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窗外有声,是风把枯折的树枝吹到玻璃上,我从床上坐起,几位前辈的影子久久不能散去。回想高考落选后的低沉,不久接触到了文学作品,沉迷于前辈们书中描绘的多彩世界。如果不是应征入伍而放弃跃跃欲试的写作,我也许成为大师了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又好像听到有声音:“少娃子呀,别再留恋于过去,我和QQ也有交往,但仅限于看美文美图,不聊天,不游戏,连个网名也没起。你不妨静下心,好好学学文笔技法,写出个好作品,以圆你的作家之梦。”
啊,是慈祥的巴金老先生,他的激流三部曲我看过,他倡议创办的文学馆我去过。只是还写过要求见面的信,但没有收到回复。那时还觉得被冷落,很灰心,却不知老人家虽已暮年,还为建新馆的事忙碌着。”
莫言“我说老乡啊,也别太在意别人怎么说,要与时俱进。我也上QQ,而且达到很高等级,但我还要更上一层楼。写出好作品并出版需要丰富的知识技巧和实践经验,还要有好的平台和运作,你在这方面是否觉得是弱点和缺失啊。”
吕忠“请问你是谁呀就叫我老乡,噢,是管先生,莫言大师,高密人氏,真是老乡。失礼了莫老师,我这刚睡醒,还迷糊着呢。您说的很对,我对出版知道的不多,以前去过不少社,知道里面的事确实很繁琐,以后一定再深入了解。”
莫言“那倒不用,现在网络文学开始红火啦。多看看这方面的作品,别贪多,侧重一两种题材,多写勤练,也许有好的发展。必须注意,避讳低俗和迷信,也不要有涉政涉黑涉黄等敏感的内容,甚至词句。”
吕忠“谢莫大师,有您的指点我有方向了,一定努力,争取成功。您不亏是诺文学奖得主,见解独特而且有远见。”
之后我先给园丁之家姚校长拜了个晚年,他说用着QQ很顺手了,谢谢我,常联系。又分别QQ赵红和云飞飞送了个新年祝福,回信也都是一两句话的重复,没有过多的问候和告知。虽然心里想知道她们的现状,只能企盼着可爱的QQ,在未来的岁月里再给牵上友谊的丝线。
天色已晚,外出的三位陆续归回,两家四口吃罢晚饭不久就各自休息了。张芳说和妹妹谈了她的婚事儿,以前老说工作忙顾不得谈婚论嫁,现在开始考虑了。她性格外向,常年留着短发,按照人以群分之法,属于工作狂类。早就通过宋嫂介绍过她一远亲的侄子,在无线局上班,家也住方庄,父亲是原市教委的,在永安里有一套单位宿舍楼房。
因为她的事儿,远在西北的父亲也常打电话给我们问这问那。按理说钱夫妇是男方媒人,我和张芳是女方媒人,不知是见过面儿感觉不好,一方不太愿意,还是双方互不对眼都不同意,至今两个人都没有给我们明确态度。
她说着说着睡着了,我却回想着白天和文坛前辈的“对话”,接着又回到梦里。
朦胧中到了居处东面的QQ部落,很远就听到哈哈大笑的声音。近观七八个男孩儿两个女孩儿,满地的烟头儿和酒瓶,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着争辩着。大都是说怎样让日月星快速增加,怎样巧用表情包儿让对方高兴接受,或者气愤反击。
“圣男来了,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呀?来来,撸上几串儿喝两杯。”一个熟识的男孩儿说了话。
吕忠“好呀,诸位这是干嘛呢,弄的这么热火朝天?是不是土财主发了横财?”
“没有,是他和小鲜肉儿快要订婚了,在这里表示表示。”一个半熟脸儿的女孩儿说道。
这是花乡耿总的几个业务和库管员,以前我见过,都住南面不远的天宫院,天热以后时常自购些食物到这里“野炊”。
“说着喝着”梦醒了,我到阳台抽着烟,感叹时代不同了,人生三观也有很大差异。
盛春园东面是春节后推平的大片闲地,要建新传媒园区,据说新华网和央广传媒要在这儿盖业务楼。
第二天洗衣晒被,整理房间,忙乎了大半天,后天都开始上班。
互相的问候,上班的换上工装后,又进入了愉快的工作中。
初夏的美景,京城到处都是,我最想到五棵松去看看。那里有我初到京城时第一个挣钱的地方,名叫沙沟。还有第一夜住的地方,名字叫沙窝,总参装甲兵部院就在那边。有一同乡是老志愿兵留在大院,他的侄子在供热科上班儿,那天晚上我就住在那里。
现在的沙沟也没了蔬菜大棚,早已建成了奥运蓝球馆,我在两边各围绕转了一圈儿。时转境迁,那同乡的孩子早已结婚,后来也断了联系,就没去找他。
再去四季青桥,有老家的一个侄子,在锦绣大地包了块地。春节在老家加了QQ,他的昵称是“老兵爱绿色”。
献辉“叔你到了吗?”
吕忠“快到了献辉。”
献辉“好,我到四环辅路接你去,你下车后找一辆白色现代。”
到了他承包的大棚,十分壮观,操作上基本半自动化。温柔的侄媳热情的倒茶递烟,她是黑龙江人,俩人是在中关村电脑城认识的。结婚以后先回她家学习育苗技术,后来承包了这个养植花蔬大棚。
献辉“叔,你多长时间休息一次呀?”
吕忠“不一定,可以换班儿,上次我替别人,今天他替我。”
献辉“噢,下次和婶一起来吧。”
吕忠“行,到时再好好聚一聚。”
吃过午饭我就走了,没让侄儿送,也没坐公交车,沿着桥下大道漫步东行,尽情观赏两边的绿色世界。
“嘀嘀嘀…”张芳QQ信,说妹妹的婚事儿定了,五一结婚。好,总算有了着落,我们的一块心病也去掉了。
接着是远在渤海之滨程孝玲的电话。
程孝玲“你好吕忠,上次你来也没见着,啥时候再来呀?”
吕忠“不好说呀,太忙。”
程孝玲“那行,听二姐说你结婚了?”
吕忠“对,太远了,也没告诉你,二姐那儿也是过年时说的。”
他是我初中同学,当时八个学生就我们俩考上高中,但不在一个学校,他偏理我偏文。后来他考上大学,毕业后分到县教育局当巡视员。聊了将近半小时,互相留了QQ,他的昵称是“环渤海之锚”。
我走到车道沟听到军乐团内传出的交响曲,想到见过的军艺学院进出的一个个倩影,此时此刻没理由进去。看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人进出,我到了三环路西望着央视又高又圆的信号塔,步行台阶在路边坐上三百路到联想桥下去,往南想到艺海国际店见见一面之交的一个同事。
“他走了,因为夜班儿脱岗被开除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呀,你知道他去哪儿吗?”
回答是不知道,真后悔没加他的QQ,我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西行过马路在农科院小东门外见到也是一面之交的李景,她也认出了我,俩人相互的问候后,说起以前我在双榆树副食批发的同事她的妈妈。
李景“哥呀,她在家没事儿干天天催我相亲,快烦死我了,那个吴童三天两头给我家送这送那的,我都不想回家,你现在有空吗,陪我去双安逛逛去吧。”
吕忠“这,这…不好吧妹,你爸他又不愿意我到你家,阿姨也不敢做主,加上你那两个姐姐…”
李景“别说了哥,我烦她们,为那点儿拆迁款我不想和她们计较,我只想早点儿辞职,你帮帮我行吗?”
吕忠“你又不想去书店,加上那个吴童老找你,咱以后再说好吧。这双安我看也别去了,阿姨还等你呢…”
李景“我知道你不会陪我,我自己去,你去忙吧,反正那胖子我死也不嫁给他。你去好好陪那芳姐吧,我是后来的也不想当小三儿。”
吕忠“别激动呀妹,我哪天再到店里找你呀,你最好回家别让阿姨掂记着。”
我轻轻抚摸着李景的肩膀,她左右的甩动还使劲儿的踩我的脚,妩媚的眼睛里慢慢盈满了泪水。我正想用手去擦,她一转身快步往北走去,一个大声喊着回家啊,一个频频回头儿张着大嘴却无声的说知…道…啦。
如此的相遇后来有过无数次,兄妹俩的言行没有丝毫的过激和随意,后来有了手机基本上不再见面儿,只是一聊最少就是一个钟头。
李景“哥你得给我充话费,你不见我就让我在电话里干生气。”
吕忠“行,给你充,但你不要再骂我,还有必须保证不能和你爸再吵架…”
李景“打住哥,我不敢保证,他太霸道了,我又不是小丫头儿了,不可能什么都听他的。再说…”
吕忠“停,再说你该跑偏了,什么从小没管过你没给你买过玩具,后来也没买过衣服是吧。”
李景“行不说了,你还帮他说上了,要不是他说忌讳你俩的名都有个忠字,咱俩…”
吕忠“好了妹,挂吧,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