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正午,鹤田夜揉着头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沉默片刻后,跨过他的身体,走出了卧室。

你可算醒……小夜?!!
……诶?


你们……
诶?!!

鹤田夜这才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披着今牛若狭的长衫,穿的也不知是谁的裤子,但肯定不是自己的!

……
卧槽?!!你们怎么都在这啊!!


……这话不应该我们问你吗?
鹤田夜还心存几分侥幸,庆幸自己昨晚没把自己师傅怎么样,不然就惨死了。
鹤田夜后退一步回到卧室,一把揪起今牛若狭的衣领,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摇醒了。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怎么他们都来你家啊?!


唔……?
今牛若狭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然而下一秒就被鹤田夜急忙拉了回来。

噗!!!我没看错吧?!

什么?我错过了什么?

你看见什么了?

他他他……
大哥!你平常出门都不穿裤子的吗?!你怎么这么勇啊!


昂?
鹤田夜急忙从衣柜拿了条裤子扔了过去,今牛若狭接过裤子穿上,再一次推开了门。
见那三人坐在沙发上喝茶,今牛若狭疑惑问:

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早上好啊!

你怎么跟小夜……睡一块?

嗯?
今牛若狭回头看向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找东西的男孩,浅笑一声道:

看那家伙喝醉了,抱着路灯哇哇哭,所以捡回来了。

喝醉……

不是恩断义绝了……

嗯……就当捡了个酒鬼吧。
话音刚落,几人便见今牛若狭头上罩着一条黑色裤子,里面传来少年愤怒的声音:
你才是酒鬼呢!!杀了你啊喂!

今牛若狭拿下头顶上的裤子,笑容里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对几人说道:

毕竟是个酒鬼,还请见谅,等我几分钟。
今牛若狭转身关门冲进屋内,紧接着便听见凄厉的惨叫声以及巴掌声。

……真是复杂的关系啊。

复杂吗……

呵呵呵……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关系胜似父子啊!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
若真的有那么简单,该多好……
可恶!冷静不下来!
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啊!

阿真,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哦。

啊?是吗……

好了,我们走吧。

要带上小夜吗?

那家伙……去不去都无所谓!晚上回来对吧?饿不死的。

小夜!去不去名古屋玩啊?
(名古屋?有好吃的!)

去去去!!

可话一出口,男人就后悔了。
因为……

那我们快走吧,等你起床耽误不少时间了!
真一郎哥和师傅要一起去?!!

走吧!为了这次旅行,咱准备好久了啊!
我可以反悔吗……

鹤田夜小声嘀咕着,但没有一个人听得见。
今牛若狭回头看向贴在门边的男人,大步走上前,拉过他的手走了出来。

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