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次……被禁锢在这牢笼里了啊……

名古屋的店你打算怎么处理?
……

鹤田夜什么话也没说,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家具,却又感受到了一点生疏……
一虎呢?


好似被兰喊去帮忙搬家了。
搬家?


嗯,灰谷兄弟在这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挺享受的嘛,那两人。

鹤田夜转身走到阳台上,贪婪的吸着空气,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充满血腥的日子。
感到恐惧吧……杂种们……

你们的王,回来了!
——

欢迎加入关卍,今牛先生。
佐野万次郎友好的将特攻服送到男人手里,今牛若狭轻轻抚摸着特攻服的布料,毫不犹豫的穿在了身上。

尺寸正好。
佐野万次郎得意一笑,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正准备推门离开的男人,出声喊住了他。

我有让你走吗?

嗯?

过来,给我倒茶。

……遵命。
今牛若狭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给男人倒上一杯茶水,随即将手放在双膝上,正视着男人双眼。
早就该如此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是有话要对我说的吧?

啊……
佐野万次郎看着男人锁骨上的红印,只觉得分外眼红,怒意根本止不住……
今牛若狭自然感受到了这在空气中的杀气,直压抑的人喘不上气……

你现在还在与鹤田夜同居吗?

虽然不知道你之后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两个,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是。

我记得鹤田夜他自己是有一个事务所吧……除了一虎和玄一外,貌似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呢?

夜说,他的床够大。
想必什么深意也不必多言了,佐野万次郎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最终只能强压这股怒意,化作一声叹息。

是挺大的,有幸躺过一次。

这样嘛……不过你也就只有一次吧?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他?很显然,他比你强很多,早就不需要你了!!

哦?是我离开他,还是他离开我呢?

什么意思?

他已经离不开我了吧?
话说着,今牛若狭带着挑衅的意味,轻轻挑动了一下左耳上的红珠耳坠。

……
佐野万次郎不敢忘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鹤田夜也带着这耳坠……这一戴就是三年多。

确实是挺让人烦恼的啊……都二十一岁了,还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整天黏在我身上,上班也就算了,就连睡觉也紧紧抱着不放……真不知道关卍总长大人喜欢他哪点。

……
佐野万次郎紧抿双唇,气的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不管过程如何……
对了……如果这家伙死了……

若无他事,属下告辞。
今牛若狭不是傻子,也看出来了男人眼里的杀气,怎么可能会选择继续坐下去当发泄品?
不过……
夜在外面惹的草还真是多啊。

你……

嗯?

……
羽宫一虎看了眼男人身上穿的特攻服,什么话也没说,大步走进了佐野万次郎房间。
或许在这时候也意识到了……鹤田夜回来了。
自己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