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我是他师傅。

那我还是他爹呢!
此时两人已然没了耐心,暗自握紧了拳头。

最后一遍,夜……

哥哥,我听到夜哥的声音了……
今牛若狭转头看去,一名带着眼镜的少年朝二人方向走来,但满头的大汗和苍白的脸颊,已经充分暴露了鹤田夜的处境。

他在哪?

你是他哥吗?

这位是……

找事的。

……
我看你更像是找事的。

好了,不用管他,说正事。多少人?

……那个地窖似乎是为夜哥准备的,只听见了他的哀嚎声,其余的一律都没听到。

……地窖?

嗯?

遭了!
今牛若狭一把拉过灰谷龙胆问:

他在哪?快带我去找他!!

喂……

……哥,夜哥的叫声确实不太对劲……还是尽快行动吧。

……现在就去。
灰谷兰看向今牛若狭,严肃道:

你,留在这里。

?
——
滴答——滴答——
不知道无能狂吼多久,男人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嘶哑着声音,一遍遍嘀咕着: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啊……

耳边不断回响着那人的声音,一遍一遍,不断重复着……
“想复仇吗?”
“你逃得出去吗?”
“尽力讨好我吧……”
嘻嘻嘻……

已经无所谓了……
我再也不会去讨好你了……
你是我贫瘠土地上最后一朵玫瑰,也是我黑暗中唯一的救赎。
当这玫瑰也消失不见时,那这朵玫瑰就是有罪。
所有一切的恨意都添加到这朵玫瑰身上……自此,最后的希望也泯灭了。
今牛若狭……死吧……

此时男人已然疯魔,止不住的大笑。
满脑子只剩下了最后的恨意。
死去吧……杀了你……


啧……这门锁……
灰谷龙胆看着手里的锁,一时间犯了愁。

啧……我去找东西把这玩意砸开!
灰谷兰正欲离开,这时却见今牛若狭一把将灰谷龙胆撞开,握紧了拳头,一拳接一拳的向门锁砸去。

……

……
两人看的那叫一个触目惊心,见过狠人,可没见过像他这么狠的。
鲜血飞溅到栏杆上,灰谷兰上前一步欲想阻拦,可当他看见今牛若狭的神情时,又默默地后退一步。
明明是迫于救人的神情,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意。
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声音下,门锁应声掉落在地,同样今牛若狭的手也已无法动弹。但他可不管这些,大步走进发臭的水沟里,顺着铁链声响走去。
杀了你……杀了你……


……
今牛若狭缓缓走上前,看着那被困于牢中的孩子,与五年前多么相似……

喂,打电话。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灰谷龙胆缓缓放下手机,看着那被铁链捆绑的男子,总感觉好像有些变了……
这个男人……

散发出来的气息……好像一条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