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
温客行“这丫头话本看多了,乱说话是常事,这点周兄也可以作证的,是吧周兄?”
温客行一边说话一边抬手从捂住三七的嘴,免得她再乱说话。
周子舒“确实,三七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前辈不必放在心上。”
周子舒发誓自己没有做伪证,毕竟三七之前就老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而且,他也觉得三七不可能是鬼谷的人。
鬼谷是什么地方,说一句吃人都不为过,三七要是在那里面,怕是早就被剥皮拆骨了。
因为不会往玄异那反面想,所以谁也没把三七的话放在心上,三七本来还想为自己争辩一二,但是想到赵吏的叮嘱,只能不高兴的瘪嘴。
想不通,温客行他们知道她是身份后怎么会害怕她,不都迟早会死,到了冥界都是鬼,她和他们关系这么好,又不会吃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他们活着都这么厉害,死了那不也一样厉害的很,到时候不把她的孟婆庄砸了她都阿弥陀佛了。
真的,在自知之明这一方面,三七的觉悟已经到了超凡脱俗的地步。
叶白衣“算了,这事儿我就先不跟你们计较了,我刚刚在外面,听你们说想要弄清楚真相?”
真相?自然是二十年前的真相,容炫,琉璃甲,那些扑朔迷离的传闻,以及故事一切走向的幕后推手。
温客行本以为藏在幕后的那个人是高崇,可今日直至高崇撞碑而死他才发觉错了,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真是好大一盘棋!
这一局,输赢还未定,他自然要找到真相,一子定个输赢。
而叶白衣抓来龙孝,同样也是为了寻找真相,若说现如今还有谁知道当年之事,当属龙孝的父亲,龙渊阁阁主龙雀。
说起来,龙雀当初也算是光明磊磊的君子,怎么生了个儿子,却是如此阴险毒辣,可惜了高崇,怕是到死也不知道为什么龙孝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
龙渊阁位处蜀中,在又一场雨过后,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到来,太阳不再似之前那般酷热,秋风拂面,空气都多了几分凉意。
三七“温客行,你看,我抓了一只兔子!”
拎着已经断了气的兔子飞奔过来,三七满眼的兴奋,自从告别了夏天的太阳,她觉得自己像是活过了又一轮,整个人都脱离了之前的咸鱼状态,好像又喜欢上了这个人间一样。
温客行“行吧,正好今天晚上咱们烤兔子吃。”
三七“太好了,那我再去抓!”
她把手里的兔子扔给温客行,又撒腿往林子里跑,那叫一个激动。
温客行“你慢点,别跑远了。”
三七“知道了知道了!”
嘴上应着,人已经没影了,温客行笑着摇了摇头,眸光温柔。
温客行“真是个野丫头!”
黄昏之际,暮色致人间昏黄愠色,初秋的草木堪堪显零落之势,林深人静,斑驳影子随风细细吟,温柔又冷清。
叶白衣“那丫头不是抓兔子去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不仅没回来,他都半天没听到林子里的动静了。
温客行“大概没抓到或者跑远了,我去找找。”
周子舒还在训练徒弟,叶白衣看样子也就是随口一提,压根没打算找人,温客行想了想,还是自己去吧,没办法,他带的麻烦,他得负责到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