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额头的剧痛,又或许是因为淋了雨,鹤田夜这一夜都没睡个好觉,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不舒服。
(该不会生病了吧……)

哇哇哇哇哇哇我病了快来看看我哇嘿嘿嘿嘿嘿嘿
小身板咋这么差呢……
男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正想着给自己倒杯水喝,却听见来自楼下玻璃碎裂的声音。
小贼?

鹤田夜踉踉跄跄跑下楼去,还没等跑到底,失足一摔,直直从楼梯滚下来了。

夜!!
男人听见熟悉的声音,正想着站起来给他一拳,然而却四肢无力,脑袋又开始冒血。
唔……滚……


你没事吧!
我叫你滚你是耳聋了吗?!!

今牛若狭没有离开,反而大步上前紧紧从背后抱住男人。
!

男人流下了无助的泪水,最后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师…傅……


……我在。
温暖的怀抱,让鹤田夜想起小时候的时光,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我好冷啊!!

闻言,今牛若狭更加用力抱紧了鹤田夜,却发现男孩身上炽热无比。

你……发烧了。
——

昨天才来包扎头,今天这又来打吊针,小哥哥这体力不行啊!
听着护士的调侃,鹤田夜不屑“啧”了一声,缓缓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长发男子。
你怎么还在这?滚出去。


你需要照顾。
放屁,我多大人了还需要照顾!


不得顶嘴。
好家伙,我说一句话就是顶嘴了?我要是动动身子是不是顶你?

变黄小分队,集合!

……在说什么荤话!
今牛若狭转过头去,却见男人表情意外的平静。

怎么了?
……昨天,真一郎哥让我当万次郎大嫂。


……
诶嘿
今牛若狭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家伙……刚才还说我需要人照顾,这就转身离开了?不负责任!!)

鹤田夜看着头顶上的吊瓶已经空了,正想着按铃喊下护士,却发现……
手不够长!
再努力尝试几番无果后,鲜血开始往回流,鹤田夜着急大喊:
救命呀!来人呀!


我在!!
鹤田夜十分无语看着直接将门撞开的男人,今牛若狭看了眼有些回血的管子,转身奔向护士台。
所以这家伙一直在门外不在门内?脑有病吧!

家属要一直陪伴在病人身边呀,这血都往回返了……

……下次注意。
又换了一瓶水,见今牛若狭还想走出门外,鹤田夜干咳一声,男人又回了头。

嗓子疼?
我病了。


我知道。
我需要人陪我。


有事喊我一声,我一直都在。
才不是这个意思呢!

鹤田夜一下急了,伸手抓住男人的长衫,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今牛若狭揉了揉男人凌乱的头发,坐在床边,温柔的将男人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上。

我陪你。
……不代表我原谅你了,至死都不可能原谅!

死娇傲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