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听了这话，疯了一样地翻着手机。
“这个呢？你记得吗？”
“这是阿宁啊。”
“那...那这个呢？”
“这个当然是云彩啊！”
“胖子，怎么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
“那你记得他是谁吗？”（王胖子手指颤抖地指着小哥的照片）
“嗯，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张医生吗？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走吧，病人需要休息”（张起灵起身，身子踉跄了一下）
“张医生，你还好吗？”（下意识地扶了一下）
“没事，抱歉”（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被扶着的手）
“那天真你先休息，我和小...张医生先出去”
---------------------办公室
“小哥，天真他……”（声音颤抖道）
“吴邪忘记我了”
张起灵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
“不是，小哥，我说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进这家疗养院当医生呢？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嗯。”
“可是...可是天真怎么可能忘记你了呢？”
[忘了，就忘了吧，忘记我带给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吴邪应该会活的更轻松一些，至少我现在可以默默地陪着吴邪，直到我死去]
“你走吧，我在这里就好。”
“也好，那小哥，我走了。”
“嗯。”
王胖子走后，张起灵张开紧紧握住的拳头，掌心早已被指甲戳破，渗出丝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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