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站在警局外,他不在的这三年印象里的警局变了太多太多。
原来的重案组办公室在二楼,现在搬到了一楼,原来的大楼翻新,修建了五层高楼。
原来和谐的氛围,现在说不出口的寒酸。
他不禁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他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白,只是比之前性子沉重了许多,沉默了许多,瘦了许多。
白色真丝衫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裤腰还需要用衣夹夹住。
一阵舒缓的音乐响起,他从黑色紧身牛仔裤裤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音乐来自于此。
看着屏幕上的李局两个字,他顿了顿指尖划向了接听键。
严浩翔李局。
严浩翔嗯,接触了。这就是你把我调回来的原因吧。
严浩翔雪莲花是一个特例,那个案子没有马嘉祺我破不了,您把我派过来不会有什么作用。
严浩翔我会和他们讲我的观点,但是现在估计没有人会听吧。
严浩翔案子是一码事,我会尽力。
严浩翔谢谢,李局。
李飞花大把精力把严浩翔从偏远的支部挖了回来。
几年前国家下令将整个警局分部,分开管理地方区域,严浩翔不幸被带走,李飞留不下来。
三年间,本以为在那边会有好的发展,结果并不尽人意。
他们剥削了严浩翔身为重案组特警的才能,将他分到偏远地区支部当一个普通特警。
谁都不想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在那里端茶倒水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他从未接触过一起案件,不过是单纯的记记笔录。
这一身警服让他觉得厌烦。
半个月前,重案组又碰到了一个棘手的案件,就是现在的红玫瑰。
红玫瑰的作案手法和雪莲花极为相似,必须交由重案组接手,可是半个月也没什么进展。
李飞很是头疼,费尽心思将严浩翔挖了回来。
如今的严浩翔并不在意什么发展方面,在调回警局前,他已经准备交警服和各方面的证件再找一份新的工作。
他没想过李飞又把他派回重案组。
三年,一千多天,他一千多天没有接触过案子,大脑已经不像之前一样灵活,回到重案组不过也只是浪费人手拖集体后腿而已。
他没有勇气诉说自己的委屈,没有勇气面对贺峻霖。悄无声息的离开,断了三年的音讯,黑名单里的头像框,都无声诉说两人关系破裂的根基。
回去吗,不了吧。
办公室里的气压对他来讲很低,低的喘不过气,就和那年一样。
不过有一处不一样。
下水道被人打扰的连渣都不剩。
严浩翔连渣都不剩……
正常来讲,凶手不可能二次折返回抛尸现场,而且在下水道那种地方怎么想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打扫干净。
严浩翔再回一次现场吧。
他放弃了叫其他人同行的想法,他们都累了,这个案子给他们的压力很大,应该好好休息。
有了这个想法的他直接就抬腿走人,身上唯一带着的就是手机手套和隔离袋。
步行是不引起注意的唯一方式,他坐了两趟公交,到站时间是同一个时间点。第二趟车末站点是郊区,步行十五分钟可以走到案发地点的下水道。
凶手应该就以这种方式进行来回往返。
但两趟车的交接只有这一个时间点,不远处有一个警察在看守现场,不可能从大面跨过警戒线。
严浩翔井盖打开,我要下去。
严浩翔出示了证件,下去前特意问了一嘴。
严浩翔井盖一直都是关着的?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