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日之间,联军对漯河西岸的齐军发起了数十次进攻,但始终未能推进一步,齐军大营以晏城为原点,形成了一座南北数十里宽的环形要塞
眼瞅着攻不进去,大家都很着急。为此,联军统帅乐毅再度召开军议,商议破敌之策。
点卯完毕之后,乐毅扫视帐内诸将,道:“田匡以晏城为据点,依托漯水构筑了一道牢不可破的环形要塞,我军一连猛攻数日都无法攻破齐营,再这么打下去,这场决战联军就输了,所以本帅希望诸位可以各抒己见,商讨一下破敌之策!”
赵将主将廉颇担忧的点点头说道:“原本以为齐军离开济水决战我们就能打败他们,可没想到田匡这个老东西只是换了个地方防守,真他奶奶的狡猾!”
廉颇性格粗豪,说起话来不加遮掩,好歹帐中的都是武将,倒是也没人介意。
不过廉颇爆完粗口,也就再没了话,显然他是没有什么破敌之策,只是单纯发发牢骚。
韩国的暴鸢性格谨慎,当下只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看来也是没有破敌之策。
秦军这边倒是热闹,一连出了几个办法,不过都被乐毅一一否决。
魏军呢?魏军有好主意吗?
乐毅望向无忌,笑呵呵的问道:“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想法,不知道魏军这边有什么好主意吗?”
魏军这边还没说话,胡伤就嘲讽道:“还指望魏军能有什么主意?就他们的那个战斗力,连齐军第一道防线都攻不破,他们会有什么好的主意?”
暴鸳看胡伤侮辱魏军,赶忙上来帮场:“胡将军,这魏军和我韩军这几日都尽力了,但确实是攻破不了齐军的营寨。”
胡伤握着腰间的佩剑,笑道:“你韩军也别替魏军说话,你们整个三晋都是一群废物,一看到齐军就草鸡!从济水的时候是这样,到了漯河也还是一般!”
原本这是韩魏和秦国的争斗,其他各国本不想插手,但胡伤一具三晋都是废物,把赵国也牵扯了进来,瞬间帅帐炸了起来,三晋联手对秦军展开了一场骂战。
这时,乐毅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够了!大帐之内禁止喧哗!谁再敢寻衅滋事,立即推出去打20军棍!”
乐毅话音一落,帐内总算安静下来。各军将领愤愤不平的回座,都是一脸仇视的看着对方。
“无忌公子,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吗?”乐毅一脸虚心的看着无忌。
“我?”无忌一愣,随即说出自己的想法:“大将军,田匡死守不战,我们强攻肯定是不行的,因此只能智取!”
无忌话音刚落,胡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废话,这还用你说?”
乐毅瞪了胡伤一眼,道:“胡将军,你屡次在帐中寻衅滋事,本帅都不曾惩处,今日若实在不处罚,军威何在?”
说罢,乐毅从桌上的竹筒中抽出一支令箭,对左右吩咐道:“将秦将胡伤推出去,打20棍子!”
胡伤自觉冤枉,冲着乐毅连喊了几声“上将军”,见乐毅无动于衷,胡伤又朝蒙鹜求救:“将军救我!”
蒙鹜本欲求情,但看着乐毅那张阴沉的脸,蒙鹜只得低下头。
眼瞅着胡伤被拖了出去,无忌还在懵逼,胡伤的惨叫声已经传来,看起来把他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