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田夜再次被推回病房,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
这是这个周第几次开线了?


嗯……三次。
……

杀了我吧,用我一条命换伤口不再开线!

不过这次队长不得不听场地的了,你是真的参加不了战斗了……
罢了罢了……我要想去,你们谁都拦不住……

大不了再开线!有什么了不起的!
场地呢?


天黑了,要是再不回家,怕是要被他妈妈念叨了。
唉……

鹤田夜揉着自己有些发肿的脸,正疑惑着脸怎么这么大,突然想起今上午的那记耳光……
下手真狠……

对了……她是不是因为什么所以才打自己的……
一虎啊,你记忆力好,你帮我回忆回忆昂,还记得上午扇我耳光那女的不?


嗯,记得。
为啥扇我啊?


嗯……她说她喜欢的人濒临死亡,你说死了才好,然后她给了你一耳光。
嘶——人家喜欢的人濒临死亡,我在这幸灾乐祸说死了才好?我是人吗我?


队长……?
怎么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没伤着脑子吧?
鹤田夜蹙眉看着窗外的夜色,似是陷入了一段往事,无论羽宫一虎如何呼喊,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去个厕所,一会儿回来。


哎!我陪你?
干嘛了!我去厕所诶!我手没坏,用不着你帮我把着!


……
羽宫一虎意识到自己行为确实有点多余,可万一……这线又开了呢?
——
鹤田夜摸着每一个病房门,最后颤颤悠悠走到护士台问:
漂亮美丽大方的月月姐姐~


少拍马屁,有事直说。
那个啊,你们今天是不是来了一位伤的超——级严重的患者啊?


嗯?你说的是那位长得还挺帅的小伙子?
没我帅吧?


……307号门。
多谢!

鹤田夜问完直接开溜,令护士不禁疑惑起来,可转眼一想……

之前……307病人似乎带鹤田来看过病?
——
今牛若狭听着走廊外熟悉的脚步声,情不自禁的勾起了笑容。
果不其然,男人粗鲁的打开了门,发出巨大的声响。但今牛若狭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讶,这是意料之中。
然而令他感到意料之外的……
你怎么没死?


……
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吗……
鹤田夜见今牛若狭戴着氧气面罩,以为这东西堵住了嘴巴所以说不出话,上前一步将那面罩移挪开来。

……
说话,怎么没死?


你醉了吗?
我受伤了,不能喝酒。

今牛若狭气的浑身发抖,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见鹤田夜没有把氧气面罩还给自己的想法,只好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死了?


……
鹤田夜伸手叹向鼻尖,见还有气,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嘶……不是说拔人氧气罩就可以死了吗……怎么还没事呢?


……
鹤田夜,你可真是个大孝子……2
大孝子啊~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