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牛若狭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能恨自己到如此地步……

嗯?你们回来了?

……你怎么一手的血?

啊,是番茄酱啦!你要来点吗?

啊对对对,是番茄酱!上年纪了,不小心溅手上了!

注意点卫生啊。我先带夜回基地训练了,你们慢慢吃。

啊,好……
几人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明司武臣疑惑的问:

那家伙的特攻服……是不是破了个口子?

嗯?有吗?
佐野真一郎嘴里叼着一个面包片,一脸天真的问。

看不出来啊……应该是错觉吧?

……算了,可能是阴影吧。
明司武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手上的鲜血,又想起放在自己兜里的小刀。
绝对是被人捅了一刀吧……
——
鹤田夜老老实实的坐在笼子里,令他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这形同监狱般的栏杆。
也不是扣在自己脚上和手上的铁链……
而是那男人的眼神。
只需一眼,就让男孩吓得冷汗竖起。
……医生怎么说?


伤口不深。
按道理来讲,应该住院吧?


我住院了,谁回来做饭给你吃?
呵,那大可不需要您的操心。


……
今牛若狭恍然想起那日佐藤羽禾带回来的男人,满口难懂的葡萄牙语里,只有“夜”这个字显得格外严肃认真。
是啊……没了我,他还有真一郎,那奇怪的男人,还有弁庆和明司。
倒不如说……他从来都不需要我。
一堆人跟自己争着抢他呢……
一想到这里,今牛若狭气的摔锅而去,大步向客厅内的牢笼走去,拿出钥匙打开牢笼,抓着男孩的头发从里面拽出来。
放手……好疼啊!!

男人像是听不见男孩的求救一般,拖着男孩的身躯,重重扔到了床上去。
疼!!


闭嘴!
我还没喊过疼呢!你疼个毛线!1
哈,好像是诶
你别过来……信不信我杀了你!!


张口闭口都是杀啊死啊……我就这么让你憎恶?
鹤田夜爬到床头前,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二话不说,拔下电源朝男人身上狠狠的砸去。
今牛若狭轻松侧身躲过这台灯,但同时也被这一行为激怒了。

我是你该复仇的对象吗?
是!!我无时无刻都想让你死亡!!


就因为我说你是我的耻辱吗?!
既然我是你的耻辱,那只要你不存在了,耻辱也就不存在了!!我不是比不上千寿,我只是……


输了就是输了!还需要什么狡辩吗?!不要为自己的懦弱寻找借口!
这是懦弱行为?是你一味地否定我吧!!我何时得到过你的认可啊!


……
从未拥有过的夸奖,从未拥有过的鼓励。
这算是所谓的激励吗……已经变成打击了吧?
一味的拿他与明司千寿做对比……
今牛若狭此时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教育方式,但不论如何……都是为他好的。
……其实也不尽然。
也有,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我是深爱你的……
你的爱,我不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