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啊~宝宝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要不以后你就跟你妈妈怎么不回贺宅?

你说好不好呀,妈妈养活你!

你也是一条宝贵的生命,我不能抛下你

来,深小姐,吃点东西吧!

你不饿呀,孩子还饿呢?

哦,好,谢谢!

应该多喝点鸡汤补一补啊!
而这鸡汤里却掺了一些药,深海都喝完了,谁知她的肚子也疼了起来

大夫!大夫我肚子……肚子好痛!

对不起……

贺少爷好

救我!救我!救救肚子里的骨肉,救救孩子!

救孩子?

他是不是我的种,我还不知道凭什么救他!

求求他!救救他!

跟我求着打胎的是你现在让我救孩子的是你?

我都如你的愿孩子已经掉了凭什么救啊?

大夫要害我,他给我喝了碗鸡汤,所以这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救救孩子,你救一救他,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就孩子可以啊~
深海眼里充满了一丝希望,他拽着贺峻霖的衣角而贺峻霖类似于故意拖延时间,迟迟不开口

快啊,快呀!救救孩子

可以呀,你跪在地上求我~
深海眼里的一丝希望又跌入了绝望,但是他为了孩子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她给贺峻霖跪在地上,手捂着肚子,血也顺着大腿淌下来,而此时的深海在贺峻霖眼里就像一条狗一样在讨主人开心

我跪了,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她是一个生命!
深海用沾满血的手拽着贺峻霖的衣角,苦苦哀求,只求他救下这个骨肉而贺峻霖无动于衷,狠心的甩开,深海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模糊地看见贺峻霖又一次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她。随之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那个熟悉的病房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流产了

流产!

我跪也跪了,我放下了我的自尊,你凭什么不救我的孩子?

离我远一点,我怕脏。
贺峻霖斜眼撇了一下深海就走了,没错,他又又又一次抛弃了她
深海怀着悲伤的心情,他自己走出了冷冰冰的病房,他出去他走到了公园的长椅上她抬起头,望着天边被夕阳染红的余霞,目光渐渐变得懵懂。她就像一尊雕塑,静静伫立在那里,任风吹乱她披洒着的秀发。她忽然笑了,嘴角轻扬,蒙昽的眼流出的,却是两行清泪。视线飘移,可眼神却不变,深得像无边的黑洞,却又好像一碰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