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梧桐枝桠,揉碎了洒在公寓窗台,韩以安是被轻脆的门铃声叫醒的。趿着拖鞋开门,边伯贤的笑脸撞进眼底,手里拎着保温袋,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边伯贤(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发 眉眼弯弯) 起啦 买了你爱吃的流沙包 还有热乎的豆浆 刚出锅的
韩以安(侧身让他进来 鼻尖绕着甜香 轻声笑) 你怎么总起这么早
厨房传来水声,吴世勋正站在水槽边洗杯子,听见动静回头,指尖擦着杯壁的水珠,淡淡开口。
吴世勋(把温好的牛奶摆上桌) 粥熬好了 南瓜小米的 配流沙包刚好
三人围坐吃饭,流沙包的甜混着粥的糯,晨光落在瓷碗边,碎成点点温柔。边伯贤把剥好的茶叶蛋推到韩以安碗里,又絮絮说着今天要讲的语文答题技巧;吴世勋默默往她粥碗里添了勺冰糖,是她偏爱的甜度,指尖碰到碗沿,轻触便收。
上午的刷题依旧是三人并肩的模样,距离高考还有六月余,桌上的卷子又厚了几分。韩以安对着文综大题卡壳,捏着笔咬着唇,边伯贤凑过来,指尖点着材料里的关键词,声音放柔。
边伯贤(指尖在纸页上画着思路线) 这类题要抓主体 把背景和措施对应上 我给你标了模板 记下来就好
吴世勋坐在另一侧,翻出自己的文综错题本,推到她面前,扉页夹着一张便签,写着文综大题的时间分配技巧,字迹清俊。
吴世勋(声音淡淡却清晰) 按这个节奏练 别在一道题上耗太久 后面的主观题分值更高
韩以安低头看着两份写满心意的笔记,心里软成一片。阳光透过纱帘落在纸页上,边伯贤的字迹清秀,红笔圈着重点;吴世勋的笔记工整,标注着易错点,两人的字迹在纸页上相映,像此刻落在她心底的温柔,层层叠叠。
午后的阳光渐烈,吴世勋切了冰镇的西瓜,红瓤黑籽,咬一口清甜解暑。韩以安啃着西瓜,忽然想起昨天的数学错题,凑到吴世勋身边问解法,指尖点着草稿纸的步骤,离他不过半臂距离。
韩以安(眉心微蹙) 这里的辅助线还是画不对 总找不准切点
吴世勋微微倾身,手臂轻抵桌面,指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辅助线,声音放得极低,怕扰了这份安静。
吴世勋(笔尖划过纸页 留下清晰的线条) 先找圆心 再做垂线 切点就在垂线上 记住这个规律
他的呼吸轻轻扫过韩以安的发顶,依旧是淡淡的皂角香,她的耳尖悄悄发烫,指尖捏着的西瓜勺顿了顿,心跳慢了半拍。
不远处的边伯贤看着两人凑在一起的模样,捏着笔的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却还是低头翻着卷子,帮韩以安圈着下午要讲的重点,只是纸页上的红圈,比往常重了些。
下午的复盘多了些轻松,偶尔聊起无关学习的话,边伯贤说着周末想去逛书店,给韩以安买新的字帖;吴世勋默默记着,想起她的字帖快用完了,手机里悄悄加了购物车。三人偶尔为了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争论,声音不大,却透着少年人的鲜活,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混着笔尖划过纸页的轻响,成了高三最温柔的旋律。
傍晚时分,边伯贤要回家,收拾书包时把一个新的字帖塞给韩以安,封面是她喜欢的水墨荷花。
边伯贤(捏了捏她的脸颊 轻声叮嘱) 字帖是楷书的 高考卷面分很重要 每天练几行 我明天过来检查
韩以安(接过字帖 心里暖暖的) 知道啦 你路上小心
看着边伯贤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韩以安转身回公寓,吴世勋正把她今天的卷子按学科整理好,放进文件袋,袋口夹着一张便签,写着明天的复习计划。
吴世勋(把文件袋递给她 指尖碰过她的手背) 按这个来 先刷选择再攻大题 效率高些
韩以安(接过文件袋 轻声) 世勋 谢谢你 总帮我整理这些
吴世勋(抬眸看她 眼底盛着晚霞的橘光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傻丫头 说了不用客气
韩以安回到房间,把字帖和文件袋放在书桌一角,翻开边伯贤给的语文模板,又看了看吴世勋写的复习计划,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迹,心里的那团乱线,好像慢慢捋顺了些,不再是迷茫的酸涩,而是藏着满满的暖意。
她靠在窗边,看着晚霞染红半边天,楼下的学生背着书包结伴回家,说着模考的成绩,笑着闹着,像极了此刻的自己,被高考的压力裹着,却被身边的温柔护着。
韩以安(望着窗外 眉眼柔和 心里想着) 高三不是只有刷题和焦虑 还有细碎的温柔
书房里,吴世勋站在窗边,看着韩以安房间的灯光,手里拿着A大物理系的招生简章,指尖反复划过“A大”两个字,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他轻轻翻开旁边的金融系资料,上面写满了笔记,都是顺着韩以安的志愿整理的,纸页边缘被摩挲得微微发卷。
吴世勋(声音轻得像晚风 散在空气里) 再陪你走一段 再靠近一点 就好
深夜的公寓,两盏灯依旧亮着,韩以安坐在书桌前练着字帖,笔尖划过纸页,留下工整的字迹;吴世勋在书房整理着数学题型,偶尔抬头看向韩以安的房间,眼底的心事,和窗外的星光一样,温柔又绵长。
梧桐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星光落在纸页上,温软了高三的时光。高考还在前方,路还长,可身边有彼此的陪伴,那些藏在纸页里的心意,藏在晚风里的温柔,都成了前行的光,陪着他们,一点点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