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朝堂,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砖上,映得萧承衍的朝服刺目。苏晚歌立在宫门外,听着殿内骤然响起的哗然声。
“臣弟恳请父皇降罪!”萧承衍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意,“数月前,臣弟轻信谗言,错怪苏家嫡女苏晚歌,致使其蒙冤受辱......”
龙椅上的皇帝猛地拍案:“身为储君,如此昏聩!成何体统!”
林若璃的父亲林侍郎扑通跪地:“陛下明察!小女绝无......”
“够了!”夜玄墨踏出班列,袖中甩出一沓密信,“林侍郎勾结南境叛军,私通敌国的证据,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至于林若璃......”他看向跪在阶下的女子,眼中满是嘲讽,“用迷魂香构陷他人,昨夜在牢中畏罪自尽了。”
苏晚歌握紧手中的玉佩——这是昨夜夜玄墨派人送来的,上面刻着半朵莲花。她明白,这是他兑现承诺的信号。林若璃之死,不过是这场棋局中的一步落子。
退朝后,苏晚歌在御花园撞见失魂落魄的萧承衍。他踉跄着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欠我的,该还了。”苏晚歌甩开他的手,“前世你赐我毒酒时,可曾想过今日?”她转身欲走,却听见身后传来萧承衍绝望的嘶吼:“苏晚歌!我后悔了......我爱的人,其实一直是你!”
这句话让她脚步顿了顿,最终只是冷笑:“可惜,心死不能复生。”
当夜,夜玄墨邀苏晚歌泛舟湖上。月光洒在湖面,船桨划破倒影,碎成满湖银星。“太子之位,父皇已属意于我。”夜玄墨斟了杯酒推到她面前,“苏姑娘可愿做这后宫之主?”
苏晚歌指尖摩挲着杯沿:“王爷不是早有答案?”她仰头饮尽烈酒,“我要的,从来不是凤冠霞帔。而是整个苏家屹立不倒,是那些害我之人永无翻身之日。”
夜玄墨突然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本王倒是忘了,苏姑娘想要的,本王早就说过——这江山,与你共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冲天火光。苏晚歌望着皇宫方向腾起的浓烟,瞳孔骤缩——那是太子东宫的位置!
“有人趁乱刺杀太子。”夜玄墨语气平淡,仿佛早已预料,“苏姑娘要不要去看看?毕竟,你的仇,还差最后一笔。”
苏晚歌握紧腰间短剑,眼中闪过决绝:“走!”
东宫之内,萧承衍浑身浴血,被一群黑衣杀手逼至角落。当他看见苏晚歌的身影时,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晚歌......救我......”
苏晚歌抽出短剑,却指向他身侧的侍卫——那个林若璃的心腹。利刃穿透对方咽喉的瞬间,她听见萧承衍不可置信的质问:“为什么?!”
“因为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变过。”苏晚歌甩去剑上的血,“轻信小人,愚蠢至极。”她转身走向夜玄墨,头也不回,“王爷,我们该走了。”
萧承衍绝望的呼喊渐渐被火焰吞噬,苏晚歌望着漫天火光,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前世的血债已偿,而她与夜玄墨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宫墙之外,新的权谋与爱恨,正在月光下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