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沛洁发了几个大笑的表情包过来。

怎么,你家那几位又作妖了?

仗着年纪比我大牛呗。

没事,你还有你妈扛着呢,你那几个哥哥姐姐可没妈帮。

我爸帮啊,我爸对她亡妻留下的女儿偏爱的很,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安心,安心,明晚出来,姐妹好好开导你。

行吧,老地方,不见不散。
段敬怀昨晚睡在次卧 。
鹿桑桑今天要去公司去起的早,她收拾完出来时段敬怀已经在餐厅了。

早餐?
鹿桑桑眼睛一亮。

段医生,这是你做的?
段敬怀把烤好的吐司拿出来 ,坐在餐桌边开始用餐,对她说。

要吃就坐下吧。
鹿桑桑突然觉得有这么个室友挺好的,还有早餐吃。她一屁股坐下,拿了。
一片吐司涂满番茄酱,问道。

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医院这么快就上岗了?

没?
段敬怀回答道。

习惯了。

哦

鹿桑桑咬了一口吐司,味道还不错。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由于正在吃早餐,不太方便接,她看了一眼来电信息后,直接开了免提。

没事,飞机刚落地就接到了阮沛洁的消息,晚上去酒吧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鹿桑桑嗯了一声说道。

正好你们都回来了,聚聚呗,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胫骨了。
段敬怀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平静的挪开了。

行,那我回去睡上一觉,晚上见。
临挂电话,那边又来了一句。

听他们说,段敬怀回来了?
鹿桑桑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笑盈盈的回答。

对啊。

为你默哀,你的小鲜肉没了。
段敬怀放下了叉子。
鹿桑桑用力咳了一下,立马道。

开玩笑,开玩笑,这人就爱开玩笑。

鹿桑桑。

诶。
男人冷飕飕的说。

吃饭的时候别打电话。
鹿桑桑几乎是下意识的挂断了电话。

……好!
鹿桑桑胆子大是真的,嘴贫也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潜意识里对段敬怀这个人有点敬畏,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即便现在更他是夫妻,处于平等地位,她还是没法立刻改过来。
夜晚,酒吧。

诶呦,鹿大小姐可算来了。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众人都转头往门口看。
只见门口方向走来一个长发女人,眉眼精致,妆容出挑,走路带风。
她身上穿的是衬衣,黑裤,原本这装扮是不太适合夜场这种地方,但不知道为是么,穿在这个女人身上莫名有了禁忌感 仿佛称衫扣子解决掉一颗她就能成为这夜里浪荡的女王。
鹿桑桑在公司吃了晚饭后就直接来酒吧了,所以只在车上稍微补了下妆,衣服都没换。

你们够早的啊。
鹿桑桑走过去拍了一下阮沛洁的肩。

鹿大小姐你最近怎么样啊。

你是不是又瘦了?
边上人都在更她打招呼 鹿桑桑一个个回过去。

老样子呗,闲的发慌,这不就来找你们完了吗?我瘦了吗?真的假的?最近我吃的可多了……这位小哥是谁带来的朋友?帅啊……
一群人闹成一团,鹿桑桑好不容易才从那堆人的话题里退出来,随后问问阮沛洁。

任熙呢?还没到?
阮沛洁打了个哈欠说。

去厕所了,刚还在的。
鹿桑桑哦了一句,恶狠狠的说道。

等他回来我非弄死他不可,你是不知道,他今天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当着段敬怀的面说什么小鲜肉,我的脸都丢光了。
阮沛洁顿时眼睛发光,问道。

哈?段敬怀回来了?
鹿桑桑“嗯”了一声。

什么情况?怎么一声不响的就回来了……不是,那你怎么还来酒吧?
鹿桑桑撇了她一眼,反问。

你没事吧?他回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我是想说,段敬怀那个正经人怎么能容你来这里鬼混?

为什么不能?
鹿桑桑疑惑的说道。

我俩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阮沛洁“渍”了一声。

真是造化弄人,那么帅一男的被你晒了这么久。

别闹了,是他晾我,不是我晾他,人家结婚前去留学,结婚后又立马去搞什么进修,压根不待见我,我能说什么?
阮沛洁支着下巴说。

什么你能说什么,没婚姻束缚你高兴的很……不过话说回来,段敬怀的脾气倒是从来没变过。
鹿桑桑“嗯”了一声,确实没变。
初遇那年,他就是这个性子。
他们是在16岁那年遇见的,段敬怀大他五岁,她十六岁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大学生了。
那年,段敬怀刚搬到她家所在的区域,她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小区的便利店里,当时他和她迎面撞上,怀里的零食掉了一地 ,他没说话,只是帮她把零食捡了起来了。
鹿桑桑有点颜控,所以当时看到他的脸,她的第一句话是“谢谢”,第二句话是“哥哥,你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