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渊看向苏迟惜的脖子,伤口竟然已经没了,愈合这么快,他有点惊讶,但并没有多说
顾诺渊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苏迟惜顿住了
苏迟惜我不回去
顾诺渊为什么??
苏迟惜没有为什么
苏迟惜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中映出一团火焰,浓密的睫毛像一对蝶翼轻颤,好看极了,顾诺渊有点发呆
顾诺渊师尊要不给我找个磨牙棒吧,最近老想咬人
苏迟惜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一下顾诺渊的脑袋
苏迟惜见面礼不错,以后别送了
苏迟惜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外面木桩子挺多的,你随便啃
顾诺渊啊…那还是算了,别人见了说我傻子怎么办
顾诺渊眨了眨眼,盯着苏迟惜许久
顾诺渊以命换命的那个人是谁
苏迟惜又不说话了,这逆徒怎么老问一些很难开口的事,她偷偷呼出一口气
苏迟惜是一个妙龄少女心甘情愿的
苏迟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晨悔告诉我的
顾诺渊可能是活的太苦了吧,不过她还是想死之前帮师尊
苏迟惜诺渊,我们这样安静的生活不会有多久了
顾诺渊为什么?
苏迟惜看着顾诺渊看了许久,也想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起身出去给人看病,挣点铜板
顾诺渊师尊等等我
苏迟惜带着顾诺渊来到一家药店,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等人来,因为没多少人相信女子有能耐治病,所以那些人一般都是绕过苏迟惜的座位,只有几个来看过的人才知道她的一颗糖服下一天就好了,这些消息很快传到大户人家耳中,更何况还很便宜,就请苏迟惜去他们府中看看
带头的那个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把苏迟惜和顾诺渊带进去:“我那女儿啊,从小体弱多病,上次偷偷溜出去不知道做了什么,回来病的一天比一天重,请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她啊,姑娘帮忙看看”
那老头说着刚想敲门,房门就被人打开,是一个男子走出来,浑身一股书香气息,一看就是个书生,可整个人确是冷漠疏远,看的人都不敢跟他有过多接触,谁想跟他讨好关系?打的你妈都不认识
温尺沉爹,您真是越来越敷衍了,回回都不靠谱,这次怎么又找了个女子
那个老头也不生气,笑着说道:“总要争取一线希望啊,我听人说这姑娘医术好的很,你别把人家惹生气了”
温尺沉你以前找的哪回不是这好那好,还不是治不好
“先进去看看吧啊”说着他有转过头来:“他就是着急小妹的病,请见谅”
苏迟惜无妨
随后几人走了进去,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的女子,除去这憔悴的面孔,就是一个长相倾国倾城的小姐
苏迟惜替她把了把脉,发现她气息紊乱,大概是冲撞了什么鬼祟,导致邪气在体内横冲乱撞
苏迟惜转头看了眼顾诺渊
苏迟惜传点灵力给我
顾诺渊将手搭在苏迟惜的手臂上,白色的灵流朝苏迟惜体内涌入,从而变成蓝色任她所用,站在旁边的两人知道他们是修仙之人,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原样
随后苏迟惜塞给病人一颗糖让她含着,又利用灵力帮她疏通经脉,保证糖能全面的发挥作用
很快苏迟惜站了起来,少女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一旁的老头激动的去叫了叫她,女子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周围
温法星爹爹
“醒了醒了,真是神医啊,我一定重金感谢啊”
苏迟惜不必,只需五个铜板
“好好好,阿沉,带他们去拿钱”
温尺沉嗯
苏迟惜一边跟着一边看着摊开手用多余的灵力凝聚了许多薄荷糖,个个晶莹圆润,看着很是诱人
顾诺渊师尊的糖只有这一个味道的么
苏迟惜嗯,我喜欢薄荷
凝的有些多,苏迟惜一时装不下随手塞给顾诺渊一颗,这下刚刚好
拿了钱的温尺沉直接塞给苏迟惜,苏迟惜看着满满的一袋非常无语,讨好乞丐呢?
苏迟惜五个铜板
温尺沉傻子才这么便宜,剩下的当我打赏给你的好了
苏迟惜打开钱袋拿了五个还给他
苏迟惜你妹要是体弱可以再吃一颗
说完苏迟惜转身就走,这大少爷还真是看钱如粪土,给他便宜点还不乐意了
温尺沉皱着眉头,打开钱袋,的确只拿了五个铜板,钱袋里还塞了一颗用蓝色的糖纸包着的薄荷糖,苏迟惜刚才的话是这个意思啊,不对,那不应该再拿五个铜板吗,温尺沉一时竟说不出话
顾诺渊师尊,我之前去我娘在的那个村子除祟,那些人说已经被除了,是你吗
苏迟惜嗯
苏迟惜现在没有任何灵力,顾诺渊皱了皱眉又说
顾诺渊怎么除的
苏迟惜我没有可以用的东西,是徒手将它打散的
一只鬼祟,不用灵力攻击的话,生命力是非常顽强的,徒手打散那是得打多久
没有任何的灵力下躲避攻击来到它的身前,忍着恶心一拳一拳打在它身上,简直不敢想象
顾诺渊那师尊为什么来这了
苏迟惜抿住嘴唇回想着原因
苏迟惜村民说我沾了鬼祟的血,很脏,我就出来了
当然,苏迟惜没有忘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疏远,恶心
见顾诺渊不说话,苏迟惜又补充了一句
苏迟惜脏是脏了点,我下次会换种方式,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诺渊一把抱住,因为有点用力过猛,苏迟惜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倒是乱成一团,这都什么事啊?
顾诺渊不脏的
苏迟惜嗯?
顾诺渊你一点也不脏
苏迟惜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一滴温热湿润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衣服。这是在哭什么?她表示非常不理解,只能任由顾诺渊抱着,任由他哭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到底怎么了?!
两人回药铺后又坐在原来的位置,就这样一只忙到了晚上
…………
今天应该是什么节日,晚上的城市也特别热闹,苏迟惜带着个顾诺渊这躲一下那躲一下,这些人倒也不见外,随便拉一个人就让别人帮忙,苏迟惜这会儿又被拉去帮忙看铺子,搬东西还好,怎么还有帮忙卖东西的,她表示内心很复杂
苏迟惜啧
顾诺渊噗
苏迟惜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苏迟惜坐在凳子上,撑着头看桌子上卖的东西,好像是香水
今天很热闹,很快就有人来了
一个姑娘这里拿起看看那里拿起看看,最后开口:“可以打开看看吗”
苏迟惜嗯
说完苏迟惜和顾诺渊就看着她几乎把每个都打开看了看,闻了闻,又说:“这两个吧,多少钱?”
苏迟惜哽住了,拿个人是跟她说了价格,但是她忘了,这么多谁记得住?
顾诺渊这时开口说了个数,那人看了一旁趴在桌子上的顾诺渊立刻低头付了钱转头就跑
苏迟惜?
苏迟惜喂,给多了…
顾诺渊笑着捶了捶桌子,从刚才到现在,他就没停过,双手交叠,下巴就抵着手稍微侧头看着苏迟惜卖东西,听着她的语气觉得有趣的很
很快,又有人走过来,这次是一对夫妻,别说还挺欠揍的,其中女子看了看苏迟惜说:“姑娘多大了啊”
苏迟惜没有拖拖拉拉的,直接回答
苏迟惜24
“这么大了啊,嫁人了吗”
苏迟惜没
“哎哟哟,姑娘怎么还不嫁人,过了年龄就嫁不出去了,都快成老女人了”
苏迟惜忍住想打人的冲动,顺手一掌打在顾诺渊脑袋上
顾诺渊哎呀,师尊你打我干嘛,又不是我说你老的…
那个女子注意到顾诺渊,说着:“这么小就收徒弟了啊,这么年轻一个人怎么教好人家?”
这就很可笑了,怎么一会说人老一会儿说人年轻的,苏迟惜暗骂一声脑残
苏迟惜买不买,不买快滚,晦气
站在那女子身边的中年男人不乐意,想直接把摊子给他们掀了,顾诺渊看了他一眼,爆出一段灵流将此人震出个几米,那人见打不过,瞪了两人一眼就走了,那个女子赶紧追上去:“夫君等等我”
苏迟惜嗯,有长进
顾诺渊刚将人下走,这会儿又侧过头对苏迟惜眨巴眨巴眼
顾诺渊可是师尊刚才打了我一下,我有些委屈
苏迟惜看他不像是委屈,倒像是故意找茬
苏迟惜那你说该怎么办
苏迟惜撑着下巴摆弄着这些小玩意,不停有行人路过这忙那忙
顾诺渊想了半天突然就笑了起来,还停不下来的那种
苏迟惜笑什么
顾诺渊嘶…我想不到,不然师尊再让我咬一口?
苏迟惜顾诺渊,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顾诺渊将头埋进手臂,知道苏迟惜不会答应,没再说话
又来了一个人买香水,是一个少女,看她的打扮和脸上的妆容就知道这人平时很爱美,香水选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嘟了嘟嘴,正在纠结时注意到了顾诺渊
“他卖多少钱?”
苏迟惜听的时候有点不知道什么意思,看她手指着的人就知道了,好的啊,是找不到喜欢的香水就想买人是吧
苏迟惜我只卖香水
少女不乐意了,坐在地上就哭,但是周围的人都在忙,谁又会管她?苏迟惜也懒得管,耐心的迎接下一位买东西的客人
很快就卖完了,那小姐不服气,一直哭到嗓子哑都没人管她,后来还是她的谁发现了坐在地上的小姐,把她抱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板回来看见苏迟惜和顾诺渊,笑嘻嘻的走过去感谢,还送了苏迟惜的一个香囊,香囊很精致华丽,和青叶囊简直天差地别
回去后苏迟惜一脸哀愁的看着香囊,突然觉得自己那个的确太简陋了,反正后来顾诺渊把青叶囊还给她了,可以一试
顾诺渊很早就睡了,今天没有昨日那么冷,他很快就睡着了,只是夜里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话
“啧,杏仞,帮忙”
……
第二天一大早,顾诺渊感觉什么敲了一下他的头,半晌后才皱着眉睁开朦胧的眼睛,强烈的阳光让他有点不适应,呆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是什么,是杏仞立在他面前,杏仞见他还没怎么醒,又敲了几下,这下顾诺渊醒得不能再醒了
顾诺渊杏仞?哈……干嘛
顾诺渊坐起来,揉了揉泛红的眼睛,见他起来了,杏仞飞去桌子上,用笔尖的细毛钩来了一个东西,是一个香囊,上面绣着精致可爱的花纹,绣它的人很仔细小心,竟看不出一点瑕疵,顾诺渊仔细看了看,突然就惊讶的说不出话了,花纹的中间刻着一个苏字,显得小巧可爱,是苏迟惜绣的??
杏仞看他吃惊的表情,洋洋得意的摇了摇香囊给他炫耀,结果不小心一滑,香囊直直的掉进顾诺渊的手心
顾诺渊拿起青叶囊笑了笑,看向一旁正不知所措的杏仞
顾诺渊杏仞,师尊呢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