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芳因弟的婚事儿联系多了起来。
张芳“不能托太长时间,亲朋好友都知道结婚了,见面儿后问到孩子的事儿怎么说呀?尤其是我爸即将退休回来。”
吕忠“嗯,必须抓紧,你联系一下他,听听他的意思,不行的话咱们也帮忙。”
我心里自然想到了那个贾玉香。
国庆节到了,赵红以及小马和小姜的婚礼我都没有参加。虽然都联系过我,但两边的婚礼举办地相距很远,没必要那么忙活。还有自家的事儿也来了,只好分别发了祝福的话。
和妹的联系也多了,知道她的QQ昵称是圣医家园,药剂师是松花江雪。但也只是仅仅当作遥望的高殿和游艇,我没有可以参观欣赏的票证和奢盼。
很快我们搬离租期已到的盛春园,在花乡找了个新处,那里官方称之为东白家窑,本地人都叫白盆儿窑。
我年底辞别艺海,到了姚校长那儿,张芳到了耿处,为了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忍疼割爱也无所谓。
房东姓褚,开过出租车,后来因视力不合格,把富康车退还给了银建公司,买了辆奇瑞QQ跑黑车(没营运证的车)。后来被运管钓鱼(工作人员穿着便装扮成客人,乘坐早被跟踪证实的黑车,到达目的地后司机收钱立即扣下)去怀来时罚了六千。
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在汽车市场4S店上班儿,处的对象住北临不远的樊家村,姓辛。房东大姐姓蒋,平时忙完自家花蔬混种的大棚,还到需要帮手的花卉市场做工,娘家是世界公园所在的郭公庄。说话很快,有点儿顿音,慈眉善目,没有极少数所谓当今地主的蛮横。
安置好新家后,一天中午我在附近转了转,见到特别醒目的一个牌子:海军康复治疗中心。查度娘知道是海军总医院的一个院外科室,主治脑瘫,截瘫和肢体手术后的康复。
因长期开车颈椎脊椎不适,我近日疼得厉害,就进去问诊,见到一个推着轮椅和患者准备进去的护士。她听见招呼回头看我,戴着眼镜,成熟里透露出点儿忧郁。再看淡黄色有雀斑的脸色,我凭着养生知识判断她肺部有毛病。
我心想来这儿第一个看见她,也算有缘份,还说帮我找医生就跟着她进入楼里。等把患者送到病房后,她把我领到三楼诊室,医生简单手查后说没什么好方法,以后开车时注意坐的姿势,吃些药就行。
她送我到门口,说老家是辽宁锦州的,叫安景华,刚到京城时游作于各个花卉市场。她不是护士只是护工,父母在老家承包了鱼塘。我因想着弟的事儿,就问她订婚没有?她说:“你给介绍呀,我要求不高,老实的就行。”
临走留下QQ,昵称“明天安好”,并加了好友。
“难道她也有神秘故事?”忽然,我脑海里荡起这么个小波澜。
青春年少心比天高,三才注定命比纸薄。
你望着那边的山美,她看着这边的水好。
人生恰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自有妙招。
岳父退休后短住在妹处,商定同意让我主抓弟的婚事儿,尽早见面儿。一次和校长新发地购物后,我说回家看看,不耽误下午放学送孩子,他和小董司机就走了。在一个小饭馆儿约见了安景华,我介绍了弟的情况,她说起在老家以前有过订婚的事儿。
安景华“有一个食用菌技术员向我求婚,年纪大还有过婚史,我不愿意,还和父母闹了矛盾。到这里以前,在银地一个按摩店儿干过,是在新发地经商的一个亲戚介绍的。刚来啥也不会,只能先干管吃住又不需要技术的活儿。但是哥,你也知道那地方啥人没有呀,可气的是有一个土豪…请我吃饭后…夺去了我的处女身…怕打官司牵扯到家,不好找婆家也没报警。加上老板大姐的说劝,那人给了一万块钱私了啦。她让我在网上学了康复师证,说以后可以介绍我到这里上班,但是我又不是正式工,只可做护工。”
我见她欲罢不能的说着和无奈的表情就劝她,嘴里应着看着却心不在焉!
吕忠“别老想不开心的事儿啦,世上还是好人多,谁没有过错呀,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以后的婚姻也一样。两人相处,多想想他的优点少想缺点,我觉得你们两个可以见面儿谈谈。至于那些恶人,老天爷也不会放过,早晚会受良心的谴责。天天做噩梦,死后也得入地狱。”
安景华“听你的哥,你安排吧。”
吕忠“好吧,我尽快联系你。”
回去的路上,我深深感叹,她已对婚姻产生了恐惧,需要早日重新开始一段故事,去抚平昔日的创伤。因此便放弃了本想联姻贾玉香的打算,人家也许是个黄花姑娘呢,而弟弟是个结过婚的人。
“松花江雪”还和妹在一起上班儿,岳父对她还是最初的好印象,而且确实是个美人。眉清目秀,嘴也很会说,还想撮和他们两个。但是深层意思他不知道,我俩和妹商定安排弟弟和小安见了面儿。
妹说怀柔渤海所村有个药店重新外租就包了下来,弟和小安的关系越来越好,元旦前都辞职去了那里。春节前在怀柔一个酒店举办了婚礼,我和岳父母和妹同去参加。
中午时QQ来信,王云飞和小崔在婚礼结束后,向我给送的礼物表达谢意。
耿总公司所在处,在海军康复中心旁边的航空仪器设备厂,张芳早出晚归,步行不到十分钟,可说是悠哉悠哉。我那边却因联合执法查校车弄得跟打游击似的,又有三姐的女儿让帮找工作,倒是天天忙中也有乐。
外甥女毕业后闲了小半年,我也带她去过几回招聘会,只是挑瘦捡肥都不合适。说好这次差不多就行,不再折腾,我就找姚校长商量,来国花学校试教,并让王云飞带她。
光阴蹉跎,冬去春来。学校招生,包括老师的去留都说不准,毕竟是私办学校,而且丰台区就有好几所。有的学生因老师说几句回家夸大其词,家长就给送到别的学校,有的老师看到现状和想象的差别太大刚到半天儿就走了。
我因岳母来京照顾张芳,就长期住在了学校,正好满足了从幼少就爱打乒乓球,又可天天打的心愿。校院儿内靠东墙有个乒乓球台,南面是平房宿舍,女东男西。留宿的男生在主楼二层西面,同有一名值班男老师,东面是俩女儿和女生,一楼西面是校长夫妇,东面是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