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 -都柏林
穆宇瑄处理完公事,便驱车前往言馨妤所住的酒店。在酒店管理人员的带领下刷卡而入,一股浓厚的油画香扑鼻而来。只见房间里摆满了的油画,而此刻油画本人正站在阳台喝着咖啡吃着点心,悠闲的看着风景。
旁边还坐着一只狗(名字:慕慕 犬种:杜宾)
穆宇瑄脱下西装,取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慕慕,过来” 穆宇瑄坐在沙发上对着阳台上的狗子勾了勾手指。
阳台上的慕慕见穆宇瑄回来了,便欢快的奔向主人。
“宇瑄哥哥”言馨妤身穿爱马仕吊带丝质印花连衣裙,慵懒的发束,白皙的皮囊,脚上套着一双Gucci长袜光着踩在地毯上 将手中装着饼干的骨碟递了过来
“吃吗?”见穆宇瑄没有伸手要拿的迹象 便再次开口“我今早上烤的,你可以试试”
穆宇瑄见状才从碟中取走一块饼干,递到嘴边轻咬一口尝味。
中国北京 晚上22:07
一幢精致的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别墅共有三层,由于依山而建,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
天空就像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从里面倾泻而出,先是噼里啪啦乱成一团,紧接着就整齐划一的倾泻下来,不多时,地面便成了小溪,风声夹杂着雷声,越下越大,不时还有一道道闪电划过,有了雷声壮胆的雨点越来越激烈,仿佛是战场上密集的子弹一样撞在地上,发出雷鸣一般的声音。
言立雄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药瓶,看着窗外的雨点砸在窗上倾泻而下,若有所思。
“老爷,该休息了。”阮姨站在门口提醒道。
眼看着老爷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却不能如实告知大小姐。她该如何是好啊?
“嗯”
阮姨见老爷躺下后,便关上房门退了出来,握紧手中的手机,来到偏厅拨给大小姐。
穆宇瑄坐在沙发上拿着冻干零食逗着慕慕,此时沙发上的手机震动,穆宇瑄瞟了一眼言馨妤遗落的手机,接通电话。
“言言”
“阮姨,是我穆宇瑄”
穆宇瑄听着电话随手将冻干扔给慕慕。抬手看了一眼,不禁疑惑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是不是老爷子出什么事了?”
阮姨这才将事情如实道出。
穆宇瑄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沙发上。他该如何将这些事情讲出来,七年前失去父母,这样沉重的打击对她还不够吗?如今连身边最至亲的人都要带走。
穆宇瑄拿出手机打给秘书(Lilian)冷漠的吩咐
“买两张回国的机票,要今晚的”
“好的,总裁”
“酒店这边的油画就麻烦你了”穆宇瑄瞟了一眼摆满整间房间的油画,有些无奈。
“那项目谁来跟进?”
“徐总监会处理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好的,总裁。”
言馨妤换了一袭浪漫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火红的颜色,耀眼夺目,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艳丽精致的流苏在脚踝边飘逸,慕慕趴在地毯上,而穆宇瑄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来今晚,又要在房间里用晚餐了。
言馨妤拿起酒店座机正准备叫餐,随即穆宇瑄悠悠转醒“言言收拾一下,今晚我们回国”说完便离开。
只留下一人一狗呆呆相望。
突然回国,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泰戈尔机场言馨妤过完安检,登机时抵挡不住困意,靠穆宇瑄的怀里安静的睡了过去。工作人员见状,以为客人出现不好的症状,立马通知急救医生。
穆宇瑄及时阻止,并说出一口流利的德语。
工作人员才知情并将其扶上头等舱休息。
又是熟悉的梦不断被翻新不断重新记忆言馨妤与爷爷一起从草莓园回来,将手中提着草莓的篮子递给身旁的佣人,阮姨将提前泡好的红茶与准备好的点心一道摆在茶几上,爷爷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热毛巾放在一旁与我一起等待父母抵达美国打来的平安电话,结果等来的不是父母,是国际航空打来电话,爷爷手中的电话滑落至地毯上,人便向后倒去,仿佛时间禁止,言馨妤看着周围发生的这一切,耳朵里传来滴滴滴滴的声音,阮姨将爷爷的身体扶正,吩咐佣人拨打急救电话,之后的一切变再也记不起了。
“言宝 怎么哭了?”
远处传来爷爷慈祥的声音,只有爷爷才会这么叫自己。
穆宇瑄注意到一旁沉睡中的言馨妤,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她身旁从口袋里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言馨妤眼尾滑落的泪痕,嘴角轻轻说道
“又做梦了”
香港早上6:30
酒店高层游泳池,刚注满水,在灯光光辉下,水波荡漾,清澈透明,波光闪闪,连池底的瓷砖也被刷得干干净净,透过明亮的水,能够看得清楚每一块瓷砖的姿态。偌大的泳池中只见他挥臂分水前进,在水中上下左右翻滚,然后忽然又一下子沉入水底。
豪华套间里电视机正紧急插播一条环球新闻直播---洛杉矶某珠宝珠宝大亨之子私人飞机坠机
游泳馆
一旁待命的里森赶紧迎上去将手中的毛巾递给赫涟宸
“二小姐,今晨8:30分北京飞澳门,在转机瑞士,她室友与她同行。不过已经控制住她母亲。”
“嗯”
赫涟宸接过毛巾将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随手扔在一旁矮椅上。
豪华套间
黑亮干净利落的短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的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身穿黑色Fendi真丝绸居家睡衣,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子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赫涟宸坐在餐椅上,喝着英式红茶,手边iPad相册上面显示着赫涟一和尚妍两人身影,服装,配饰,佩戴服饰简直一模一样。赫涟宸将照片放大,手指点在尚妍身上
“把她抓过来,另一个不用管。”
身旁里森对着手机一字不漏的吩咐道。
赫涟宸享用着早餐,心里不禁冷哼道 接下来可没有好日子过了 好好享受当下时光吧。将手上未吃完的土司扔在餐盘里,抽过纸巾 仔细着擦拭一根根手指
“让厉靖嵘查一下,赫涟一的母亲,马上”便离开餐桌。
澳门机场星巴克咖啡店
“涟一,你确定等会,假装替你登机”
两位女生穿着一模一样,带着鸭舌帽,精致娇小的脸蛋上架着一副香奈儿茶色墨镜,尚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推了推身旁的女生。只是为了假扮她混肴视线就有50万的报酬,要不是这次估计她也享受不到头等舱的服务,这次澳门之旅属实稳赚不赔。
“ 五十万已转支付宝 确认一下”
赫涟一晃了晃手中的新款手机,抬了一下巴,示意尚妍查看手机。
尚妍激动的从包里翻出手机 确认到账信息,“谢谢涟一”
只见赫涟一起身离开,尚妍立马起身拿过饮料,追了上去继续说道
“下次还有这种赚钱的机会记得联系我啊,对了你打算去哪国家旅行呀?你还会回北京嘛?”
赫涟一停下脚步,冷漠的看着眼前与自己打扮一模一样的女生,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便快步离去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海里。
“什么嘛”
尚妍在原地跺了跺脚转身便遇到几位身穿米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面前,后颈一疼,紧接着眼前视线模糊,陷入黑暗中…..
北京晚上9点一刻
黑色迈巴赫驶入院子,车门打开,穆宇瑄身穿Gucci烟灰色卫衣,深蓝色休闲裤,巴黎世家运动鞋从车里出来,绕到另外一侧车门从里抱出正在昏睡中的言馨妤。
管家吩咐佣人将车上的行李提进卧室,穆宇瑄抱着言馨妤进入大厅只见佣人早已在电梯旁等待,电梯抵达三楼进入主卧,将怀里沉睡的女孩放在床褥上,穆宇瑄离开后,女佣细心地的为女孩褪尽衣衫,换上干净舒适的真丝睡衣。盖好被子,便离开。
“老爷子,住院的事情没告诉吧?”
视频里一身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是言嘉毓。
“嘉毓,老爷子的事情不要瞒着她”
身穿黑色运动服,带着无线耳机,一手拿毛巾擦汗一手举着手机对准自己脸部的权肆勋一本正经的说道。
穆宇瑄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看向茶几上的iPad。只怕这些哥哥中只有权肆勋最了解言馨妤吧。
言馨妤一头黑色卷发及腰,身穿粉色真丝吊带睡裙,灰色Fendi披肩搭在光滑的手臂上,靠一楼台阶旁,手捂嘴唇,安静的听着大厅里的对话。
“这件事,她有知情权!别最后通知她。”
权肆勋虽然只是表哥,但从小一起生活长大,他是这些哥哥里最了解这丫头的。
“爷爷,交代了”
视频里言嘉毓犹豫说道。
佣人见言馨妤靠在墙壁上捂住嘴唇无声的颤抖着身体,有些担忧的关心道。
“言小姐,您是不舒服嘛?”
佣人见言馨妤靠在墙壁上捂住嘴唇无声的哭泣颤抖着身体,有些担忧的关心道。
“言小姐,您是不舒服嘛?”佣人亲切的上前,将披肩弄好。
言馨妤有种全身血液倒流的寒冷感,嘶哑的声音艰难的重复着
“我没事,我没事”
闻言而起的穆宇瑄将酒杯放在茶几上,顾不及解释迅速退出视频,冷静着吩咐佣人离开,替言馨妤拭去脸颊上的泪珠,将捂住嘴唇的手拉了下来顺势从楼梯台阶上牵了下来,拥入怀中,下巴抵着言馨妤的头顶,温柔的抚摸着后背有些艰难的开口
“馨妤,爷爷住院了。”
“都怪我最近太投入了,都没注意到”
回想起每次视讯,爷爷总是匆匆说几句就结束聊天,阮姨对于爷爷生病住院的事情只字不提,只为我在国外办好画展。
想到此言馨妤不禁痛哭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穆宇瑄的衣襟,双腿无力滑落,穆宇瑄见状一把提起横抱着走向大厅沙发,将其放下,佣人拿来了羊毛毯,端来温好的燕窝备在一旁,以备不时之需。
“爷爷,是怕打扰到你,这不是等你忙完嘛”
穆宇瑄将抱枕垫在言馨妤腰后,接过佣人手中的毯子,将其盖好。
“毓哥哥,为什么想瞒着我?是不是爷爷...”言馨妤实在想不出言嘉毓为什么想瞒着她
穆宇瑄将手指放在言馨妤的嘴唇上,阻止她往下说道。
“别乱说,也别乱想,嘉毓应该是和爷爷一样的想法,不想言家小宝贝担心呀!”
穆宇瑄温柔把言馨妤抱在怀里宠溺的亲了亲额头。
披肩不知掉落何处,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穆宇瑄的视野之下,粉色睡衣吊带滑落
“喝点燕窝,好不好?明早我们一起去看望爷爷”
“好”
只见言馨妤双眼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带着轻轻的鼻音回答道。双手撑在肩上,姣好的身材出现在眼前,言馨妤柔软的双唇落在穆宇瑄额头上,不禁引得穆宇瑄心头一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搂住言馨妤的腰,往前一带。
穆宇瑄强忍着身体不适,拍了拍言馨妤后腰,示意她坐好。拾起滑落至沙发上的披肩,重新给言馨妤包裹严实,宠溺的拍了拍头,接过一旁佣人递过来的燕窝。
“穆宇瑄,聊着聊着你人了?”
权肆勋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并附带一个滑稽的表情包。
“?”言嘉毓附上发了一个
“馨妤知道了.....”
强劲有力的双臂放在两侧,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聊天记录,穆宇瑄疲惫的躺在浴缸里,自从权肆勋订婚后,言馨妤生活起居便开始由他负责,公司项目有言嘉毓这个市长替他把关。算是一种变相的回报吧。
“宇瑄,明天我会过去接她,顺便和你谈谈项目”
言嘉毓站在办公室窗前,眺望远处的夜景。
“好的,嘉毓”
佣人将精致的早餐摆在大理石餐桌上,言嘉毓和穆宇瑄坐在餐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中机密文件。
言馨妤身穿DIOR In Hearth lights连衣短裙,提着LOUIS VUITTON ONTHEGO 中号手袋从楼梯口踏着舒适的居家鞋下来。
“早,言小姐“
佣人替她拉开餐椅,将热毛巾摆在一侧。
言馨妤点头以示“谢谢”
佣人离开。
“馨妤昨晚睡得还好吗?”穆宇瑄温柔的问候道。
言嘉毓看了一下眼言馨妤,便又与穆宇瑄商谈项目上的出现的问题。
“早,嘉毓哥哥,宇瑄哥哥”
言馨妤安静的用热毛巾擦拭着手指放在一旁,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便放下。
“嗯,挺好的”
言嘉毓手机响起,两人交谈暂停。
“嘉毓,言老可能撑不过今晚”手机传来高教授的叹息声。
“我知道了”便抬头看向言馨妤沉默片刻“今晚住回言家”
穆宇瑄是知道眼下情况的,便没有开口挽留。
言馨妤不禁有些后怕,一个电话尽让他变化如此之大,没有多想。爷爷住院的事情倒是她目前最为担心的,木讷的点了点头。
香港丽思卡顿酒店
少女安静的躺在床铺上,行李被丢在一旁。
身穿黑色西装的厉臻,将摄像机对准床铺,将电脑打开,接受里森发过来的视讯。
“赫少,一切准备就绪”里森将手中的iPad递给正在办公的赫涟宸。
“接给赫涟一”他没有这种观看嗜好,简直是浪费他宝贵时间。
赫涟一还未出机场,便被赫涟宸手下抓到这破酒店来了,还派了四个保镖守着她。其中一保镖厉旭接到里森的指示。将赫涟一的电脑从LV手提袋里拿出开机,惊奇的是居然没有密码。
“谁让你动我的电脑的”赫涟一随手将手中的咖啡杯砸向他,被他矫健的身姿躲过。咖啡杯砸碎光滑的大理石矮桌上。不禁让人后怕这要是砸到脑袋上还不得稀碎。
厉旭没停下手上的活,连接上视讯,画面出现在电脑里,一旁的保镖接受到指示,将赫涟一抓住按坐到沙发上。电脑摆放在赫涟一视线正前方,画面中的尚妍正躺在床铺上,紧接被一盆清水泼醒。
电脑里传来尚妍恐惧的声音“你们是谁?”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有人抚摸着她的身体,撕碎她的衣服。
“滚开”
“你们是不是疯了”
赫涟一挣扎着被按住肩膀看向厉旭眼里满是愤怒的说。
手机铃声响起,厉旭接通电话,放在赫涟一耳旁。
手机里传来赫涟宸冷漠的声音
“是不是很精彩,我很期待你下一次的出逃”说完便挂断电话。
“赫涟宸,你还是不是个人”
赫涟一不顾形象的挣扎开来,一巴掌甩在刚刚按住她的保镖脸上,看向另一个保镖一巴掌过去
“别忘了,我是谁。”
转过身来,将电脑砸在墙壁上,四分五裂的掉在地毯上。
赫涟一看了眼192的厉旭,实属无奈,气冲冲回卧室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另一边厉臻收到指示,吩咐床铺上的男人停止。
尚妍见状,吓得连忙后退扯过一旁的被子,围住自己。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厉臻说完便带着所有人离开。
还停留在惊吓之中的尚妍抱着被子痛哭了起来。
从穆宇瑄住宅离开,车内过于安静有些窒息,言嘉毓闭目养神,导致身旁言馨妤坐立难安,抬头看去正好对上言嘉毓视线,又匆匆低头,双手不停的扣手。
软糯糯开口“哥哥”
“嗯”
“爷爷他是不是....”接下来的意思不言而喻。
言嘉毓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
“订婚,爷爷想确定在你生日当天”
“好”
“言言,你确定想好了嘛?”
“什么?”
“没什么”言嘉毓不禁有些懊恼的离开。
面对莫名其妙的言嘉毓,言馨妤有些不解。
从医院看望完爷爷,言馨妤心里总是莫名的不舒服。
言嘉毓在书房处理公务。
医院传来噩耗,言老于凌晨10点54分逝世。
言老专用律师当晚就赶往言嘉毓住宅处,将遗嘱于言馨妤确认并签字。当时言馨妤脑子一片空白,在言嘉毓怀里哭的不省人事。签字最后改成按手泥,才作罢。
遗嘱的事情尘埃落定,言老生前专用律师在葬礼上大声念出言老的遗嘱分配。言嘉毓站出来宣布遗嘱已经生效,无需再多言,便继续葬礼的流程。
几个叔伯长辈开始轮番念悼词,无非是赞美歌颂之词。
言家所有的亲人全部赶回来奔丧。
由于言老身前嘱咐低调办理。言励听从父亲的安排,并未大操大办,只通知了亲人。
穆宇瑄见到言馨妤是一个月后,在此之间,他整日忙于项目国内外来回飞。
“馨妤,有时间陪我吃晚餐嘛”坐在办公室内,处理文件的穆宇瑄意识到最近是有些忽略这小丫头了,便打电话过去邀请道。
“宇瑄哥哥不好意思啦”
听她语气像是没有与自己生气的意向,变温柔的说“那改日再约啦”
“下次不准拒绝我哦”
“好的,宇瑄哥哥”
挂断电话,穆宇瑄站起来走向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夜景。
金欣雨身着暴露的抹胸针织衫裙,外搭一件貂毛背心。手提香奈儿包包,另一只手提着保温桶。由于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声响,穆宇瑄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并未察觉。金欣雨,将包包和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来到穆宇瑄身后,从后拥入,安心而又享受的靠在这个男人宽厚的背上。
“你怎么来了”
穆宇瑄任由她这拥抱着自己,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打扮精致的女人。
“当然是想你啦,你都两个月没去看我啦”
金欣雨撒着娇,头在怀里故意挑逗式蹭来蹭去。
穆宇瑄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保温桶,宠溺的摸了摸怀里的头
“煮什么好吃的了 ”金欣雨的厨艺倒是极好。
想必今日他是有口服啦。
“研究了几个新口味的菜式,你帮我试试味道如何好不好”
金欣雨蒋穆宇瑄的手抱在怀里,蹭了蹭,牵着他来到茶几旁,穆宇瑄坐在沙发上看着金欣雨将一个个菜式摆放在茶几上。
金欣雨将筷子递至他手中,眼神里满是期待。
言馨妤刚完成好油画,抬手看了眼手表,6点整,刚从画室出来便遇见下班回来有些疲惫的言嘉毓。
“哥哥,晚上一起吃饭”言馨妤带着些试探的问道。
“不了,我还有应酬”言嘉毓一手扯着领带,一手提着公文包。后又想起今早晨穆宇瑄从美国回来给他发了消息问候了一下。
停下脚步有些疑惑
“穆宇瑄从美国回来,你知道嘛?”
“少爷,小姐准备用晚膳了”
“他没约你”言嘉毓见她不语。
“阮姨,麻烦打包 我们不在家用晚餐”
“好的”
“我以为他一直在国内”或许因为爷爷的事情,加上画展日期临近,确实是忽略了穆宇瑄。
“去见见他吧,晚点我送你过去”
言嘉毓便提步至二楼,将公文包放在书房,退出书房进入卧室淋浴,清洗掉一天的疲惫感。
言馨妤身穿抹茶绿色编织毛呢外套连衣裙,披着短外套属于v设计,视觉上显脸型小,修饰颈部线条明显,肩颈挺括有型,连衣裙是吊带设计,抹胸显得胸型饱满,裙子下摆拼接有沙质层叠的荷叶边搭配一双香奈儿平底鞋。背了一只爱马仕roulis猪鼻包。
言馨妤提着梅姨准好的保温饭盒,与言嘉毓一行离开。
“穆哥哥,你吃好了嘛?”
金欣雨坐在茶几角边边上,娇嗔道,扯过一旁纸巾,轻轻的替穆宇瑄擦拭干净嘴角。
顺势搂住脖子,倒在怀里,柔软的手在穆宇瑄身上轻轻的点火。
“怎么,你要开始吃晚餐了吗”
穆宇瑄嘴角噙着笑,一把将金欣雨扯到怀里,揉捏她的鼻尖。
“谢谢,哥哥”便提着东西下车。
大厦里的保镖自然是认识言馨妤,礼貌问候,便放她通行,又给她刷下电梯卡,81楼。
现在都快八点了,言馨妤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穆宇瑄有没有离开公司,想起什么连忙找手机,这才发现换了一个包包,手机也被忘在画室里了。
拍了拍额头,真是忘性大,先上去看看吧。
“你找谁?”
新来没几天的实习生,刚出公司大门,便遇上言馨妤在一旁门铃正准备按密码。
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个点公司都没人了。
言馨妤看着眼前这位因工作而满身疲劳的女生,温柔的开口“你们总裁下班了吗,我是他未婚妻”
实习生一听是老板娘,便有些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要不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好的,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老板娘的关心”说完赶紧按电梯下去。
言馨妤提着食物,穿过办公区,踏上台阶向穆宇瑄的办公司走去,整个公司静谧的有些吓人,唯独办公室 西装外套,衬衫,领带,女人的衣服,散落在地毯上。沙发上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女人满嘴溢出求饶的呻吟。
言馨妤敲了敲办公室门,便推门而入温柔的声音喊道
“宇瑄哥哥.....”满室饭菜香味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腥味,映入眼帘的便是全身没有任何衣服遮体的女人坐在半裸的穆宇瑄身上,脸上浮现着还未散去的红晕,身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打扰了”装着饭盒的爱马仕包滑落在脚边。言馨妤没给穆宇瑄反应的机会便抬脚迅速离开。她从来没有想过穆宇瑄会这样,也不敢想。
“馨妤...”穆宇瑄迅速抽身而出,导致两人有些不舒服,飞快穿好衣服。还没得到满足的女人抱住想要离开男人的大腿,满脸情欲说道
“明明不可能,为何不借此机会让她全是而退。”
金欣雨看着眼前有些犹豫的男人,狠狠的吻了上去。
“抱歉,欣雨”
穆宇瑄将坐在身上的金欣雨,移至旁边的沙发上,整理好衣服,拿上车钥匙便离开。留下寸丝不挂的金欣雨和满室的暧昧气息。
言馨妤脑子里不停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坐在出租车上,靠着车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滑落。
回忆之前
“言馨妤,我喜欢你,可以当我女朋友嘛?”
“宇瑄哥哥,我喜欢你好久啦!”
“馨妤我们结婚好不好?”
言馨妤靠在穆宇瑄怀里,看着窗户上砸落的雨水痕迹温柔的回答道
“好”
得到回答的穆宇瑄兴奋的将钻石戒指套在言馨妤白皙而又细长的无名指上。
“馨妤,婚后我们定居在柏林好不好”
穆宇瑄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言馨妤,宠溺的说道。
因为馨妤喜欢柏林,他便什么都依着她。
车上穆宇瑄显得有些懊恼的拍了拍方向盘 紧接着拨打言馨妤的电话,电话接通。
穆宇瑄有些惊喜还未说口话便被电话里传来的阮姨声给打断“穆少,言言的手机落在画室啦”
阮姨有些好奇,言馨妤不是去公司找他了嘛,但也没问原因将电话挂断了转身便见到站在身后红着双眼的言馨妤,将手中的手机抽走
“别跟哥哥说,麻烦您了阮姨。”
“言言,有什么事情可以和阮姨说,别一个人憋着”阮姨关心道
“谢谢,我先回房间了”
“我们分手吧”
言馨妤躺在床上手抖着打出这五个字,像是下定决心般点击了发送。
“我在楼下”
言馨妤将戒指摘下狠狠的塞进戒指盒里,在洗脸台清洗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红着双眼的自己,鼓励式拍了拍脸蛋便挪步离开。
停在庭院内站在车旁的穆宇瑄低头踢着小石子,穆宇瑄像是感受到身上的视线,抬头看向哭过的言馨妤。
“馨妤,我...”
“我们已经分手了,无需向我解释。”
言馨妤逼迫自己冷静点,将手中的戒指盒递到穆宇瑄面前,见他许久没接,直接放在车头上,便狠心转身离开。
“馨妤,对不起”穆宇瑄拿过放在车头的戒指盒,握在手里,痛苦的说道。
香港丽思卡顿酒店
赫涟身穿香奈儿小香风套装,脚踩拖鞋,一脸哈欠的端着马克杯,来到茶水间接水。酒店服务人员送来了丰盛的晚餐,将其一道道菜肴摆在餐桌上。
随后保镖开道,赫涟宸身穿白色衬衫,灰色西裤,脚上一双限量版联名运动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交给一旁的保镖拿着,直径走向餐桌享用晚餐。
赫涟一被保镖抓过来按压在餐椅上动弹不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安静的享用着晚餐。
“赫涟宸,求你放过我”
此时赫涟宸放下碗筷,看着对面有些狼狈不堪的女人,拿过一旁的热毛巾擦拭嘴角。联想到她母亲为了进赫家大门,而使手段加害于自己最亲的人,想想就是一肚子的窝火。
将手中的热毛巾狠狠的砸在赫涟一精致的脸蛋上。
毛巾跌落在双腿之间,脸蛋因此而红肿,说实话赫涟一第一次与赫涟宸见面,属实是被吓到了,呆滞许久。赫涟宸端着白瓷杯,移步至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举起手中的红茶喝了一口,回味片刻,便转身看向赫涟一带有威胁的口吻说道“你母亲在海外漂泊多年,想必也渴望回到家乡的日子吧”
赫涟宸的话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她母亲身上背着的一条人命,狠狠的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赫涟一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傲慢无礼的男人。
嗤笑道“你母亲当年那些手段不见得有多么高尚”
赫涟宸接过一旁里森递过来的手机,看着相册里的视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近赫涟一,将手机播放视频,扔在她面前。
手机里传来葛慧的哭泣声,赫涟一像是疯了一般拳打脚踢挣脱着被按住的身体,咬牙切齿的看向身旁悠闲自在的赫涟宸怒骂道
“疯子”
赫涟宸双手抱胸靠坐在餐椅上,一巴掌重重的甩在赫涟一微肿的脸蛋上,又捏着她下巴命令道“乖乖回北京,不然...”
赫涟一还未从被赫涟宸里被打耳光回过神来,耳鸣了好一阵,才真实感受到左脸带来的疼痛感,脸颊迅速肿高,带着滚烫的灼热感,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顺着嘴角滑落。
任由赫涟宸就这么捏着自己的下巴,没有一丝反抗。
赫涟宸看着眼前这个脆弱不堪的女人,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反而觉得她是自讨苦吃。
赫涟一红着双眼,全身颤抖着,脑子里反复浮现出13年的前的画面,看着远去的赫涟宸突然大声说道
“你以为父亲有多爱你母亲,不过是爱她的资本罢了”血液顺着嘴角滑落在地毯上,瞬间被稀释。
“但也改变不了,葛慧是小三的事实。葛一一”赫涟宸无情的嘲讽道。“把她连带行李扔出酒店。”
赫涟宸离开后,赫涟一躺在沙发上,任由保镖为自己处理伤口,站在身旁的里森用着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涟一小姐,这是赫老为您在北京分公司安排的职位。”一边说着将手中的文件放至茶几上,见赫涟一不语,思考了一下“涟一小姐,赫老还说了下不为例”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至耳垂,赫涟一闭上双眼忍受着疼痛,回想当初,她何尝不是孤苦一人,13岁便与父亲母亲分离,独自一人去往北京读书,不过是利用她,控制着国外的母亲罢了。
“我知道了,麻烦你们送我机场。”
香港浅水湾13号
黑色迈巴赫停在庭院内,手机铃声吵醒车内浅睡的赫涟宸,声音有些慵懒“父亲”
手机里传来赫老威严的声音
“涟宸,后日便是你母亲的生辰...记得帮我去看看”
赫涟宸听到嗤笑了一声,生前从不过问,死了反倒关心起来了,赫老见他不说话停顿了一会又紧跟着说道“日暮颂惠来北京参加晚宴,你有时间安排一下。”
打着母亲生辰的幌子,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去应付那个所谓日本皇室公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以前老封建那一套啊”
“涟宸,老封建也是你母亲在世与她好友定下的,去与不去决定在你。”
说完便将电话挂断。
赫涟宸看着手中挂断电话的笑出了声,用他母亲来压他。
“今晚回京”
里森点头示意司机开车去机场。
言馨妤趴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景,慕慕坐在地毯上,将头靠在沙发边上用头去蹭言馨妤的手,示意她摸摸。
门铃声响起,慕慕冲到到大门前犬吠两声。
“言言,穆少来了”阮姨也不好轻易将门打开,毕竟这两日言言总是像现在这样呆滞一般看着窗外。
慕慕见门还未开有些焦急的用爪子抓了抓门冲着门嚎叫几声。
“软姨,您先去休息吧”
言馨妤从沙发上坐起身,拿过披肩随意的搭在肩上。
慕慕见主人朝自己走过来,摇着短尾围着言馨妤打转。
言馨妤将门打开,便转身离开,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到穆宇瑄。
穆宇瑄见言馨妤不搭理自己,并未急着为自己辩解,只是蹲下身子,摸了摸许久未见的慕慕。
穆宇瑄来到沙发边,将特意打包的点心一一打开盒子放在光滑的黑曜石茶几上。
“言言,这些都是你在国外心心念念想吃的点心。”
见言馨妤不语,穆宇瑄坐在沙发上正准备解释那日发生的事情时,言馨妤弯腰拿过点心,放在嘴里轻咬了一口。穆宇瑄有些惊喜言言这一举动。
“言言,对不起。我...”
言馨妤带着冷漠的情绪打断穆宇瑄的话“那已经过去”将手中的点心放在骨蝶上。
“言言,你帮我保管戒指好不好”说着便将戒指盒摆在茶几上。
言馨妤看着茶几上宝蓝色的盒子,久久未回神。
司机将车停在庭院内,言嘉毓并未下车,全身酒气的他怕熏到言言,便降下车窗,刺骨的寒风袭来,一眼就看到停在此处的法拉利,瞬间双眼黯然失色。
吩咐司机开进车库便可离开。
言馨妤站起身将盒子塞到穆宇瑄的怀里,拉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穆宇瑄,见拉不动,急得她眼泪在眼里打转。
穆宇瑄知道自己在这样下去便是太过了,便将盒子塞到言言手中,起身离开。
言嘉毓见穆宇瑄驱车离开,便从车上下来,将领带取了下来,提着公文包进入大厅。只见言馨妤娇小的身躯窝在沙发中间魂不守舍的看着茶几的戒指盒。
便有些不耐烦的将公文包领带一齐摔在沙发上。见她还无反应,抓过茶几上的盒子,将里面3克拉的钻戒拿了出来。
“毓哥哥,你干什么”言馨妤急忙起身看着眼前双眼通红满身酒气的男人。
“喜欢绿帽子是吧?”言嘉毓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给人一种冷厉无情的感觉。
四目相对,泪水夺眶而出。
“你早就知道了?”面对言馨妤的质问,言嘉毓实在不忍心回答。
只是将戒指扔进了垃圾桶便转身离开,这个无形之举像是回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