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了疯也找不到那心心念念的耳坠,甚至是连地砖缝都不放过,可无论怎么搜寻都找不到了……
没了,都没了……

男人有些崩溃的趴在地板上,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无助的呜咽出声。
最后一丝的念想……全都没了……
——
清晨阳光照样明媚,可这世上却少了一个人。

走吧。
小鹤田夜看着埋在土里的男人,疑惑抬头问今牛若狭:
人……为什么会死?


……是人都会死,你也一样。
……在没有完成复仇前,我是不会死的。


呵……
今牛若狭嘴角勾起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伸出手对鹤田夜道:

走吧,我带你回家。
鹤田夜看着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有些惊讶的抬眼看着男人,最后选择握了上去。

为何如此惊讶?
……因为,这是师傅第一次主动向我伸手。

话音刚落,今牛若狭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对他太严厉了,说到底,不过一个七岁孩童罢了。

这样啊……待会儿有什么想吃的吗?为师请你。
……诶?


知道人们通常是怎样定义死亡的吗?
死亡……被杀死了……


才不是。
那是什么?


彻底的遗忘,才是最可怕的。
这世上无人再记他,无人再知道此人。
鹤田夜握紧了今牛若狭的手,天真的说出了一句话: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师傅的!我会把师傅牢牢记在心里的!


……要做到哦。
——
岁何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开门,也不见岁何店长走出门外一步。
卧室里满是鲜血和废纸,酒瓶子摆满了一桌,整个房间乱糟糟的。
电话一直在响,鹤田夜不想接听,按下关机键后,翻身又坠入梦乡。
直到……
门口响起敲门声。
……

不停的敲门,烦的男人一枕头砸到了门上。
滚!!!想要什么自己拿啊!!

他此刻顾不得来者是谁,但他知道,自己谁都不想见,谁的话都不想听。
渡边也好,真一郎也罢,哪怕是小黄狗他们……通通都不想见。
门后那人没有出声,缓缓将手里的耳坠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好了吗?

……足够了。

生命力挺顽强啊,把自己困在里面半个多月还没饿死。

……
今牛若狭在心里却笑出了声。

想到什么好事了,笑的这么开心?
今牛若狭摇了摇头,又及时收回笑容道:

以后别再让我来干这种事了。

不过你就给他放了跟你耳朵上一样的耳坠就行了?他为了个耳坠荒废成这模样?

……哼,小孩子不想遗忘。
总得要留点什么作为不会被遗忘的证据。
而自己的此番作为……是失算了。

……
佐野真一郎看着今牛若狭的背影沉默不语,忽的好像明白了不可言说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情了。

阿若……你与小夜……
今牛若狭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见男人一脸呆滞的模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是我太纯洁了还是咋啦?我怎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