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风水西北郊当数首选,老八旗后人居住聚集处的蓝靛厂也在那边。
赵红“你好,我在火器营,你在哪呢?”
国庆节前的一天中午,我的手机嘀嘀嘀响了,显示QQ名叫赵红的信。
吕忠“我在大观园,你有时间见个面儿吗?”
赵红“好呀,咱们取个中间点儿,在白石桥吧。”
之后各自简单介绍了一下。
晴朗的天,太阳光热还很强烈,早晚的凉意荡然无存,我先到公园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表情。
我不间断的看着手机,焦虑的等着QQ声响的到来。
赵红“到了到了,在图书馆。”
匆匆北行,一个短发女孩儿入我眼帘,花花绿绿的穿戴显的很随意,走近一看单眼皮里有一对有神的眼,微微上翘的嘴角,感觉有点儿调皮。
“这里好找,早该约在这儿。”她说着,挂断手机的响声,向我打着招呼。
吕忠“对呀,这里人少,我却傻乎乎的在那边等你。”
说着走着,很快到了公园门口,进去便是绿荫葱葱的竹林,时而有孩子追逐和小情侣坐拥在木凳椅上的场景。
走着没怎么说话,等找到一个座凳坐下,她突然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吕忠“对呀,懵你干嘛。”
赵红“我奶奶让找个倒插门儿,你愿意吗?”
我心里想,又来一个,还好不是见光死,幸运比李云(彩云姓李,QQ昵称是这名。)介绍的那位强很多,就说可以考虑。
吕忠“你们那儿拆迁吗?”
赵红“对,贴告示了。”
吕忠“以后住哪呢?”
赵红“双榆树小区。”
吕忠“挺好的,离你上班的农科院近多了。”
首次见面儿,没说多少话,互相加了QQ好友就分开了,约好下次在小区开放式公园。
临走她特别说了入赘的事儿,让尽快给个准话儿。
“嘀嘀嘀”李云来信。
李云“你在哪呢,想请你吃个饭,谢你帮我调到了新店。”
店的附近有个艺海会馆,提供吃饭洗浴唱歌棋牌。我打车过去,她已在会馆门口的旁边等着,看那标致的身材,如果不是穿着便装,和迎宾女比一点儿也不逊色。
点了几个菜,喝的红酒,吃完到了歌房。
吕忠“李云,来,来,来一首《为你我受冷风吹》。”
因为酒的醉力,我说话有点儿颤音。
李云“好,好,好吧,你别唱啊,我,我,一个人唱。”
她说得也不利索。
唱完又各自去洗浴,出来后我说:“云姐,你好漂亮呀。”
她泯泯一笑没有回声。
我平时对她和刘平都是姐的称呼,在刘平那儿也知道些她的隐私,以前在南方当过公关,因不能生育和丈夫老有矛盾。丈夫老家是天府之国的宜宾,在建行护卫队当司机,有时会有家暴发生。知道这些后想想以前在华威每次去都见她笑眯眯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其妙的怜悯和悲伤!
出门有出租车,一同上去,她在德外下,我也回了家。
把赵红的空间看了一遍,有很多伙伴众行的旅游图片,香山八大处,北戴河,九寨沟……,还有她美化的大头像,深叹现实和艺术差别不小。还猜想她有多少QQ好友,男多女少还是男少女多,常见面的,常联系的,不联系的,虚挂名的都有多少?……想的累呀,渐入梦境。
每年一次的金秋地坛书市准备着,拼板搭篷,打包装车,卸书上架,一连好几天的忙活,一排一排的和集市一样。在文化宫和首体南广场也办过,后来固定在了这里。
这种人多的场合,刘平可是首当其冲,她好显摆也会应和,每次钱总去都不够她比划乍乎的。中午时还是很忙,老板买回饭她就一个一个送到五个人手里。
她会干眼前活儿是公认的,平时办公区也有教辅类图书送过来,几个人都去搬运,她就假装拨打电话不出去,如老板在她就比谁都往外跑的欢。
吕忠“平姐,你有QQ吗?”
见老板走了,人也少,我问她。
刘平“有啊,怎么了?”
吕忠“有网名吗?”
刘平“没有,只在电脑里公用。”
也许,可能,大概是真的,她是老板秘书,不会再交杂乱之友。虽说眼睛不大还近视,镜片里聚神的眼光倒也很迷人。老板也戴眼镜,七八个人中仅俩人也是个缘份。
传言有一次,俩人一起去太原参加洽谈会有了绯闻,偶而去办公室兼管财务的老板娘听说后气病了。不知是外单位的人听说了回来说露了嘴,还是自己当八卦给爆了光?
刘平“她最近联系过你吗?听说她帮你下载了QQ。”
吕忠“对,也联系过,好像要回老家啦,你不知道吗?”
刘平“别提了,她现在对我很反感,如果不是我和老板说,光凭老王她能到新店去!真是小家子气。”
吕忠“还是因那次丢书的事儿吗?”
刘平“是啊,嫌我不帮她。”
说的是云姐在华威时,有人选好书后去交款,见到收银员趴在柜台没交就走了。收款员是副经理的嫂子,便强制性的没分清责任,各扣百元处理了。云姐觉得冤枉,她开票了呀,领班却强调说她没把客人领到收银台,就必须处罚。
吕忠“听说新店不景气,要撤了。”
我问她,她点点头儿,眉飞色舞的样子,感觉有点儿幸灾乐祸。
早知道刘平的家也是后续的,和前夫也有个女孩,离婚时判给了男方。现在的丈夫,体弱多病,就拿原塑料厂的保底工资,有时因那女儿找她来,俩人也是吵吵不断。
傍晚她说一起走,步行到了小西天儿她家胡同口儿,她还嘚嘚和云姐争执的话题,我就说还有事儿就匆匆的走了。
本想和她说QQ上与赵红交往的事儿,让她出个点子,又怕明天她给说出去,但我确实不知怎么办,感觉心里乱七八糟的。
有一天赵红光顾书市。
赵红“有保健方面的吗?”
#刘平“有啊,你要哪个社的?”
赵红“我姑让买的,是广东科技。”
刘平和她说着,她用笑眯眯的眼时不常扫我一下,我心里一揪一揪的,怕说认识我,心想图书大厦什么书没有,非到这里来?是找我问答案来了吧?
赵红“等收摊儿后一起吧。”
她交完款离开,我凑到厕所路上的空对她说。
赵红“就等你找我来呢,够意思吧,刚才没说咱俩认识。”
吕忠“给你姑买的书呀?”
赵红“对,她想开个养生馆。”
吕忠“在哪儿呢?”
赵红“军艺对面儿,我去看过,位置不错,租金也说得过去。”
吕忠“你是继续上农科院的班儿,还是过去帮忙?”
赵红“我不懂经络呀。”
吕忠“可以学啊。”
赵红“再说吧,我姑也是一知半解,雇了两个师傅。”
吕忠“她知道我们的事儿吗?”
赵红“不知道,你没Q我,肯定没想好,说了能怎么着。”
吕忠“好吧,咱都认真考虑一下再说,不要让家人不愉快。”
赵红“瞧你这话说的,好像肯定不行似的,我也没逼问你呀,今儿就想看看书市啥样,以前都没见过,你看着办吧,我姑让我快点儿回去。”
有回一起吃饭,她拿出了烟抽上了(突然想起那次在公园就看着牙有暗黄色。),还聊起她家情况:父母离异后,她判给常年在内蒙包工的父亲,家里只有她和奶奶。高考落选,自抛自弃,学会了抽烟,喝酒,我听着心里发怵,感叹她真够野的!