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一天吃三遍,打完吊瓶还敢吃海鲜……注意忌口啊。
那可以喝酒不?


……你在做梦。
鹤田夜欲哭无泪的盯着护士小姐姐,委屈巴巴道:
姐姐,我都十八了……可以喝酒了……


这是体质问题,等过个两三天就可以喝了,这几天先忍忍,多吃点清淡的……
以前是二十,现在好像是十八
火锅呢?


……家属,盯好他的饮食。
护士彻底无语了

好。
……

我的快乐,被几瓶点滴给弄没了。
而且……
为什么,你要跟到我家里?我说过的吧?不许……

需要的时候就撒娇不需要就打……

你需要照顾。
少来!!老子不需要你照顾!!


我感觉我照顾的挺好。
哈?!


还活着。
……

这或许是最高的评价了吧。
于是之后的三天里,岁何再也没有开过门,在今牛若狭的死皮赖脸下,可以说二人是寸步不离,如胶似漆。其一日三餐都是清粥,甚至严格到一瓶汽水都不给喝。
……师傅。


嗯?
好久没听见这不带任何感情的二字了……
所以男人的回答也是格外的轻柔。
真一郎对我表白了哦?


你没答应。
你怎么这么肯定?

今牛若狭笑了笑没再说话。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
我说真的。


你要是答应了……我会揍死他。
……哈?

脑有点大病!

我说真的哦。
鹤田夜看着站在窗边的男子,心底的怒火再次冲上心头,不屑扭头“切”了一声。

你是在对我撒娇吗?撒娇也没用,该喝粥还是得喝粥。
……烦死了呀!!八嘎!

男人不耐烦的对着今牛若狭大声怒吼,但当他看见男子投来的目光时,只好咽下还未出口的粗话。
这眼神……跟小时候教训男人一样,很让他不爽。

(怎么跟条狗似的?给个眼神就闭嘴了?)
今牛若狭摸着下巴,深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教学有误,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教成狗?
我要绿豆粥。


你厨房里压根儿没有绿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喝,绿,豆,粥。

今牛若狭再次看了眼躺在床上气鼓鼓的男人,越发像不给糖就捣蛋的小孩子。
果然……自己养的孩子,不论多高多壮,在自己眼里还是个孩子。

好,给你做。
听见这三个字后,鹤田夜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但总感觉浑身发冷……
师傅……


怎么了?
我好像……又发烧了……


诶?
今牛若狭急忙跑到男人床边,伸手一探脑门,果真热的似火燃烧一般。

我去给你拿毛巾……
还不等起身,男子惊讶发现自己的手竟被紧紧抓住。
陪我……


……
男子再次蹲下身来,看着在床上难受的紧闭双眼的男人。
想听……故事……


……从前,有一个王子……
宛如回到了小时候的生活一样,小男孩体弱多病的,着了风淋了雨,不当心就会感冒。
每每这时,男人都会像现在这般,坐在床前,给男孩讲着那些令人向往的故事。
一如现在……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