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咸德帝宴请军中统帅时传令把沈泽川关在了昭罪寺”
姚瑟瑟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嗯,多谢你的情报,也是难为了秦公子刚出皇宫便赶来跟我说了”
秦公子本名秦叙,与顾长安是青梅竹马,后于半年前进朝为官,打探朝臣中的情报
“今日我与长安都有事,就不留秦公子喝茶了,菁月送客”
“瑟瑟可还真是用完就扔啊”
知晓此人脾性,姚瑟瑟夜懒得搭理他,回了书房,提笔继续写着什么,写好后又命侍女收在了匣子里
“主子怎的不去昭罪寺见一见那沈泽川?”
“早见过了,如今他刚进去日后时间多的是”
“备马车,我们去寺庙祈福”
每月有那么几天,姚瑟瑟都会去朱台抄佛经,去寺庙祈福,菁月早已习以为常,命暗卫告知顾长安后,便收拾出行物品了。
“玉案司的亏损可补上了?”
姚瑟瑟坐在马车里翻看着最近姚家的账目,一笔钱一笔钱的核对
“郡主从府内拨了私银,再加上最近花楼赚的银子勉强填上了”
“正旦万官宴,戚大帅才进阒都,如今户部百般推脱说没银子,恐怕将士要等不及了”
姚瑟瑟拿出玉案司的账本,指画着最赚钱的几十家铺子
“把这四个月的银子以玉案司的名义分别给边郡,启东,离北,从粮行的运线上把粮食送往启东和离北,边郡的先等等”
“可是主子,为何不让秦公子暗中帮他们从户部要回银子反而要从玉案司拨?”
菁月看着密密麻麻的账本不解道
“朝中行贿之风愈演愈烈,户部拨不出几两银子,从司里拨出来一个是卖给他们人情,另一个则是没有他们在外浴血奋战怕是也没有阒都现在的繁华”
姚瑟瑟继续对着账目
“就算是认为咸德帝不是一代贤君,也不能让边沙蛮子杀进都城,安心吧,就算是玉案司不拨,你以为顾长安就不会吗?”
“不过你这话倒是点醒了我,是得给秦叙传信让他盯着户部了,不过阒都的事我交给别人不放心菁月你回去盯着吧,不出几日我便回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