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优雅,美丽又动听的旋律……

这歌……
今牛若狭打开窗户,正见楼下站着一位高大的外国男人,虽然听不懂他嘴里再说些什么,但他手里拿着的录音……

是夜的声音……是夜在唱歌……
“如果上天能为我实现,我那唯一的心愿,每当回忆中的歌声在耳边缓缓流过,即便现在,胸口也会感到悲伤苦楚。你摆脱一切羁绊,追逐着梦想而去,仅仅听到你的消息就令我痛苦不堪。闭上眼睛我也还会害怕,尚未习惯……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失去了全世界。”
——
师傅……


嗯?
今牛若狭懒懒的转头看去,只见小男孩一手抱着沙发上的抱枕,一手拖着毛毯走来,小脸还红扑扑的,两眼迷离,看着不大清醒的样子。

你怎么了?
可能着凉了……发烧……了……

话还没说完,鹤田夜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今牛若狭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捻灭了手里未抽完的烟,下床将小男孩抱在怀里。
伸手抚上那红彤彤的脸庞,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一想起今天下午在雨中跟人打群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夜……
难,受……

今牛若狭心疼的抱紧了怀里的人儿,想起抽屉里应该有退烧药,便急忙去泡了一杯让男孩迅速喝下。
眼看这喝完过后也没有什么好转,男人也面露苦相,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痛楚,穿上大衣便打算带鹤田夜去医院。
师傅……


能动吗?能动的话就赶快起身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不能就等我帮你穿。
……

这臭老头,果然还是关心我的啊……
看今牛若狭忙里忙外的样子,鹤田夜心里可别提有多高兴了,趁他在抱自己起身的时候,迅速冲他脸上啄了一下。

你……
不用去医院的啦……你给我唱个歌吧?


……我不会唱歌。
唱着唱着就会啦~我想听。


唉……别胡闹了,快收拾一下去医院。
谁料,鹤田夜搂着今牛若狭的脖子,吧唧又是几口亲上去,直接给男人亲懵了。
唱你喜欢的歌吧……无论唱成什么样,我都想听。


……不许笑我哦?
才不会呢。

没想到当初只是哼了几句,却被这家伙记了这么久……

(他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不打算救了吗?)
今牛若狭见那外国人不停的跺脚,急忙跑下楼去,正想开口与其交谈,却听那人嘴里冒出一长串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葡萄牙语)今牛先生!你听我说!鹤田大人被一个又高又瘦又白净的男人给绑架了!道上的人说,那家伙是这日本最大的组织血色玫瑰的头!不是我们家老大能惹得起的角色,鹤田大人……

……
男人看今牛若狭一脸懵逼样,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自己,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说的是葡萄牙语。

那个……呃……

嗯……?

鹤田大人……被……

(靠,谁来告诉我绑架这个词怎么说。)

被?

呃……
男人将两只手背到身后,紧闭着嘴巴,呜咽的发出声音。
再转眼看向今牛若狭,却听他开口流利的说道:

(葡萄牙语)夜在哪?带我去找他。

……

(你丫的会说葡萄牙语还装作不懂?!耍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