人不在的场面。
我不爱你了,但我依旧为你的死难过,因为我们曾相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