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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忙趁东风放纸鸢

陈情令之归园田居

门开了,藜枳早就听闻村里来了这样一位人物,今天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美人啊,真是美人。看见美男子,都忘了自己的窘境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姑娘快请进来吧,我给你煮碗姜汤暖暖身子。

藜枳
藜枳

不用了,不便叨扰。公子能否借我把伞。

魏无羡
魏无羡

那行,姑娘稍等会儿。

魏无羡
魏无羡

姑娘,给你。

藜枳
藜枳

多谢公子,伞我改日再还。

魏无羡
魏无羡

没事,你拿去用吧。不急,不急。

魏无羡
魏无羡

对了,姑娘,你怎么称呼?

藜枳
藜枳

我叫藜枳,家父是村里的春官藜刚。

魏无羡
魏无羡

姑娘的名字真好听,不过下这么大雨怎么还在外面?

藜枳羞涩一笑,

藜枳
藜枳

多谢公子谬赞。今天是春分,我们村有春分时节吃春菜的习俗。逢春分那天,全村人都去采摘春菜,祈求家宅安宁,身壮力健。这春菜生长在田埂边、坡地间、树丛下,是春天的馈赠。春菜可以凉拌、清炒,或拌馅和面食用。我今天去晚了,许多地方都被摘完了。

姑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魏无羡这个话痨生生插不上一句话。

魏无羡
魏无羡

原来如此。

藜枳
藜枳

雨小了,公子改日再见。

还没等魏无羡反应过来,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魏无羡
魏无羡

这姑娘真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魏无羡
魏无羡

小苹果,我们继续睡大觉去。等雨停了我们也去采撷些春菜。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咚咚咚,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魏无羡带着起床气,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昨天的姑娘。

藜枳
藜枳

公子,我来还伞。

魏无羡
魏无羡

一把伞而已,不打紧的,还劳烦你特意跑一趟。

藜枳
藜枳

这是给你的春菜,今天早上刚做好的,你尝尝。

魏无羡
魏无羡

多谢藜姑娘。

藜枳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眼神涣散,心不在焉。魏无羡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发现竹林深处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应该是个男子。男子看见魏无羡之后,转身就离去,身影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一个一个黑点。

魏无羡猜出这男子肯定和藜枳有关系,藜枳看着竹林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眼底满是哀伤。魏无羡刚想开口问她发生了什么。显然藜枳不想给她这个机会,抢先开口。

藜枳
藜枳

魏公子你慢慢享用吧。我改日再来拜访,还有别整天闷在屋子里了,多去户外活动活动。走出家门,沐浴春光,草长莺飞,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

女孩子的脸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是阴云密布,马上就豁然开朗了。魏无羡看得一愣一愣的。

魏无羡
魏无羡

姑娘说的有道理。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是个好天气!

首先得先制作风筝,这可难不倒天资聪颖的大发明家魏无羡,想当初陈情笛一出万鬼伏,阴虎符威力无穷,招阴旗及各种符咒也都各有奇力,最别具一格的发明就是可以说话、飞翔、走路、还能附身的小纸人。

说干就干,风筝的制作分为“扎、糊、绘、放”四艺。

骨架扎制决定风筝好坏,对竹条弹性、硬度、厚薄的选择很重要。硬翅风筝用上下两根竹条扎成膀兜泻风,要求上条刚健,下条柔韧。软翅风筝只有上膀条,是起飞的关键,竹子要先“出汗”,即把竹子里面的油、水烘干,才不易变形。

保稳全靠纸不松”,纸面的糊制也影响风筝飞行,要求自然、平整、随形。黏纸时先将稠糊涂在竹条外缘,把纸糊上扯平后先不要外折,因为一外折就不免变形,膀兜就糊得不平均了。

魏无羡
魏无羡

画点什么好呢?

魏无羡
魏无羡

有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小苹果,走,我们去放风筝了。

草地上到处是忙趁东风放纸鸢的村民们,大家的风筝也各式各样,有美人儿,有沙雁儿,也有大蝴蝶,也有软翅子凤凰……魏无羡也迫不及待加入人群中。

村民1
村民1

我的放起来了。

村民2
村民2

快看,快看,我的大雁飞得最高。

村民3
村民3

别急,等会儿我的蜈蚣就超过你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小苹果,我们也要加把劲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哈哈,我的也飞起来了。

一时风紧,只听“豁喇喇”一阵响,登时线尽,魏无羡的风筝随风去了。那风筝飘飘摇摇随风而去。一时只有鸡蛋大小,一展眼只剩下一点黑星儿,一会儿就不见了。

魏无羡
魏无羡

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