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贵人愚蠢却是在美丽,皇上身边很需要这样的女人….…不过你不同,你不是最美也不是最聪慧的,….…本宫,喜欢你。”前一秒眼前还是叶澜依绝色容颜和卡姿兰的大眼睛,一秒之后便是笑得跟个机器人没两样的全星球唯一拥有蒙娜丽莎同款标准44.7°微笑的堂堂“一国之母”正儿八经的“表白”….…安凌容只觉得自个儿脑袋不够用了。(安凌容:麻烦太医院帮开几盒速效救心丸….…)
“安贵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儿老是走神?”接过剪秋递来的新茶,又无意中瞥见安凌容呆呆懵懵的表情心中颇觉可爱的同时面上却是不悦。
安凌容这才回过神,毫不犹豫地扬起了一个自己认为十分完美的笑容(实则是“凶神恶煞”),默默开启了和网红有得一拼的夹子音:“皇后娘娘莫要怪罪~嫔妾今日身子不爽,先行告退了~”说完也不等皇后说什么,趁着四下无人飞也似的给奔了。
皇后:“….…”我可能遇到了个傻子….…不对不对,安贵人今日好像有点怪啊….…
飞也似的奔出景仁宫,安凌容的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安凌容算是已经加入“安祺拉三人组”了,算是已经和甄嬛、眉庄反目成仇了,而不久便是甄嬛“净身出户”之日。
坐在安陵容极具豪华的床榻上,安凌容开始了沉思。猛地脑袋里精光一闪:舒痕胶!妈的!现在不跟真大娘娘《解释一下》舒痕胶的事儿,往后要是被“查”出来了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性质了。
思及此处,安凌容麻溜起了身,——不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先和真大娘娘解释了舒痕胶再说!
于是,安凌容麻溜从安陵容的豪华床榻上爬了起来。
宝鹃听见里头动静,忙是进来。看见安凌容穿好叫人“叹为观止”的巨高垫花盆底,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忙开口问道:“小主这是要出......”出去吗?要不要叫软轿。
安凌容却不容宝鹃说完,踏着恐怖的花盆底,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碎玉轩。
宝鹃:“??”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家小主今天怎么了?
彼时,安凌容已然憋着一口气跑到了碎玉轩。
碎玉轩的门栏的珠帘还在晃动,不知是风儿作怪还是刚刚有人进去。不过按着里头隐现的男声,该是偏向于后者。
安凌容夸张地警觉了些:不好,热啊温啊......啊反正就是那啥大真娘娘的老相好太医,怕不是在里头——
安凌容不敢再拖延时间,来不及喘息几口,掀了珠帘便进了内室。
内室中,温实初正跪在甄嬛近前,挑了一抹舒痕胶在鼻间嗅闻。安凌容见此,忙扑过去抢了温实初手中的舒痕胶,不等屋子里什么甄嬛啊、沈眉庄啊、温实初啊、瑾汐啊这么一大众子人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甄嬛面前。
甄嬛心内疑惑,更相信舒痕胶有鬼,皱眉才想说话安凌容已经完美发挥了她“影后级”的表演,——硬生生挤出几滴泪后,就开始了鬼哭狼嚎:
“嬛姐姐,是陵容对不起你啊!陵容迫于皇后娘娘淫威,一时鬼迷了心窍,就把舒痕胶给了姐姐,害了嬛姐姐啊。”
安凌容泪光婆娑间,瞥见甄嬛果与沈眉庄对视一眼,心中窃喜:诶,这真大娘娘现在也还是个单纯的主儿,——还好糊弄。
果不其然,甄嬛与沈眉庄对视后伸出手扶住安凌容:“安妹妹且起,——瑾汐,看座,让安妹妹坐下说话。”
安凌容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坐下,先是在心中默默抱怨了碎玉轩凳子木质粗糙,喝了一口茶才娓娓将舒痕胶的事儿一一道来,——啊对,安凌容可是看过原著的人,当然知道舒痕胶是个怎么回事,再加上她那精(做)湛(作)的演技和几句忏悔的话语,甄嬛和沈眉庄都已经以为安陵容是真心悔过了。
甄嬛已然感动得热泪盈眶,握住安凌容的手便是一阵煽情。什么“以后咱都是好姐妹”啊,什么“‘知错就改’就好”啊,总之就算是“原谅”安陵容了。
安凌容也是顺坡下路的主儿,忙是说了一大堆恭维话和一些表露自个儿已经“痛改前非”的话语,饶是将甄嬛、沈眉庄等感动得眼泪巴拉巴拉地掉,搞得一旁的温实初极其懵逼——
我去(bushi,什么玩意儿,温太医这么温文尔雅的人不可以爆粗口)?刚刚还唤我过来看着舒痕胶有没啥鬼呢,刚刚还怀疑安贵人呢。怎么......怎么现在仨人就搁这儿手拉手咱们都是好姐妹及视角了?
“女人心,海底针”温太医默默表示了《我不理解》。
解释好了舒痕胶的事儿,安凌容脚底抹油刚想走。走了不多远,安凌容脚跟被花盆底磨出的红印有些透红,一步一发疼。安凌容索性蹲在墙根脱下了花盆底,默默在墙根冒个头想看看周遭有没人,打着算盘想趁着没人飞也似跑回延禧宫。却猛地一下子撞在粉墙,疼得她眼泪崩拉就出来了,——嗯,这回是真的崩出泪来了。
这一下撞得崩出泪,也叫安凌容脑袋一个壹仟捌佰度大回旋。猛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儿——那啥纯圆(嗯?似乎好像大概......嗯对,没错的就是纯圆)皇后的旧衣服!
安凌容打了一机灵,——不好!这玩意儿还没告诉真大娘娘!安凌容赶忙掉头,就又往碎玉轩的方向一瘸一拐(对,就是一瘸一拐,因为只脱了一只花盆底想起来的,一只脚穿了花盆底,一只脚赤着)地飞奔而去,只留着半只花盆底在粉墙朱瓦的角落任由细风吹拂。
安凌容去而又回着实叫甄嬛有些疑惑,但却还是叫瑾汐看了座,流朱泡了茶。
甄嬛:疑惑,但是我不说。
安凌容也着实不客气,没等瑾汐拿了凳子来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炕上,拿起茶先是“咕咚咕咚”饮了几盏,磨蹭着与甄嬛寒暄了些许才慢慢引入正题,——暗示了将要来至的晋封皇后要搞事儿。
所以,宫人们在晨昏夕阳时看到的,是延禧宫的安小主坐着碎玉轩莞贵人的软轿晃晃悠悠在某处宫墙拎起了一只花盆底,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延禧宫。其间,安小主的脸上满是一副“搞定了”的得意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